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寨的所有建築偏黑色係,映入眼簾的房子均是用木頭搭建,木頭用一種特殊工藝燻黑,連同房頂上的瓦片都是黑色的。
烏泱泱的人群把所有小路都堵滿,同學們拿出手機爭相拍照,打卡。
平靜的江麵上,幾艘黑色的木船正在悠然行駛,這裡的每一處都美得太不真實,無法複製。
薇妮和林可興致高昂,主動摟著我一起自拍,我全程配合著她倆微笑,賣萌。
我們跟著班主任和村長走過一座木橋,木橋對麵便是古寨的民宿以及生活的區域所在。
彆班同學基本已經辦理入住完畢,好在我們班主任聰明絕頂,提前在網上幫忙搶到了最佳的民宿位置,纔不至於今晚睡大街。
村長帶領我們走向一處臨江的民宿,裡麵一共六棟木屋,每棟木屋有八個房間。
民宿的觀景位置極佳,能讓山清水秀以最完美的角度進入我們的視野。
唯一不夠人性化的是,每個房間僅有一張大床,何況有些房間可能需要兩個人合住才能勉強容得下全班師生。
禿頭體育老師主動提議要與班主任同床共枕,班主任欣然同意了。
身為老師自然要做好表率,同學們在他的感染下,紛紛邀請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同住。
關鍵時刻,薇妮和林可不想讓我為難,她倆擁抱在一起,小聲打趣地說,“我們纔不想做你和烈哥的電燈泡!”
她們想讓我獨享一個房間的心思,我怎會不懂。
聞言,我的臉頰微燙,一時間竟不知用什麼詞彙來推脫。
她倆不知道,其實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我更願意和她們一起睡。
指不定這種地方一到晚上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光靠我一個人的話,戰鬥力絕對不行。
冥界業務那麼繁忙,玄烈那男人並不是百分百會出現,他也不能陪我五天四夜。
可民宿的床又睡不下三個人,總會有一個人是多餘的。
這邊我還冇點頭答應,卻聽見安倩自告奮勇的開口,“老師,我想和顏子一起住!”
話音未落,她扭頭盯著我,眼裡滿是乞求,“可以嗎,顏子?”
安倩的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雷,她成功拿到此次話題的主導權,若是我拒絕的話,所有公憤一定會降臨在我身上。
班上同學先是驚訝我什麼時候和安倩玩得這麼好了,轉而用八卦的心態期待著我的回答。
薇妮和林可的表情誇張極了,她倆冇想到自己貼心的舉動會讓彆人鑽了空子。
班主任愣了一下,他對我和玄烈的關係早有耳聞,盲猜平日裡校長也冇少找他開會。
但是這種情況明顯讓他有些汗流浹背,一方麵是我今天隻身一人,另外一方麵是民宿的房間確實不太夠。
班主任順水推舟,把話題的選擇權重新還給了我,“顏子同學,你的意見如何?”
“安倩能如此賞識我,我自然冇問題!”我儘管內心很排斥,但還是淡然地回答道。
本身我就有點認床認人,何況和她話不投機半句多,同睡一張床不打起來都算我仁慈。
我實在猜不透,她搶著要和我同住是有何居心?
當下兩難的處境,我隻能往樂觀的方麵想,起碼今晚不用怕鬼了。
“行,那就這麼定了。”班主任一錘定音,隨即把其他同學都安排妥當。
林可和薇妮不安的打量起安倩,唯恐她半夜對我做出什麼喪心病狂之事。
她倆暗自向我比劃著打電話的手勢,讓我有任何危險立即給她們打電話。
我安靜地點了點頭,拖著行李箱跟著安倩往民宿樓上走去。
班主任讓大家采取先到先得的策略,房間的樓層全靠搶。
大家都想晚上能和江景相伴而睡,因此高樓層的房間最搶手。
心甘情願入住一樓房間的,一般都是那些心寬體胖的男生,但凡有需要爬樓梯,他們的體力也不允許。
還真彆說,和安倩這人住一起還是有點好處的,起碼她搶房間的速度無人能敵。
隻見她屁股一撞,便把班上另外一名女同學撞飛到走廊外麵,女同學隻能氣急敗壞的任由安倩捷足先登。
眼前這間民宿無論采光還是觀景的角度都極具優勢,碧綠的江水從民宿前肆意流淌,寒風相伴左右,吹奏起夜的篇章。
安倩一把扛起行李箱走了進去,從她用屁股撞飛對方的行為,我就大概猜到她嬌柔的外表裡住著一個女漢子。
她其實長得不算差,光是身高就有一米七,標準的瓜子臉加上長髮及腰,不過那雙精明的眼睛讓她看上去不太好相處。
我拖著行李箱跟著走了進去,輪子在木板上發出嘈雜的聲響。
看著房間裡僅有的那張床,我一下子犯了難,心裡想著乾脆把裡頭的位置讓給她算了。
安倩彷彿有讀心術,她把行李箱平放在地上,眼睛有意無意地向我瞟來,“顏子,我要睡裡麵!”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到一張木質長凳上。
此時是下午四點,現在去吃飯還為時尚早。
薇妮和林可給我打來微信電話,說讓我簡單收拾一下行李,等會再一起去附近走走。
我把行李箱裡的一套睡衣拿了出來,方便今晚洗澡時穿,不料安倩看到我衣服上的商標大為震驚,“顏子,你穿這麼貴的睡衣?!”
“呃………是嗎?”我隻能裝傻充愣,壓根不想和她討論這方麵。
“帝冥集團旗下的品牌一見傾心,一雙襪子都一千多!”
安倩一把搶走我手裡的睡衣一探究竟,待看到我身上同樣穿著一見傾心品牌的衣服時,她眼裡的嫉妒正瘋狂燃燒著。
“不對,你男朋友明明是帝冥集團的一名保安,之前居然敢冒充帝冥集團的董事長,那麼你身上的衣服也一定是盜版!”她彷彿找到了我的致命弱點,用力把睡衣塞回了我手裡。
“你不是已經答應替我保密了嘛?”我儘量向她示弱,否則激起她的嫉恨對我冇什麼好處。
“對,我是說過!”她臉上的表情鬆懈了不少,嘴角噙著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