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校門口停下,詹瑞達立即下車為我把行李搬下來,雲朵牽著屁兜緊跟在我身旁。
勞斯萊斯太過顯眼的車標很快便吸引了不少同學的圍觀,更多的是在一旁猜測我和詹瑞達是什麼關係。
保安亭的保安全部大換血,一張張陌生且充滿活力的臉龐映入眼簾,每個人都各司其職。
這一批保安無論是年齡還是體態,都甩之前那群保安大叔們好幾條街。
他們目測三十來歲的樣子,挺拔的身姿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專屬定製的黑色保安服裝讓人眼前一亮,安全感爆棚。
學校除了重大節假日纔會把電動大鐵門完全開啟,平時隻有保安亭旁的那扇小鐵門是常開狀態。
詹瑞達推著行李箱走在前麵,待走到保安亭門口時,他頓時停下腳步準備讓我先走。
其中一名正在大鐵門旁巡邏的保安瞅見這邊的動靜,立馬按下左肩上的對講機,“全體人員注意!”
隻一秒,保安亭裡值班的兩名保安全都衝出了出來,往門口站成一排。
“董事長夫人好!”他們恭敬地鞠躬,聲音洪亮,平均身高估摸有一米八。
“………………”我皺了皺眉,隨即扭頭看向詹瑞達,他此時臉上的神情頗為欣慰,對這些保安的做法滿意極了。
部分圍觀的同學見此陣仗,紛紛拿出手機錄影,嘴裡還在碎碎念,“這女的什麼來頭?”
我抬眸望向其中為首的一名保安,義正辭嚴地開口,“謝謝你們,但我不喜歡搞特殊。”
“是!”這名保安看起來年紀稍小一些,僅是和我對視的功夫,他連耳根都紅了。
我禮貌地衝他笑了笑,隨即牽著屁兜走了進去,詹瑞達馬上提著行李箱緊隨其後。
可能是化了全妝的緣故,一些學弟和學長從我身邊路過時,紛紛扭過頭一個勁地盯著我看。
雲朵暗喜地挽住我的手,小聲誇讚道,“我家娘孃的魅力無邊。”
“彆貧嘴。”我窘迫地乾瞪她一眼。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有了新的發現。
通往宿舍和食堂的林徑小道旁,安起了兩個粉色的小木屋,屋頂上懸掛著一塊小牌子,上麵寫著———愛心小屋。
仔細一看,木屋裡鋪好加絨的毛毯,躺著一隻正在呼呼大睡的狗狗,它身上臟兮兮的,但極好的睡眠質量充分體現了它對這個木屋的滿意之情。
另外一個木屋裡同樣睡著一隻流浪狗,屋前的小碗裡狗糧滿到溢位,還有很多剝好的火腿腸,一看就是有愛心的同學們投喂的。
多麼美好而溫暖的一幕,也多虧了校長言而有信,願意關愛這些流浪的狗狗們。
詹瑞達把我送回宿舍,他馬上便被一通電話支走了。
林可頭一回見我這副打扮,整個人都尖叫起來,“媽呀,女媧不公!你平時素顏好看就算了,現在還要不要人活了?!”
她拉著我轉圈,細細打量著我今天的穿衣風格,看了一圈後,她總結了一句,“富婆。”
“噗…………”我被她滑稽的樣子逗笑。
從林可的話裡我得知,今天學校將組織全校師生前往一處千年古寨實踐春遊活動,待會隻需去操場集合即可。
在宿舍等了十來分鐘仍是不見薇妮的蹤影,並且給她發去微信也冇回覆。
思來想去,我和林可決定先去操場等她。
林可緊緊牽住我的手,打趣的說總算理解了她的烈哥為何喜歡和我十指相扣。
我問她為何,她是這樣解釋的,“因為你的手很柔軟細嫩,抓在手心怕摔了,時刻讓人保護欲爆棚。”
“………………”如果她知道我這十幾年裡總是被各種人暴揍,捉弄,她就不會這樣說了。
或許我畢生所有的運氣都用來遇到玄烈那男人了。
驀地,拐角處一個莽撞的身影猛地衝了出來,我猝不及防地和他相撞在一起,林可則被頂飛到一旁的電線杆上。
我驚慌失措地閉了閉眼,在睜開眼的一瞬,才發現眼前的人出於本能地抱住了我。
一股極濃的古龍香水味瞬間湧向我的鼻尖,我呼吸急促腦袋有點宕機。
待看清他的樣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嚇得我有多遠就把他推多遠。
夭壽!
真是冤家路窄!
怎麼會是文允浩?!
文允浩被我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他左手手臂打了石膏綁著繃帶,痛苦地擰著眉。
那頭的林可摸了摸撞疼的手肘,馬上放下個人素質,一頓輸出,“¥#$^&%!$#………”
文允浩充耳未聞,雙眸眯了眯,對上我的視線時,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居然是你!”
想到自己剛纔被他抱住,我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住強烈的反感,怒罵道,“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說罷,我扭頭走向林可,壓根懶得跟他廢話一句。
冇想到文允浩直接上來攥住我的手腕,強迫我向他賠禮道歉。
這人顛倒黑白的能力有目共睹,哪怕今天明明是他先撞到我和林可,他也想瞞天過海。
我的手腕被他扯痛,林可一把甩開他的手,把我護在身後,“文允浩,我看你是特麼想趁機吃人豆腐吧?!”
像是被人戳破心思,文允浩愣了一下,惡狠狠地瞪向林可,“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這種貨色我會看上她?都不知道伺候過多少個男人!”
“你他媽…………”這次換我徹底炸毛,我一個跆拳道的前踢,準確無誤地踢向他那隻剛做完手術冇多久的殘肢。
王八蛋,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當楊過是吧?
“嗷———”文允浩痛的哇哇大叫,我看著解氣極了。
林可冇料到我能狠成這樣,她嘴巴張的老大,眼睛在我和文允浩的身上來回掃著。
有了這個契機,我趁熱打鐵,質問文允浩那天薇妮去醫院看望他,導致被人偷拍是不是他精心安排的。
他倒也敢作敢當,不假思索地承認了,“算你聰明,那又怎樣?!”
聞言,我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在他詫異的注視下,淑女至極地提起裙襬,再一個跆拳道前踢,踢在他的腦門上,“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們文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