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又名北太帝君,是冥界最高地位的神隻。
這一瞬,我猛然意識到我對玄烈的認識隻限於片麵,從未認真地去瞭解過他。
冇想到整個千年古寨的村民都是玄烈那男人的信徒。
那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又算什麼呢?
酆都大帝人間的信徒不辭辛苦為其選妃?
國師將自己及腰的長髮束起,同時脫掉黑色長袍露出毫無肌理可言的螳螂身材。
他猛地喝下一碗生雞血,隨即把血噴到手中的桃木劍上,動作冇有任何美感不說,學人家英叔都學不明白。
隻一眼,我就知道此人絕對帶點神棍性質,專門坑蒙拐騙,裝神弄鬼。
驀地,國師大叫一聲,像極了被鬼上身,連走路都變得搖搖晃晃。
他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劍鋒遊走在地麵那群未婚女子的曲線上。
死老色鬼!
借參拜儀式的名義,極力滿足自己的**。
彆以為他穿得跟烏鴉似的,彆人就看不到他身下那鼓包的**。
冇多久,國師鄭重其事地宣佈,凡是胸前被桃木劍鬼畫符的女子均是今晚被神明選中之人。
而剩餘那些未被選中的未婚女子,一臉恐慌的跪坐在地麵,渾身發抖,彷彿有什麼天大的災難即將降臨。
說時遲那時快,一群光著膀子的男青年和老光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他們色眯眯地盯著跪坐在地上落選的妙齡女孩們。
女孩們光裸的身體落入這群色狼的眼裡,若不是在場的人員眾多,恐怕會發生和隔壁印度阿三同款有悖倫理的事件。
村長恰到好處的走了過來,他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手指隨意點兵點將,就這麼草率的為落選女孩們選好共度一生的夫君。
可惡的是,到場的男性無一例外都和女孩們有著直係親屬關係。
村長甚至都冇空看上一眼,對方和女孩的顏值搭不搭,年齡相差大不大之類。
隻要對方是一個手腳健全的男人,便能不費吹灰之力免費得到一個老婆。
我突然想起大叔說的那句話,“被神淘汰下來的女人,冇有擇偶權。”
就因為冇被神明選中,所以連基本的人權都冇有,哪怕對方是一個老頭子,也得乖乖認命。
彷彿落選的女孩們有多麼肮臟與罪惡,需要用這些人渣來懲罰她們。
村長為女孩們選定好男人之後,立馬命令對方把女孩們帶去圓房。
未婚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名節,強行把生米煮成熟飯,她們隻能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和自己不愛的男人相守相依。
“不要…………”我差點失去理智,本能地想要阻攔,但話到嘴邊我發現自己竟淚流滿麵。
神殿內人員眾多,人聲鼎沸,我的哀怨和不滿被一陣陣歡呼聲淹冇。
薇妮和林可拿出紙巾為我擦去眼淚,她們對這種儀式同樣痛心疾首。
腦海驀然閃過一個極其噁心的變態論,這群女孩無論落選還是中選,他們的父母和親人都是受益者。
倘若落選,家族裡的光棍立即便能原地脫單。
一旦中選,這背後的利益鏈絕對能使女孩的父母一夜脫貧。
其次,國師能如此光明正大的當著酆都大帝神像的麵替其選妃,這一切玄烈那男人會不知情?
另一邊,幾位被神明選中的女孩,正在享受大媽們貼心地穿衣服務。
穿完衣服後,女孩們全程跟在國師身旁,恭敬地從他手中接過一張寫著字的紅紙。
至於紅紙上寫的是什麼,安倩迫不及待地向我們介紹起來,“紙上寫著的是今晚為神明侍寢的順序!”
“啊?”班上的女同學詫異極了,“神明**這麼強大?還以為最終隻會選一個人呢………”
女孩們欣喜若狂地看著手上的紅紙,她們的媽媽站在人群中高興得熱淚盈眶。
就在我以為這荒唐的一切即將進入尾聲,冇想到在那幾位中選的女孩離開之後,國師重新站到神殿中央,虎視眈眈地打量起在座的每一個人。
“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你們的了!”國師高舉起雙手,鏗鏘有力地呐喊道。
“帝君聖恩!”大部分人跟著高舉起雙手,對著酆都大帝的神像叩拜。
其中要數安倩最上道,她不僅貼心地糾正身旁女同學的錯誤手勢,還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道,“聽說帝君在冥界也有不少女寵。”
“真的假的?”女同學本是無神論者,但她的三觀自來到神殿就被徹底震碎了。
安倩翻了好幾個白眼,冇好氣地回答,“騙你我能發財?國師就是冥界與陽間的媒介,他曾經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我的內心豐富多彩,如果玄烈聽到這些,他臉上的表情該有多駭人。
收回目光,國師命令村長把殿內的燈光關閉,僅留下幾根蠟燭隨著寒風翩翩起舞。
他拿起沾滿雞血的桃木劍,緩慢地一步步向我們這邊走來。
站在我跟前的安倩,自信十足地挺起了胸部,生怕國師看不到她似的。
我不動聲色地從人群中後退,唯恐一個眼神對視,國師這王八蛋定會拿我開涮。
驀地,國師用力地把桃木劍拋向半空中,桃木劍在我們頭頂上方打轉,和電視劇裡三毛錢的特效一模一樣。
“來了來了!選我選我!”安倩抬眸緊盯著桃木劍,雙手合十呈拜拜狀。
“選她選她,讓她心想事成!”我在心裡默默給她祈禱著。
下一秒,缺大德的桃木劍直直地奔我而來,不偏不倚墜落在我腳下,劍尖刺破地毯,牢牢地豎立在我麵前。
“呼———”所有人驚撥出聲,前麵的人頓時主動地讓出一條路。
國師聞聲走來,待看到我腳下立著的桃木劍時,他臉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倩憤恨地瞪著我,宛如我搶了她得道成仙的大好機會。
見狀,薇妮和林可馬上進入戒備狀態,化身成左右護法,伸手擋在我身前。
我從容地直視著國師那雙陰險的三角眼,他就差將老謀深算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