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村長這麼多年來,看過無數妙齡少女的身體,作為懲罰他必須嚴格吃齋半年。
再順便反省一下佛教食存五觀之一的忖己德行,全缺應供。
當然,他今後的行為必須接受整個千年古寨村民的監督,若有違法亂紀的行為,將重新選舉出新的村長。
對於我的決定,玄烈的語氣不乏讚賞,抬手摸了一把我的臉,“不愧是我的夫人。”
他的這個舉動倒是提醒了我,我急忙看向他的側臉,方纔他拿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這會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我伸手撫向他的臉,一種叫心疼的東西從心底蔓延開來,口吻滿是責怪,“你什麼時候得了自虐症?”
“從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回答的理直氣壯,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汗顏極了,他甩鍋的本領到底是跟誰學的?
有了這個契機,他居然趁機取笑我剛剛哭的跟小時候一樣難看。
是是是,難道他老人家小時候不哭嗎?
外麵的雨漸漸小了,彷彿是天空的情緒徹底平複下來,一道絢麗的彩虹穿破雲霧橫跨天際,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玄烈摟著我往外走,途經房間門口時,文允浩給的雨傘安靜地躺在地上,雨傘上的水珠打濕了房間的地毯。
奇怪,文允浩冒雨前來給我送傘的行為,這男人冇理由不知道啊?
雖然他承諾過不會再懷疑我對他的忠誠,可是以他腹黑和佔有慾超強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對文允浩采取報複手段?
冇準他憋著什麼大招,準備一個個慢慢放出來。
算了,男人之間的戰爭我還是少摻和為妙,以免自身難保。
整個古寨被煙霧籠罩著,平添了一絲仙境的味道,許多同學和老師都跑出來打卡拍照。
玄烈頎長帥氣的身形頻頻引人驚歎,他妖冶的臉龐在天然景色的襯托下,帥到不在一個圖層。
他仿若再次印證了《斷章》裡的那句———“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很多同學站在民宿樓上,靠著木質圍欄,拿起手機對著這邊一陣抓拍。
身旁路過的女同學們發瘋似的尖叫著跑到一旁,“媽呀,好帥———”
“這女的是哪班的?”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一時間,木橋上站滿了專屬於玄烈的花癡粉,我生怕這座木橋的承重能力有限,連忙攥著他往另外一處景點走去。
來到古寨這麼些天,壓根冇時間好好沉浸式欣賞一下這裡的景色,始終被各種瑣事糾纏。
幽綠的江水倒映著我和玄烈並肩而行的曖昧身影,他霸道地摟著我的肩膀,帥氣的臉偏向我,徑自用我的手機玩起了自拍。
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直至我臉都笑僵了,他才肯作罷。
沿著江邊悠閒慢走,江麵上霧氣氤氳,玄烈忽然問起我對這個古寨有什麼看法。
我冇有多想,把從一開始對古寨各種禁忌的不滿,再到那些令人痛恨的封建迷信,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如果不說這是一處旅遊聖地,我當初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土匪窩。
聽完我的回答,他笑得魅惑無比,我呆然地盯著他臉上的笑容,心也跟著狠狠悸動。
這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平日裡冷酷至極形似麵癱,可是一旦笑起來又那麼顛倒眾生。
突然好想用平行之鏡把他從小到大的事蹟都看一遍,好加深對他的瞭解。
玄烈摟著我的肩膀,走到一處涼亭裡坐了下來,他大發慈悲地把手機還給了我,我才終於看到他剛剛拍的所有照片。
不得不說,他的拍照水平得到爆髮式的增長,即使我素麵朝天也能被他拍出清純和靈動的感覺。
他的盛世美顏就更不用說了,好像世間最美的濾鏡和光線全部集中在他臉上一般,五官完美帥氣得逼人。
我靠在他懷裡,把所有照片都歸類到事先已經編輯好的相簿類目裡,然後再點選備份。
這些年奶奶年事已高,我逐漸養成了拍照和錄影的習慣,把和奶奶生活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
但以前的老款手機很不給力,畫質模糊就算了,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丟失照片和視訊。
如今有了玄烈給我買的這部限定款手機,我不僅不需要擔心記憶體問題,甚至連以前舊手機裡的模糊照片他都用法術幫我高清修複了。
我的相簿分類類目隻有幾個,一個是生活瑣碎,其次分彆是家人和朋友,甚至還以屁兜為名,給它單獨安排了一個分類。
而壓軸的一個,我給它的命名是———定義幸福。
裡麵放著我和玄烈無數張親密的照片,以及我各種抓拍他的照片,其中彼此的合照占據了一大半。
默默看我做完這些,他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大掌搭在我的腰間,輕柔地揉按著。
每次我來例假,他都會不厭其煩地幫我按摩腰部,這好像已經變成了他的職業病。
儘管知道我服用了擁有不死之身功效的蜜丸,壓根不會有任何生理期的不適,但他還是會這麼做。
在涼亭待了一會,新的一輪雨勢又將到來,黑沉沉的天空讓過路的行人腳步不禁加快。
玄烈把我送回了民宿,他說冥界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完,讓我乖乖待在房間不許亂跑,他承諾會早點回來,陪我吃晚飯。
看著他漸漸虛化的背影,我冇有挽留,什麼話都冇說,努力掩飾好心裡那一點小小的失落。
我大概是瘋了,腦袋裡居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想到今後若是真的和他生兒育女,就他這樣動不動就玩消失的行為,我恐怕無法忍受。
“煩死了!”我猛地向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給嚇到了。
外麵的大雨來勢洶洶,沖刷著整個千年古寨。
玄烈那男人一走,我感覺什麼都冇意思。
手機看不進去,連最愛的抖音都索然無味,找彆人聊天又覺得有點冒昧,各大電影軟體也失去看的**。
這下好了,我真得了一種叫失心瘋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