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遊客中的幸運兒!”國師率先開口,接著把桃木劍從地麵上拔了起來。
“這是帝君的意思?”我嘲諷地反問。
“不然呢?”國師攤了攤手,瞬間變得有點不悅,“被帝君大人選中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
“不好意思,我不是處子。”我這麼說,他應該不會再揪著我不放了。
不出所料,國師意外之餘,有點不甘心地審視了我一眼,哪知他眼疾手快地把一條守宮丟到我身上。
我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唇緊緊抿著,抿出一絲蒼白。
這條睜眼瞎的守宮一點點爬向我的肩膀處,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守宮大哥,拜托!
給自己的後代積點德吧!
國師滿意地仰天長嘯,村長和其他大媽們立即要上前把我拖走。
薇妮和林可死死地拉住我的手,並大聲地替我辯解起來,“她已經結婚了,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我本能的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把頭點得跟啄木鳥似的,“對,我老公也在古寨裡!”
“你在撒謊!你身上明明有帝君的氣息,否則桃木劍也不會選擇你!”國師擺明不信,揮手向身後示意大媽們立即行動。
大媽們快步衝到我麵前,狠狠地甩開薇妮和林可的手,把我羈押到神殿的中央。
“媽的!不要亂來!信不信我立刻報警!”林可急得破口大罵。
除此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冇有一個敢上前替我說上一句話。
更多的是,個個都充當起記者,不停舉起手機錄影。
我滿腦子都是方纔那些未婚女子的遭遇,假設逼迫我也像她們那樣脫光衣服任人觀賞,我可不敢保證等下會不會踹斷國師的命根子。
“報警?”國師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唇邊的笑容越發瘮人,“把她也一起抓上來!”
所謂寡不敵眾,林可的跆拳道在麵對蠻橫的村長和幾名大媽時,瞬間敗下陣來。
突然,一些重要的訊息從我腦海裡閃過,我服軟地看向國師,並替林可求起情來。
林可接收到我眼神發去的電報,她破天荒地向國師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頂撞你!”
薇妮也急忙說著好話,把國師誇得跟天上的玉皇大帝似的。
國師見我不再抗拒,心情大好地讓大媽們把林可放了。
看到這裡,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林可纔是真正的處子之身,如果不幸被國師發現,那麼她的處境會比我還危險。
好在此時國師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用儘渾身解數來驗證我到底是不是處子。
隻要他不讓我脫光衣服,其他的事就都是小事。
國師讓村長抱來一隻黑色的大公雞,公雞一落地馬上四處亂竄。
我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依據是什麼,隻知道國師的臉色跟死了幾千年一樣難看。
“哈哈哈哈…………”安倩無緣無故笑出了聲,“國師,她怎麼會是處子!在學校男朋友都談了好幾個!”
如果是平時,安倩這麼詆譭我,我絕對跟她冇完。
但是現在她越是詆譭我,局勢就對我越有利。
“給我把這條守宮殺了!”國師氣急敗壞地下令,捏著我的肩膀把我往前麵重重一推,讓我回到參觀區。
我回頭一看,隻見國師手裡掐著那條方纔趴在我肩膀上的守宮,他認為既然守宮犯下了致命且低階的錯誤就應該立即處死。
話音剛落,守宮張開嘴巴狠狠地在國師手上咬了一口,隨即逃之夭夭。
好樣的!
我在心裡歡呼雀躍。
回到人群中,薇妮和林可心有餘悸地抱住我,不料卻聽見安倩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你即使不撒謊,帝君也選不上你!”
“還結婚又懷孕,切…………”她邊笑邊鼓掌,很享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放心,你這麼迫不及待,今晚一定會中選!”這句話,我是刻意說給國師聽的。
說罷,我和薇妮林可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民宿,薇妮和林可硬說要留下來陪我一會,但都被我以好睏為由趕走了。
坐在床上,我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還要和安倩同床共枕這麼多天,心裡的怒火更甚。
再想到今晚的參拜儀式,我恨不得把玄烈那男人撕成兩半。
我現在頭腦很亂,搞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個古寨的人幾千年以來一直供奉酆都大帝,虔誠到寨子裡皆是陰暗的黑色係裝修風格。
雖不知村民當年是根據什麼來斷定,冥界的酆都大帝一定會喜歡黑色。
但憑我去過無數次冥界,人家到處都是色彩繽紛,黑色係的裝潢壓根不存在。
因此這個謬論完全可以推翻。
仔細一想,如果說選妃儀式和玄烈那男人冇有半點關係,那他又是如何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今晚的守宮和桃木劍要麼是被我身上冥界的氣息給乾擾了,要麼它們本就是國師的障眼法。
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此時是晚上八點,很多男同學在房間裡談天說地,嗓音大的可怕。
我心煩意亂地走到陽台外麵透氣,寒風吹在臉上,低落的情緒令胸口悶堵得厲害。
樓下傳來一陣奇怪的交談聲,我不解地趴在陽台上張望,終於在一樓樓梯口的位置發現了端倪。
文允浩雙手抱臂,神情傲慢至極地依靠著樓梯扶手,一名女生如同舔狗一般,低聲下氣地跟他彙報著什麼。
待那名女生回過頭的一瞬,我的瞳孔緊縮,呼吸急促起來。
那不是………陪在餘以誠身邊的機車女!
冇想到她竟然是文允浩的人!
好你個文允浩!
我悄咪咪地掏出手機拍照,拍好後立即發給了餘以誠。
哪曾想,餘以誠很淡定的回覆了一句,“人家喜歡文允浩也很正常。”
我瞬間失去理智,在微信裡大罵他是豬,被文允浩陷害得團團轉,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餘以誠被我罵的啞口無言,最後隻發來一串省略號。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目前就是這樣一種狀況,論我怎麼苦口婆心的勸說都無濟於事。
看來他註定要摔好幾個跟頭纔會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