微信通知彈出一條新的好友請求,我疑惑地開啟微信。
“顏顏,彆玩手機了,先吃飯。”奶奶夾起一個雞腿放到我碗裡。
“知道了,奶奶。”我隻能乖乖將手機放下,埋頭解決碗裡奶奶堆起的小山。
“顏顏,表舅媽口無遮攔的,你彆往心裡去。”奶奶擔憂地看著我。
“奶奶您放心,我不會亂想的。”我啃著雞腿迴應道。
“唉,奶奶如果哪天走了,我的顏顏怎麼辦……”奶奶神情突然哀傷起來。
走……
這個問題我連想都不敢去想。
我害怕失去,我害怕一個人。
鼻頭頓時酸澀了起來,我盯著碗裡的視線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不能哭!
絕不能在奶奶麵前哭!
我拚命眨著眼睛,硬生生將眼淚沿著原路趕了回去。
隻是這一瞬間也弄丟了食慾,碗裡的食物頓時變得淡而無味。
“奶奶,您會長命百歲的,以後您還要抱曾孫呢!”我故作輕鬆的說道,不想讓傷感的氣氛停留太久。
“嗬嗬…奶奶今年都八十三歲了,一百歲都要成老古董了。”奶奶目光慈愛始終停留在我臉上,“我的顏顏,以後生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孤寡之命的我,還會有孩子嗎?
奶奶今天怎麼了?
怎麼突然開始擔心起以後了………
我回房間開啟微信檢視起那條好友申請,居然是韓琴,她通過手機號搜尋加到了我。
說實話,我對她的印象十分模糊,小時候的事我也基本淡忘了。
不一會韓琴便發來了訊息,“顏子嗎?我是韓琴。”
“嗯,韓琴你還好嗎?”我禮貌性的回覆過去。
之後一直陪韓琴聊些有的冇的,基本都是她問我答的模式,最後她以放寒假要來我這長住一段時間,這場尬聊才得以草草收尾。
這時,餘以誠的微信訊息也突然彈了出來,“顏顏,薇妮的微信推給我。”
餘以誠這鋼鐵直男居然主動問薇妮的微信,這裡麵絕對有情況!!
我那顆按耐不住的八卦之心,立馬跑了出來。
我將薇妮的微信推了過去,趕忙回覆,“女朋友這不就來了嘛。”
餘以誠先是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又回覆過來,“我拿回我的雨傘行不行?”
我腦海裡瞬間有了畫麵。
隻是,餘以誠這泡妞的招式也太老套了點,這招人家許仙早就用過了!
“事成跟你說。”他又接連發了幾個壞笑的表情過來。
“等你好訊息,你小子眼光不錯。”
以誠和薇妮這倆人啥時候碰出的火花?
莫非真是我反應太遲鈍了?
驀然想起我住院那會,一睜開便看到薇妮和餘以誠站在我床前。
難道餘以誠那會就已經惦記上了………
如果這倆人能成,那就太好了!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這會就連之前應聘的兼職都打來了電話,讓我去店裡麵試。
…………
我抬頭望著咖啡店的招牌——『予你』
予你咖啡店,這老闆真會取名字!
“你好,我是接到電話過來麵試的。”我緊張地抿了抿唇。
我麵前坐著一名年輕的男人,他慢條斯理地給我倒著咖啡。
他將咖啡推到我麵前,噙著一抹溫暖的笑,“你叫顏子對吧?”
“嗯,是的。”我抬眼看著他。
“什麼時候方便過來上班呢?”他輕抿了一口咖啡,氣質溫潤如玉。
這麼快就通過麵試了?
我心裡立即歡呼雀躍起來。
“以後每個週末我都會準時過來上班的。”我激動地回答道。
“我叫於瑾淵,比你大兩屆,算是你的學長。”他的聲線溫柔動人。
“學長好。”我禮貌的喊道。
他領著我簡單瞭解一番工作的流程以及排班表,“顏子,你還有哪裡不懂的冇?”
“冇有了。”我淡淡笑了笑。
走出咖啡店,我抑製不住地開心起來。
天無絕人之路,我終於找到兼職了!
自從上回花重金幫玄烈那暴君買了一身衣服,我肉疼了好幾天……
“以誠,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兼職。”我第一時間給餘以誠打去電話,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他。
“什麼?兼職?”餘以誠詫異極了,“那我姐夫咋辦?”
………
餘以誠的腦迴路清奇,永遠不在同一個頻道。
姐夫兩個字都快長他嘴巴上了!
他無緣無故又扯到玄烈身上乾什麼?
我難不成還揹著玄烈那暴君去上班嗎?
“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為什麼要做兼職?”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很想重重擰幾下他的耳朵。
“抱歉抱歉!顏顏,你時間安排得滿滿噹噹,你不累嗎?”他還算有點良心,又將話題繞回我身上。
“冇辦法,身不由己,你有空就多陪陪奶奶知道嗎?以後週末兼職我得很晚纔會回去。”想到奶奶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我心裡就難受。
可是…冇爹媽的孩子,隻能自力更生。
我不想成為奶奶的負擔,更不想讓奶奶為了我的學費生活費而奔波。
這可能就是窮人的骨氣吧!
晚飯時,我將下週要做兼職的事告訴了奶奶,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工作時一定要小心謹慎,和老闆和同事間相處要有禮貌,她生怕我吃虧被人欺負。
我百感交集地看著奶奶,看著她滿頭的白髮,多希望時光能慢一點,再慢一點。
我從浴室出來,便看到玄烈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神情認真地在看著什麼。
我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趕忙將手機搶了過來。
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
手機已經被開啟,微博上儲存的照片毫無保留地落入他眼中。
可惡!
我明明設定了人臉識彆和密碼,怎麼還能輕而易舉的解鎖?
還讓不讓人有點**了?
一想到他的暴戾,我瞬間又蔫了下去。
“顏子,不解釋解釋?”玄烈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呃……是彆人拍的,我覺得好看就儲存下來了。”我選擇如實招來,這樣起碼能少受點罪多活幾年。
“拍的確實不錯。”他不怒反笑將我禁錮在懷裡。
我發覺玄烈這男人莫名喜歡親吻和擁抱,跟個外國人似的一點也不內斂。
估計含蓄兩個字,他老人家壓根不會寫。
我手搭在他肩膀,站在床邊任由他摟著。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玄烈長而捲翹的睫毛,還有高挺的鼻子,而鼻子下那兩瓣嘴唇則跟他一樣薄情。
“你的那幾張照片都快導致網路癱瘓了。”我不滿地推了推他。
其實我很想說讓他以後出門離我遠點,我不想變成女人公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