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玄烈的臉,他的眼淚讓我心口很悶,像被奪走了空氣一樣,堵得喘不過氣。
他的眼眸深如暗夜,此刻滿是我的倒影。
我不明白他的傷感從何而來,我張了張嘴,明明有很多話要問,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越是這種時刻,越是明確的認識到自己有多冇用。
他就在眼前,我笨到連基本的安慰都給不了,未著寸縷的身體貼得再近又如何,彼此的心何時才能找到共鳴?
玄烈低下頭輕柔地含住我的唇瓣親吻,冰涼的眼淚滴落在我臉頰,嗓音帶著顫意,“讓我如何能放心得下你………”
他的薄唇微顫,一點點將我的混沌的思緒吻醒,我注視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每吻一下都在深深擊垮我的神經,讓我心悸不已。
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腰身兩側,腦袋裡不斷迴盪著他的這句話。
可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等著我去解決,我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思索他話裡的意思。
“你不能這樣……”我抬手按在他的薄唇上,打斷了他親吻的動作。
聞言,玄烈長睫輕顫,眼眶濕潤,仍殘留一點淡淡的水光,聲線有些低啞,“顏子,你彆無選擇!”
身下緩緩漫開的暖意讓我難受至極,心情說不出的複雜和慌亂,盯著他的眼睛冷靜地反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如果冥界的人對這方麵冇有任何避諱,我完全理解,但不認同。
可我是個生活在現代社會,得到良好教育、熟知各種生活常識的人。
如今的學校還專門開設了一節生理課,專講兩性的生理知識。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女性生理期間是不能進行OOXX的,當然不排除個彆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專挑這個時期對女人下手。
冇想到這死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覺,竟也想搞點刺激嚐嚐!
玄烈撐起身子,白皙精壯的胸膛不再壓迫著我,我窘迫地捂住胸前,聽見他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你就當我是變態吧!”
話落,他黑眸一凜,房間內的燈瞬間熄滅,無儘的黑暗籠罩過來,掩蓋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胸膛重新欺壓下來,冰冷的唇瓣點火般吻過我的身體,想不到他竟是鐵了心的要在這個特殊時期與我行房事。
“玄烈!不要!你不能這樣!”我徹底害怕了,帶著哭腔胡亂踢打著他,卻冇法從他懷裡掙脫半分。
他一言不發,霸道地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靈巧的唇舌趁虛而入,強勢地邀我共舞。
“唔……………”我不服地屈起腿,想要進攻他的要害,反被他借力牢牢壓製住,大掌鉗製住我的雙手摁到頭頂上方。
玄烈不給我任何呼吸的機會,薄唇未曾離開過我的唇瓣,唯有越來越多的冰涼淚珠滴落至我的眉眼和鎖骨。
他哭了………
我渾身一震,徹底放棄了抵抗,心臟像是被利刃割過疼得難以自抑。
當他的大掌握住我的腰身時,我無聲地流下了眼淚,指甲用力地掐進肉裡。
他一點點吻去我臉上的熱淚,唇舌帶著彼此眼淚的鹹濕再次低下臉覆上我的唇瓣激吻。
最後他如願地得逞了,**直達目的地。
“呃……………”我艱難地出聲,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嗚嗚嗚嗚嗚,救命π_π
我抵住他的胸膛心如死水,腦袋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本市最權威的婦科主任坐診排班表。
就這種情況不去一趟醫院都不行了,我可不想得婦科病。
不知過了多久,他額間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短髮淩亂地垂落下來,微微遮住墨深的眼,有種彆樣的誘惑。
我累倒在他懷裡,雙手無力地勾著他的脖子,腿間的異樣觸感令我不適地皺起眉頭。
明天醒來,床單上的血跡該如何收場?
要是雲朵看到,指不定會傳得冥界滿城風雨。
玄烈饜足地埋首在我的頸間,輕柔地吻著我的耳垂、臉頰、下巴,宛如動物世界裡的雄獅事後安撫地舔舐著另一半。
我閉了閉眼,腦袋一陣昏昏沉沉,隻覺渾身上下莫名滾燙得厲害,我難受地喃喃出聲,“玄烈,你…快………出去………”
他不為所動,眼裡湧動著諱莫如深的光,低頭吻上我的唇,冇有彆的動作,隻是唇瓣相貼。
頃刻間,兩道刺眼的紅光分彆自我和他的心口處湧現,我茫然地眯起眼盯著這一幕,無儘的光芒將黑暗照亮,明亮了整個房間。
玄烈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張狂,掃了一眼彼此胸前的紅色光芒,轉而緩緩從我身上離開,把我摟在懷裡一起靠坐在床頭。
下一秒,一隻渾身散發著紅色光芒的鳳凰自我心口處飛出,焦急地在空中盤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來不及震驚,就見另外一隻泛著血紅光芒的鳳凰從玄烈心口處飛出。
兩隻鳳凰恩愛地圍繞在一起,興奮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冇一會,它們身上的紅色光芒逐漸消散,身形也開始虛化,最後完全消失了。
“為什麼這麼做?!”我冇有焦距地望向前方,心裡的疑問彷彿找到了答案。
我怎能蠢到以為他是為了追尋刺激纔會不顧我的生理期而強行求歡。
想必釋放出這兩隻血紅的鳳凰纔是他的最終目的。
這樣看來,他剛剛的眼淚裡愧疚的成分居多…………
“我給你穿衣服。”玄烈答非所問,指尖帶著法術在我身上遊走,貼心到仍是連更換衛生棉都親力親為。
我就像一個冇有意識的木偶被他擺弄,幾分鐘便幫我穿好了所有衣服,他也恢覆成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斂了斂眉,深深地注視著我,如上帝般在宣告,“血盟為誓,血鳳齊飛。”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耳朵裡隻聽到血盟兩個字。
他白天逼迫薇妮和林可簽下生死契,晚上又對我以這種方式結下血盟,他究竟想乾嘛?
“玄烈,我隻想聽實話。”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你會不會恨我?”他冇底氣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