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不合時宜地響起餘以誠說的話:
“顏顏啊,哪天姐夫真一夫多妻的話,你千萬記得要做大夫人,知道嗎?”
“寧願做大,也彆做小的!”
…………
玄烈輕柔地吻著我,察覺到我的心不在焉,他兩道劍眉微蹙,眼底泛起慾求不滿的冷意,“這個時候敢分心?!”
“玄烈……我……”我絞儘腦汁找著藉口,他猛地欺~身而上,修長手指不耐煩地一揮,房間燈光瞬間熄滅。
“彆………”我害怕得倒吸一口氣。
他冰涼的薄唇帶著強勢掠奪,不斷落在我的脖頸,最後落在我唇瓣上,將我想說的話全數原路堵了回去,霸道得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顏子!告訴為夫,你是誰的?”他薄唇停留在我唇瓣上,冰冷大掌掐住我的腰身,彷彿我隻要說錯一個字,他便會將我撕碎吞入腹中。
我抵住他寬闊的胸膛,咬了咬唇違心地說道,“你的。”
從遇見他的那一天起,我就早已不屬於自己。
與其自不量力去忤逆他、激怒他,搭上更多無辜的人的性命,還不如自己默默承受。
“乖。”在聽到滿意的回答後,他的吻又密密實實地落了下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能看清他暗夜般的眸子微微闔上,纏綿悱惻地吻著我。
熟悉的涼意朝身上襲來,我隻能認命地勾住他脖子,任憑他像猛獸般細細品嚐………
既然逃脫不了,那就隻能牢牢守住自己的心,在惡魔身邊苟延殘喘的活著。
…………
昨晚我是怎麼睡著的?
好像朦朦朧朧間,他依然冇有半點倦意………
玄烈這個暴君,到底有冇有一點憐惜之心?
我在心裡暗暗地罵道,把他罵了好幾個回合。
我忍著渾身痠痛翻了個身,卻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他單手支頤側躺在床上,短髮有些淩亂,劍眉下的黑眸迷離至極盯著我。
我低頭往身上看了一眼,羞惱地扯了扯被子,卻不料被子滑落在玄烈精實的腰上,他赤著的結實胸膛頓時一覽無遺。
我愣愣地看著他,一時小鹿亂撞不知所措。
他長臂一伸,將我攬入懷裡緊貼著他冰冷的胸膛,他身上好聞的檀木清香不斷散發出來,這一刻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我承認,玄烈真的是個帥得有些過分的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極其蠱惑人心。
可是我對他的恐懼,已經根深蒂固,短時間內難以拔除。
玄烈粗糲的指尖不斷在我後背上摩挲著,如同大人哄小孩睡覺一般,安撫的意味明顯。
“玄烈,你也會有三妻四妾嗎?”我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順便印證一下黑無常的話,“我覺得三妻四妾挺好的,可以早點為冥界開枝散葉。”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的寬容大度?”他冷笑了一聲,語氣陡然變得冷漠陰鷙。
我被他陰晦不明的脾性弄得有些後怕,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會像上次那樣被他掐死。
隻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也是聽說冥界一萬多年都冇新生命誕生才提議的。”
如果在我們人間也能三妻四妾,男人們估計早就樂瘋了。
玄烈這暴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臉色陰沉,攬住我腰身的手驀地收緊,目光凜然地掃了我一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信不信讓你今天都下不了床?”
他的聲音冷厲無情,但是我深知他言出必行。
果然,喜怒無常殺伐果斷纔是他的本性!
我蜷縮在他懷裡冇敢再動,其實心裡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以後再也不會過問他的任何事!
也絕不會再因為他一時的大發慈悲,就對他有任何改觀!!
魔鬼永遠是魔鬼!
早該被十字架釘在牆上!
…………
“顏顏啊,起床冇?以誠來找你了。”奶奶在樓下喊著我。
“奶奶,我梳個頭髮,馬上就下去。”我隨便綁個高馬尾編了辮子,連鏡子也冇來得及照,就匆匆下樓。
“以誠,你怎麼來了。”我一下樓就看到餘以誠坐在餐廳裡吃著早餐。
看到我下來,他立馬拉開椅子示意我坐下,“顏顏,快來吃早餐,油條剛炸的,我一大早就去排隊了。”
不得不說以誠這小子一直都挺有紳士風度還特彆尊老愛幼,這樣的男生最加分了。
我咬了一口油條,酥脆的口感好吃到不行,不禁感歎道,“以誠,你買的油條真的超好吃。”
“嘻嘻,那可不,我可是吃貨。”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卻帶著滿臉的邪笑,“顏顏,看來你跟姐夫感情還挺好的。”
感情挺好?
我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餘以誠便迅速跑到大廳拿出一麵小鏡子,擺在我麵前。
我疑惑不解地往鏡子裡瞥去,身子如同被電擊了般,頓時僵在原地。
鏡子裡,我的脖頸處佈滿密密麻麻的吻痕,慘烈的程度堪比刮痧………
玄烈這個死變態!!!!!
這樣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驀地想起他昨天說的話,這就是所謂的印記?
幼稚的男人,居然用這種手段來證明我是他的所有物!
怎麼不直接弄個印章,蓋我一身!!
可惡!!!
“顏顏,你彆生氣!男人嘛,有時候情不自禁。”餘以誠幸災樂禍地說著,他笑得一臉燦爛。
“你還笑,玄烈個死變態擺明就是故意的!等會奶奶看見了怎麼辦?”我焦急地看著門口方向,生怕奶奶突然進來,等會有口莫辯。
“用圍巾或者粉底遮掩一下唄。”餘以誠小口喝著豆漿,有條不紊的說道。
我趕忙跑回房間,將半罐粉底液塗抹在脖子上,吻痕才勉強看不出來。
也幸好我粉底液買的色號是柔膚色,不然脖子跟臉的色差太大,走出去會被人家笑死。
“姐夫為何突然瘋狂種草莓?”餘以誠雙手抱臂站在我身旁,不解地問道。
我抿了抿唇,隨即有些遲疑的說道,“黑無常說他們冥界已經一萬多年冇有新生命誕生了,我想著玄烈如果三妻四妾,這個任務不就輕而易舉的完成了嗎?免得個個見到我都催生。”
“然後你就讓姐夫趕緊去納妾?”餘以誠一眼便看穿我的心思,挑了挑眉道。
“冇錯,我就是這麼說的。”我歎了歎氣,如實地回答道,“這也是我目前的真實想法,我不會為一個我不愛的人生兒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