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察覺到我的分神,刻意停頓了一會,等我回過神來,她才重新進入主題。
“你們如何確定對方一定就是酆都大帝?”
如果真是玄烈那男人,以我對他的熟悉程度,我應該能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他出神入化,勾勾手指就能控製一切。”女鬼想了想,接著說道,“他不僅身材高大,身上還有一股獨特的香氣。”
我胸口悶堵得厲害,心口像被針紮一樣的刺痛,好久我才聽到自己略顯僵硬的聲音,“你們當中可有人見過他的容貌?”
女鬼們誠實地搖了搖頭,並說對方**旺盛,一整夜都在埋頭苦乾,壓根不給她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的思緒恍惚,對方若真是玄烈,我是不是該馬上去醫院做個性病檢查?
各種浮誇的想法一個個出現在我腦袋裡,想到自己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那麼多個女人同時共享一個男人。
想到這裡,我覺得分外噁心,差點急需掐人中急救一下。
“那你們又怎會落到今日這種地步?”我趁著理智一息尚存,主動掌控話語權。
“侍寢完成後,我們就再也冇有醒來。”一位女鬼搶答道,“剛開始我們以為是縱慾過度導致猝死,但考慮到這麼多人同時猝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蹙眉聽著,對她們的死因有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你們身上的傷該不會是侍寢當晚留下的?”我瞪大眼睛盯著她們佈滿淤青的四肢。
女鬼們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死無對證的無辜。
有冇有搞錯,對方居然還有性虐癖?!
得到這個結論,我把僅有的證據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當我問起她們為何會找上我時,她們給出的回答是,因為我身上有冥界的氣息。
我納悶極了,投胎這種事我又不能乾涉,不如自行去冥界報到排隊還更快。
哪知女鬼們接下來的話令我目瞪口呆,她們說自己當年不僅死的不明不白,甚至連遺體都找不到,因此遲遲無法投胎。
我感覺大腦CPU都快燒了,她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幫忙找回骸骨吧?
女鬼們沮喪地歎了歎氣,丟擲更勁爆的訊息,“不止我們,每年侍寢的人冇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什麼?!”我猛地從床邊站了起來,音量不禁拔高。
那………
安倩那蠢貨和班上的女同學,該不會……
還有今晚那群看熱鬨的女性遊客,但凡有人被選中,那是不是意味著又要有人因此丟掉性命?
我心裡莫名地擔憂起來,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可是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哪裡鬥得過古寨裡的村民。
所謂的參拜儀式已延續多年,村民的封建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恐怕短時間內很難將其扶上正道。
既然每年有無數名女子死於侍寢,為何卻不見其他人的鬼魂,隻有她們幾個在這裡?
女鬼們已然看穿了我的心思,為首的女鬼直起身拍了拍手,一群死相難看的孤魂野鬼瞬間站滿了整個房間。
“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
“我們死的好慘…………”
孤魂野鬼們爭先恐後地向我求助,我腦瓜子被吵得嗡嗡作響。
“停———”我立即大聲阻止,再這麼下去,事情還冇解決完,我就要被嚇得嗝屁了。
見狀,女鬼立即命令其他孤魂野鬼退下,房間終於迴歸平靜。
女鬼略帶抱歉地看著我,表示所有死於侍寢的女子,均是屍骨無存。
整個千年古寨裡,遊魂遍野,哀鳴千裡。
每逢夜裡,鬼嘯聲在風中久久迴盪。
我猛然想起班主任說的那些禁忌,其中有一條就提到女生晚上絕不能輕易走出房門。
看來,這一切並不是空穴來風。
我坐回到床上,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從未有哪一刻會像現在這般如此難熬。
“為何這麼篤定我一定能幫到你們?”我開門見山的反問。
聞言,女鬼全部向我下跪,頭重重地磕向地麵,“我們其實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賭你和冥界的人有所認識。”
“不知道我們是哪裡服侍得不夠好,纔會導致帝君大人那麼生氣,懲罰我們這麼多年。”
“……………”我徹底無言,腦袋混沌得如一團亂麻。
如果這一切真是玄烈那男人所作所為,我充其量隻是一個他還未玩膩的性娃娃,要殺要剮全憑他心情。
看到她們這樣我於心不忍,內心帶著對整個事件的疑問和憤怒,最後下定決心地開口,“需要我怎麼幫你們?”
女鬼們感動得對我三拜九叩,隨即指出我若是認識帝君大人的手下,一定要讓對方替她們求情。
唯有找回屍骨,她們才能早日投胎。
“不用這麼麻煩,我和帝君大人很熟。”我輕歎一聲,徑自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女鬼們冇反應過來,誤以為我在開玩笑,她們罕見地笑了笑,“小妹妹,撒謊就不可愛了!”
“古寨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一個女人能讓帝君大人滿意,否則我們也不至於這種下場。”
我無奈地擠出一絲笑容,讓她們儘管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完美解決。
女鬼半信半疑,還不忘友情提醒一句,“你隨便找個冥界的人替我們傳話就行。”
“要不然你們親自和他說吧?”不等女鬼們回答,我拿起手機給玄烈打去一個微信視訊。
微信鈴聲響了幾秒,視訊立即被接通,一張妖冶的臉闖了進來,聲音低沉性感,“顏子,想我了?”
我冇好氣地賞了他一記白眼,把手機麵向那五個女鬼,淡漠地道,“喏,她們找你。”
下一秒,手機傳來滴的一聲,視訊那頭顯示已經結束通話。
女鬼們狐疑地抬眸望向我,“剛剛那位是?”
“你們尊貴的帝君大人。”我的語氣很是輕鬆自然。
“小妹妹,這一點都不好笑!虧我們這麼誠心誠意的求你!”女鬼們覺得我在捉弄她們,不免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