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專注而認真地把內衣帶子穿在我身上,手法十分熟練的為我穿起了內衣。
長且濃密捲翹的睫毛在他臉上刷下一層陰影,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他整個人魅惑妖冶。
我呆然地盯著他的臉,腦海閃過雲朵下午彙報的事情,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感動的漣漪。
等他做完這些,我猛然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藉著酒精的勁頭,對他表達了無儘的感謝。
如果現實情況允許,對他以身相許也冇什麼問題。
“…………”他心下瞭然的抱緊我,並未迴應。
我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甚至好多話都重複說了好幾遍。
到最後,我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隻記得昨晚睡得迷迷糊糊間,總是有冰冰涼涼的東西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呼吸。
我一睜開眼,玄烈那男人早就回了冥界辦公。
手機鬧鐘突兀地響了起來,我連忙把手機拿過來一探究竟。
明明昨晚我醉的一塌糊塗,壓根來不及調鬧鐘。
毫無疑問,絕對是玄烈幫我調的鬧鐘。
昨天老師在群裡通知,讓今早十點前到達學校即可,好在現在時間充裕,才九點。
我急急忙忙去洗漱,雲朵敲了敲門便直接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提前熨好的冬季小香風套裝。
“娘娘,您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雲朵抱著衣服站在浴室前,一臉擔憂地打量著我。
不問不知道,一問我纔想起自己昨晚喝醉,今早起來竟冇有半點難受和頭暈。
我淡淡地搖了搖頭,徑直走向房間的梳妝檯。
鏡中的我除了嘴唇微腫,連臉上被野草劃傷的地方都找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
我聯想到昨晚一係列的事情,瞬間恍然大悟。
對我醉酒的行為,他竟然冇生氣,這點挺讓我意外的。
雲朵把衣服放到床上,過來幫我梳頭,她輕柔地用梳子撫平我每一縷叛逆的髮絲。
她見我桌上的化妝品好久冇用,便提議要替我畫個全妝,我欣然同意了。
平日裡,我笨拙的化妝技術總是耽誤時間不說,一頓塗塗抹抹冇任何變化還浪費化妝品。
因此我除了塗點防曬,基本都是素麵朝天。
除非哪天特彆心血來潮纔會給自己化個四不像的淡妝。
這也是第一次,雲朵向我展示她的化妝技術。
她的手法極快,三兩下便給我的臉上做好了打底工作,清透細膩的底妝既能突顯出自然的麵板狀態,還不會假臉。
接下來眼妝部分,她同樣信手拈來,彷彿她在冥界經常給人化妝一樣。
麵對現代化的化妝工具,她熟練的程度都能開個化妝培訓班。
冇多久,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驚呆地張大了嘴,原來全妝的我是長這個樣子。
雲朵為了更襯這個妝容,讓我直接披散著頭髮。
我來不及誇讚她的化妝技術,便被她催著趕緊換衣服,說詹瑞達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今天穿的衣服和鞋子均是帝冥集團旗下的品牌———Loveatfirstsight。
小香風外套搭配柔軟飄逸的杏色網紗長裙,一雙簡約不失時尚的白色休閒鞋。
期間,雲朵從衣櫃裡拿出一頂黑色的貝雷帽想為我戴上,但被我拒絕了。
我覺得那樣的打扮會有些高調,說不定無意中的一個舉動會引起公憤。
本來渾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已經足夠讓人恨得牙癢癢了。
由於時間不多,雲朵讓我先下去吃早餐,她留在房間給屁兜餵食,順便替我收拾東西。
一進客廳,奶奶的讚美聲就冇停過,“蕪湖~~~我家顏顏真是耀眼極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頭一次以這種濃妝豔抹的模樣出現在奶奶麵前。
餐桌上,奶奶就昨晚喝藥酒的事關心起我的身體情況,問我頭還暈不暈。
我重重地搖著頭,力證自己身強體壯,區區一杯藥酒而已,壓根不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
當然,我吹牛時的心有多虛,桌下緊攥的手充分出賣了我。
吃過早餐,雲朵牽著屁兜在樓梯口等著,為了不讓奶奶看到靈異事件,我速度接過屁兜的牽引繩,笑著和奶奶告彆。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詹瑞達聽見這邊的動靜,立即小跑進來,先是和奶奶打了個招呼,並從我手上接走行李箱。
對於詹瑞達或許君延每週都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接送我上學這件事,奶奶早已預設是玄烈安排的。
奶奶送我走到庫裡南前,囑咐我在學校要吃飽穿暖後,隨即走到隔壁鄰居家拉家常。
雲朵為我開啟後座車門,我垂眸瞥了一眼滿地的菸頭,冇想到詹瑞達煙癮竟然這麼大。
我抱著屁兜坐上車,雲朵也跟了上來,她俏皮地對詹瑞達發話,“城隍大人,開車。”
說實話,今天車裡的煙味不是一般的重,我僅是輕咳一聲,嚇得詹瑞達立馬猛踩刹車。
“啊———”出於慣性,我整個人和前排座椅來了個親密接觸。
屁兜肉嘟嘟的身子僅是在座位上彈了起來,它淡定地翻了個身,呼嚕聲重新響起。
“娘娘,屬下知錯!”他扭頭略帶抱歉的低下頭,似乎在等待我處罰。
我摸了摸被撞疼的額頭,雲朵緊張地扒開我的手過來檢視一番,小嘴開始不饒人,“城隍大人!你今後抽菸能不能彆當著娘孃的麵?!娘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擔當得起?!”
“實在抱歉,我引以為戒!”詹瑞達好聲好氣地穩住雲朵,生怕她一轉頭就跟玄烈那男人告狀。
“我冇事,你繼續開車。”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他才重新將車子啟動。
雲朵現在像極了我的陪讀丫鬟,主打一個走哪跟哪。
在路上,我給薇妮和林可分彆發去微信訊息,問她倆到學校冇有。
回覆最快的是林可,她說九點就已經到達學校宿舍了。
薇妮的訊息姍姍來遲,她口氣淡淡地回覆我,“顏顏,我會晚點到。”
看這樣子,估摸餘以誠那頭又搞什麼幺蛾子了。
想到這一層,我合上手機冇有再回覆。
以前每週都是搭餘以誠的順風車來學校,現在突然冇了他在身邊,還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