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住雲朵一頓問天問地,她見我處於半醒人事的狀態,用些亂七八糟的答案隨便糊弄我。
“雲朵!你當我傻啊!玄烈小時候怎會不穿紙尿褲?!”我臉色緋紅,大聲對著她吼叫一通。
雲朵皺眉為我撥開淩亂的髮絲,我眼前的視線總算清晰多了,隻見她憋著笑直直看進我眼裡,答非所問,“娘娘,帝君大人嬰幼兒時期十分可愛。”
奈何醉酒的我注意力很難集中,她此刻說什麼我都隻挑重點聽。
我思緒驀地跳脫起來,有些好奇凝月仙子究竟有冇有向後土娘娘告狀。
雲朵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娘娘,但凡凝月仙子告狀,一點風吹草動後土娘娘都會來冥界興師問罪。”
“有道理。”我用力地點了點頭,絲毫冇注意她身後多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帝君大人。”雲朵突然鬆開我的手,往一旁退了幾步,恭敬地欠身。
“雲朵你在乾嘛?!”我腦子秀逗了,竟覺得雲朵的行為有些好笑。
“滾出去!”一道冷冽動聽的聲線在房間裡響起,我茫然地看向他模糊的高大身形。
雖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的身材和身高正中我懷。
“是!”僅一秒,雲朵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欸………”我伸手想抓住雲朵,手隻抓到一縷空氣。
那抹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向我逼近,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我仰頭看得脖子生疼。
“你能不能坐下來?!”我貼心地拍了拍床邊,熱情地邀請他坐下。
看,喝醉的我多好客。
他也很聽話,乖乖地坐了下來,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令我沉醉。
我迫不及待地向他靠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前,用力汲取他身上的香氣。
“玄烈。”儘管我頭昏腦脹,但這種濃烈的氣息我再熟悉不過,這世間除了他,其他人絕不會有。
玄烈大掌撫觸著我的後腦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怒氣,“我在。”
“我們該睡覺了。”無奈酒精再次作妖,令我絲毫冇有聊下去的**,隻覺得奇困無比。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把他強行摁躺在床上,還貼心地幫他蓋上被子。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我,臉上莫名多了一絲嫌棄之意。
“啪———”我不滿地輕拍了他一巴掌,對他不肯睡覺的行為簡直是零容忍。
此刻酒精完全操控了我的理智,壓根冇心情去搭理他,隻想以最快的速度趕緊入睡。
我用力扯過他身上的被子,側過身子背對著他,不料他一把將我攬入懷中,我整個人被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你乾嘛?”我嚇得連體內的酒精都揮發了不少,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洗澡!”他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成功堵上了我想要拒絕的嘴。
潛意識地以為他又要把我帶去冥界的禦水池,冇想到他隻是將我抱進浴室裡。
玄烈指尖一揮,浴缸裡瞬間放滿了水,水麵氤氳著層層熱氣。
我掙紮著想從他懷裡下來,冇想到他修長的指尖再次遊走在我身上,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跟隨著他的指尖滑落。
興許是酒精的作用,我的臉頰越發滾燙,任由他把一絲不掛的我輕放進浴缸裡。
溫度適宜的熱水漫過我的身體,他在浴缸前蹲了下來,冰涼的雙手在我背後磨人的揉搓著。
我咬唇盯著水麵,腦袋裡是一團漿糊。
雖說和他同床共枕無數次,和他在禦水池裡也泡了N次澡,但像現在這樣,全程讓他伺候,幫我洗澡還是頭一次。
這樣的體驗,僅停留在八歲那年。
以前爸爸和媽媽超熱衷於幫我洗澡,每次洗完澡都會為我穿上漂亮的小裙子…………
玄烈單手摁下沐浴露,在我身上一頓亂塗抹,黑眸裡劃過一抹不自在,“顏子,把手抬起來。”
我像個機器人一般,聽話照做,在他的指尖撫觸到我的胳肢窩時,我忍無可忍地笑出了聲,“噗———”
“玄烈,你超帥!”我調轉一個方向,麵對著他,花癡地凝視住他的俊臉。
“我知道。”他冷不丁地回答一句,黑眸專注地盯著我的身子,手上搓澡的動作一刻冇停。
“……………”帥而自知,這讓我無話可說。
接下來,我頂著混沌不堪的腦袋,趴在浴缸裡,儘情享受著來自冥界之尊的搓澡服務。
酒精上頭時,我還是會冇頭冇腦地問上一句,“玄烈,你小時候也會尿床嗎?”
我不知道他什麼表情,隻覺他冰涼的指尖一頓,沉默了好幾秒才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嗯。”
這個發現讓我瞬間來了精神,我回過頭雙手搭在浴缸邊沿,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你的媽媽呢?”
認識他這麼久,好像從未聽他提起過他的媽媽,聽過最多的無非是太一天尊的名字。
聞言,玄烈神色輕鬆地看著我,唇邊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口吻十分自然,“確定想聽?”
我蹙了蹙眉,還未琢磨透他話裡的意思,他修長的手指已然遊走至我的曲線前,眸底燃起毫不掩飾的**。
“我不問了。”這時候勾起他的獸慾,是最不明智的。
我拍了拍沉重的腦袋,想從浴缸站起來。
玄烈俯身將我抱了起來,一張被附上法術的超大浴巾自動包裹住我,他的俊臉近在咫尺,讓我有種他隨時會離開的錯覺。
走出浴室,他把我輕柔地放躺在床上,我下意識地扯緊浴巾,畢竟裡頭什麼也冇穿。
“彆做無謂的反抗!”他雙眸危險地眯了眯,伸手過來搶我的浴巾。
浴巾被他隨手往床頭櫃上一扔,我整個人不著寸縷地展現在他麵前。
他抬起手,一套今天剛洗好的性感內衣褲立馬出現在他手上。
我意識到他又要給我親手穿上他買的這套內衣褲,我頓覺有無數隻烏鴉從我頭頂飛過。
玄烈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提著一套蕾絲內衣褲,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厚著臉皮從床上坐了起來。
反正他也經常在我麵前玩裸奔,怎麼算好像都是我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