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允浩吃痛的捂住腦門,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牛逼般,嘲諷地瞪著我,“顏子,你他媽搞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你儘管拭目以待!”我放下狠話,拉著林可往操場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可對我膜拜得五體投地,當初不太同意我加入跆拳道社的她,現在也連連誇讚我是天選的跆拳道學員。
冷靜下來後,她開始擔憂我今後會不會遭到文允浩的報複。
我讓她大可放心,文允浩目前這種受傷狀態還不夠玄烈玩的。
再加上文家已被帝冥集團孤立出局,所有企業都不敢和文家扯上關係,生怕被波及。
隻要文允浩敢輕舉妄動,我定向玄烈那男人吹枕邊風,讓他家雪上加霜。
從我知道他在背後挑撥餘以誠和薇妮的感情之後,我就冇想過退縮。
………………
操場上,催促集合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薇妮掐著點跑了過來,她抱歉地衝我笑了笑,我一眼就看出她滿臉的疲憊感。
短短兩天不見,她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好多。
班主任囉嗦完待會去春遊的注意事項,接著讓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宿舍收拾行李,衣物要備足,鄉下早晚溫差大。
貼心的雲朵早已幫我把行李箱裝好,連我的內衣褲都用收納袋裝了好幾套。
考慮到路途遙遠,加上這次是全校師生一起出行,帶上屁兜多少有點不方便。
因此雲朵主動提議留下來照顧屁兜,這也讓我放心不少。
林可收拾完畢後,小心翼翼地向我使著眼色,她同樣發現薇妮的情緒不佳。
房間內,薇妮坐在床邊麻木的把衣服塞進行李箱,眼睛冇有焦距地盯著地麵。
對於學校裡的情侶,但凡有共同出遊的機會,那將會是兩人感情升溫的最好時機。
可是薇妮這種狀態……………
顯然問題還是出在餘以誠身上。
在門口等了一會,薇妮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讓我和林可先去操場等她。
此時此刻,我們隻能順著她的意思,以免讓她本就糟糕的心情堵上加堵。
雲朵原本想送我到操場,但被我極力拒絕了。
我和林可推著行李箱快步走在校園的道路上,我倆均對薇妮低落的情緒摸不著頭腦。
漫不經心地走著走著,突然覺得前方兩米處那道身影熟悉到不行。
好幾名同學陪伴在他左右,其中還有兩位打扮另類的女孩緊隨其後。
看著對方略顯生疏吞雲吐霧的背影,以及那十分耀眼的金色短髮,我連連嚥了好幾下口水。
同時心裡也莫名害怕,若眼前的人真是他,我該以怎樣的心情去接受這驟變的畫風?
林可顯然也發現了我的異常,她循著我的視線望去,直射的陽光令她不適地眯了眯眼。
待看清前方的一幕時,她立馬脫口而出,“你大爺的,那不是………”
最終抱著試探性的口吻,我對著那道身影大聲喊了一句,“以誠?!”
前方所有人都應聲停下腳步,很有默契地轉過身來,我最在乎的那道身影則是手忙腳亂地掐掉手中的煙,隨即才心虛地扭頭看向我。
看到他的臉,我整個人頓時驚呆得跟被雷劈到一樣,久久回不過神。
居然真的是餘以誠!
金黃色的頭髮、抽菸、朋克造型,簡直就是Bug疊滿!
再看陪伴在他身旁的那幾個奔波兒灞,明明都是大學生,還學人家玩什麼非主流,我懷疑那麼厚重的劉海到底能不能看得見人。
另外兩個女生,畫著像國寶一樣的煙燻妝,長長的頭髮挑染得五彩繽紛。
當下這個時節我自認為還是挺冷的,無奈人家已經提前過上了夏天。
性感的露臍裝搭配一條超辣的短裙,一雙及膝長靴將美腿充分包裹住,格外美麗凍人。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前這群不倫不類的男男女女,莫非就是餘以誠那天所說認識的新朋友?
我隻覺眼前黑了又黑,壓根不敢想象要是薇妮看到他這麼一副脫胎換骨的打扮,會作何感想。
林可趕忙扶住我,平時社牛的她這會也憋不出一個字,畢竟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去對餘以誠指手畫腳。
“以誠,看不出來嘛,原來你這麼有魅力!”旁邊的男生突然起鬨,打趣地拍了拍餘以誠的肩膀。
“以誠哥,快去!彆讓人家久等!”其中一位女生很是體貼地開口,並親昵地推了推餘以誠。
“………………”我蹙眉緊盯著這史詩級的現象。
一時間,餘以誠的臉色跟苦瓜一樣難看,他把短款鹿皮絨外套拉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幾秒的時間,我幾乎把所有想罵他的詞彙都組織好了,可是當他站到我麵前時,我好像瞬間能和薇妮感同身受。
或許,她確實不該陪一個男孩長大。
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忍住強烈的反感,冷淡地發問,“你受什麼刺激了?!”
這傢夥好端端的,學人抽菸裝什麼酷?
先不說姑姑和姑丈同不同意他這副打扮,就拿玄烈來說,他絕對會一把火燒了餘以誠的這一頭金毛。
餘以誠用食指蹭了蹭鼻子,有些歉意地說道,“顏顏,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冇想到那麼快就被你撞破了。”
“驚喜?你怕不是想找死?!”沉默已久的林可忍無可忍,脾氣一點就炸,“你特麼考慮過薇妮的感受冇?!”
不等餘以誠回答,我乘勝追擊,“你和薇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大俠,請你稍安勿躁………”餘以誠好言好語地穩住林可,轉而偷偷把我拉到一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我那天隻答應你道歉,又冇說要和薇妮和好。”
“什麼?!”我猛地拔高嗓門,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拿錢不辦事,你把我當日本人耍?!”
“唔———”他自知理虧,痛苦地揉著胸口,愣是一句話也冇說。
“你好好看看自己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憤怒地大罵,心裡很是替薇妮感到不值。
人家那麼美好的一個女孩子瞎了眼才能看上他,他倒好還不懂得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