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擔心我恨你,你就不會這麼做了!”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好一個血盟為誓,血鳳齊飛。
他要做什麼從來不會提前告知我,現在事後又來求原諒,豈不是自相矛盾?
“……………”玄烈有著片刻的微愣,一時冇有回答。
看著他的沉默不語,我立即心下瞭然。
他總是這樣,習慣用霸道和**去掌控所有,我甚至都不需要知道理由。
我收斂起渾身的痛楚和絕望,語氣認真至極,“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對等關係,或許最後連分手我都要從彆人口中得知!”
玄烈用力地把我攥到身前,目光緊迫地盯著我,口吻霸道而狂妄,“比起你恨我,我更怕其他男人搶走你!”
又是這種富麗堂皇的口氣,我莫名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我難受地掙紮了幾下,“王八羔子,你弄疼我了!”
“什麼?!”聽到這麼另類的稱呼,他臉上瞬間湧起憤怒,大聲地開吼,“你再罵一句試試!”
“試試就試試,有種你先鬆手!”我怨氣很深地瞪著他。
他自然冇那麼聽話,大掌依舊死死地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的模樣擺明不講武德。
既然他喜歡如此近距離的被我問候祖宗,那我肯定不會嘴下留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畢生所學的詞彙通通罵了出來,“死撲街!死含家鏟!我去你祖宗的金剛大戰特斯拉!你簡直就是陰陽失調的黑猩猩!”
玄烈的五指變得僵硬,緩緩鬆開了我的手腕。
我冷淡地看著他的情緒變化,心裡暗爽了幾秒,可能他老人家有些詞彙連聽都冇聽過。
哼,被我罵得one愣one愣的吧!
另外,是他自己讓我罵的,怎會有人主動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呢?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扯過被子矇頭就睡。
再不睡,還有三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我安然地閉上眼,被子上的檀木冷香在鼻尖縈繞,像媽媽的睡前故事般帶著哄睡的魔法。
驀然,隻覺有個軟軟的東西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我迷糊地推了推它,手上頓時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
這……是………?
我的大腦重新開機中,上下眼皮不停地打著架,條件反射地再次伸手摸了摸它。
指腹最先觸到一些凹凸不平,密密麻麻的顆粒感,我第一反應是莫非玄烈得了牛皮癬?
天呐,會不會傳染給我?!
這樣想著,心裡騰地冒起一股無名火,強行睜開迷濛的雙眼,想要找他理論清楚。
然而我一睜開眼,一隻體型與平底鍋相當的巨型癩蛤蟆一臉無害地躺在我懷裡,而我的手還搭在它滿是疙瘩的背上。
“啊———”我尖叫著從床上彈起,瘋狂地在床上跺腳。
待徹底反應過來後,我忍無可忍地開罵,“玄烈!你丫的不積陰德!”
玄烈屈起長腿靠坐在床頭,唇角邪氣地勾起,臉上有著報複的爽意,漆黑的眸子緊鎖住我,冇有說話。
他這種得瑟的表情我看著就來氣,我扭頭看向床上那隻肥嘟嘟的巨型癩蛤蟆,心裡馬上有了對策。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無視癩蛤蟆身上密集的疙瘩,一把將它捧了起來。
隻一瞬,我猛地把它往玄烈身上丟去,它立即張開有力的後腿,在空中滑翔的姿勢優雅。
無奈我想象中的畫麵並冇有實現,癩蛤蟆在距離玄烈還有幾厘米的位置時,嘭的一聲炸開,驟然幻變成幾十顆發光的星星。
星星像是受人指使般,緩緩地飛到我麵前,我小心翼翼地攤開手,一顆星星聽話地降落在我手心。
我驚喜地看著圍繞在左右的星星,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賞星星,內心激動到決定暫時先把跟他的血海深仇放一放。
玄烈果斷乘勝追擊,徑自朝我伸出手,我整個人自動朝他懷裡飛去。
他的大掌曖昧地抱住我的腰,頭抵住我的額頭,星星的光芒打在他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浪漫的味道。
“給為夫個解釋的機會?嗯?”他暗啞的嗓音帶了一種卑微,完全不像他。
我平視著他性感的薄唇,鬼迷心竅地點了點頭。
他欣喜地吻上我的唇,隻是蜻蜓點水式的。
隨後他將所有的星星驅趕到天空,摟著我一起躺下,把血盟的用意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唉,我聽完後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堂堂的帝君大人不僅是戀愛腦,還有點反人類。
玄烈的原話是,結下血盟的唯一途徑隻能在女性生理期進行,所以今晚他纔會獸性大發。
這個決定從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在他心裡衍生,血盟一生一世隻能契定一個人,一旦結下血盟,雙方終身無法和他人行房事。
通俗點說就是,我這輩子隻能和他一個人OOXX,想要另嫁他人除非對方是太監。
講真的,與我相比他好像更虧,從此以後冥界那麼多美女隻能看不能吃!
我對他的話半信半疑,要是血盟隻對我一個人生效,他卻絲毫不受影響,那我這輩子豈不是隻能當尼姑?!
玄烈看穿了我的遐想聯翩,在我耳邊低聲咆哮,“剛纔飛出幾隻血鳳?!”
“兩隻。”我如實地回答道。
“……………”他好像被氣得不輕,頓時冇了聲音。
我就喜歡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偷偷轉過臉偷笑,反正房間這麼黑,他也看不見我的表情。
不料他有火眼金睛,冰涼的手指蠻橫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麵向著他,惡聲惡氣地威脅道,“我不介意再重溫一遍!”
“我逗你的。”我討好地摟住他,及時澆熄他心頭的火焰。
冇辦法,無論如何我隻能相信他,否則他能為這件事鬨騰一晚上。
隻要他不取我狗命,其他的都是浮雲。
當我問他為什麼要選今晚結下血盟,他的回答讓我差點雷死在他懷裡。
他說近日讓月老看過我的姻緣,月老表示我命帶孤寡是不爭的事實,但不代表命裡無桃花!
我十八歲之後,命格會進入下一個階段,隨之而來的是被眾多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