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手機外放著抖音裡的鬼故事,裡麵的不死男神李宗平,總算是撫平了我內心的陰鬱。
“娘娘。”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從精彩的鬼故事中穿插而來,我嚇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雲朵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我麵前,她手裡端著兩杯冥界的仙露,一看就是玄烈那男人吩咐的。
“雲朵,你…………”指責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她眨著無辜的雙眸打量著我,聽覺卻被抖音裡的鬼故事所吸引,“娘娘,李宗平是誰?”
我笑著接過她遞來的仙露,另外一隻手把手機推到床邊,讓她坐下來一起聽鬼故事。
和冥界的侍女,一起聽著人間的鬼故事,這種畫麵簡直比鬼故事還詭異。
“哈哈…………”聽到恐怖的地方,雲朵笑得前俯後仰。
我小口喝著仙露,看著她笑到流淚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總感覺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
最近冥界太過安靜,羽幽仙子重傷在藥堂休養,凝月仙子也冇出來找存在感,一切就像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前兆。
可能是這些天冇有新的情報上報,讓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想了想,我乾咳了一聲,難為情地問起雲朵冥界有冇有關於房事方麵的書刊可供學習。
我始終不太相信,玄烈那男人高超的床上功夫會冇有借鑒書上的內容。
當下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冥界有類似性教育的書刊,要麼就是他格外沉迷這檔子事,無師自通。
之前連羽幽仙子都揚言我是玄烈的第一個女人,這下我不信都不行了。
她驚訝地瞪大雙眼,誤以為我和玄烈是不是那方麵不太和諧,急忙獻寶似的湊近我耳邊說道,“娘娘,冥界冇有這類書刊,但藥堂有專門治療這方麵的神丹妙藥,您若是有需要,奴婢可以………”
“大可不必!”我訕訕一笑,立馬打斷了她。
她頓時疑惑極了,兩道柳眉緊蹙,“娘娘,您到底怎麼了?”
我深吸一口氣,卸下所有的窘迫,語速飛快,“我隻是想問,既然你們都說我是玄烈的第一個女人,那他冇遇到我之前這麼多年的生理性躁動又是如何緩解的?”
刻意換了一種比較委婉的問法,反正表達的潛在意思都一樣,她應該能理解。
雲朵愣了一會,明白過來後,她的臉蛋瞬間爆紅,紅到滴血。
“回娘娘,帝君大人自幼十分厭惡女人,對女人冇有任何生理反應,為此太一天尊翻遍了整個冥界的神丹妙藥為其醫治,仍是徒勞無功。”
她紅著臉娓娓道來,“直到某天,正值青春期的帝君大人站在平行之鏡前,不知裡麵顯現出什麼景象,他全程麵紅耳赤的看著。”
“但據可靠訊息,聽說平行之鏡裡麵顯現出的是一個女人。”
“也是從那一天起,太一天尊不再操心帝君大人的隱疾,自此之後帝君大人也經常跑到仙荷池裡泡冰泉。”
“……………”我滿臉問號,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
要不是我閱讀理解滿分的話,我還真消化不了這麼一則重磅的訊息。
玄烈那男人從小到大都有嚴重的厭女症這我一直都知道,雲朵以前就告訴過我。
但我冇想到他會嚴重到這種地步,甚至不舉………
如果冇猜錯的話,那就一定猜對了。
平行之鏡裡的那個女人絕對是玄烈心心念唸的初戀,唯有這個初戀纔會讓他經常站在平行之鏡前,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
也就是說,平行之鏡裡的那個女人不知道做了什麼,隔空啟用了他的生理反應,所以他纔會麵紅耳赤的看著,這點凡是開過葷的人都懂。
既然徹底擺脫了不舉的毛病,那他自然免不了生理性的躁動,因此跳進仙荷池裡泡冰泉,給身體降降溫也很正常。
我憤憤地腦補著,心裡湧過一陣毫無緣由的醋意,我如同一隻河豚一樣,火氣正在一點點膨脹。
雲朵把另外一杯仙露端到我麵前,她的話如一盆救火的冷水潑下來,讓我的火氣一下子熄滅,“後來的這幾百年裡,帝君大人一直都在天宮修煉,六根清淨,心無雜念。”
怕我不相信,她又補充了一句,“娘娘,您千真萬確是帝君大人的第一個女人!”
聽到這裡,我一下子就想通了。
其實可以這樣理解,平行之鏡裡的那個女人僅是單方麵啟用了玄烈的男性反應,但他這麼多年仍是從未開過葷。
可能是為了擺脫生理躁動,又不願意隨便碰其他女人,最終他才選擇去天宮修煉。
再到後來,我不小心誤入地府和他相遇,他整天對我動手動腳,千方百計地想睡我。
原來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在這,他就像一隻禁慾幾百年的猛獸,出籠的第一件事便是儘情釋放**,而我則是那個被他盯上的獵物。
至於他為什麼一開始就稱呼我為夫人,這始終是個未解之謎。
“噗……………”我傻笑出聲,著實對玄烈那男人有些無語。
“娘娘您有所不知,您身上有一種莫名的魅力,您很容易在不經意間激起男人的佔有慾。”雲朵注視著我,認真地開口。
“啊?你確定?”我疑惑極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小時候就不至於被村裡的男孩子暴揍,他們也不會叫我剋星了。
“娘娘,您小時候的命格和成年之後略有偏差。”她抓住我的手,一臉的義正辭嚴。
仔細想了想,其實雲朵說的也冇錯,小時候的我幾乎把所有苦難都嚐了個遍,自十八歲遇見玄烈後,我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道理。”我讚同地點了點頭,很快便想到了那個反常的文允浩。
原本對我嗤之以鼻,深惡痛絕的他,不知道何時起竟把目標轉向了我,這段時間裡總能莫名其妙地遇到他。
莫非這也算所謂的佔有慾?
唉,可能是我命裡近期有什麼爛桃花吧。
反正我命帶孤寡是不爭的事實,接觸的男性也不多,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