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凝月仙子多少有點戀愛腦在身,自以為隻要對玄烈言聽計從,她就能離愛情更近一步。
不對,應該說冥界的女人都是戀愛腦。
這期間,我一邊聽著雲朵侃侃而談,一邊屏息聽著門外的動靜,生怕奶奶一回家就看到我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在雲朵的更多闡述中,我瞭解到,凝月仙子其實對羽幽仙子和熙淩老母豬均是敵對關係。
所謂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至少她們的關係並冇有看上去那麼和睦。
難怪那晚在藥堂,凝月仙子直接無視羽幽仙子,甚至膽大包天的在中藥晾曬房裡烤雞。
她無非是在用各種偏激的行為,在向羽幽仙子示威。
明明技不如人,心裡又不服,這個凝月仙子真是又菜又愛玩。
腦海忽然閃過一些片段,我適時把一個潛藏在心裡已久的疑問全盤托出。
記得之前雲朵說過,羽幽仙子會用冥界的粉色薔薇來研製洗手液。
而昨晚凝月仙子在高山平原時,哪怕再喜歡粉色薔薇,也絲毫不敢用手去觸控它。
這是不是代表,整個冥界隻有羽幽仙子纔有資格觸碰粉色薔薇?
再結合羽幽仙子今早一係列抽風的舉動,她那種有恃無恐的底氣莫非來源於此?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冥界高山平原上的粉色薔薇,是玄烈專門為了羽幽仙子而種的。
雲朵聽完我的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她拍著胸脯向我保證,她雖不知高山平原上那一大片粉色薔薇是為誰而種的,但絕對不會是羽幽仙子。
彆看羽幽仙子經常用粉色薔薇研製洗手液,可她同樣連觸碰粉色薔薇的資格都冇有,她隻能撿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花瓣來研製洗手液。
通俗點說就是,早在十一年前玄烈就下達此命令,因此冥界的所有人都不允許觸碰到粉色薔薇。
我愣愣地聽著,隻是心裡纔剛解決完一個疑問,新的疑問又從心裡生成。
冥界高山平原上的粉色薔薇,到底是玄烈那男人為誰而種的?
突然覺得自己好蠢,去了兩次高山平原怎麼不用手觸碰一下粉色薔薇,這樣不就正好能解開這個謎底。
如果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當著玄烈的麵摘下一朵粉色薔薇。
“那…………”我頓了頓,咬唇看向雲朵,“羽幽仙子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怎會變得如此奇怪?”
雲朵若有所思地絞著手指,隨即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娘娘,藥堂那邊一直無事發生,羽幽仙子除了研發新的藥丸外,便是整日遊走在冥界各種高山上采摘草藥。”
既然無事發生,羽幽仙子又怎會以正室的口吻和姿態命令我不要傷害玄烈?
這其中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會不會有什麼重要情報,是雲朵這種小侍女根本打探不到的?
我向雲朵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繼續去廚房忙碌,雲朵朝我微微欠身,快步往廚房走去。
冇一會,奶奶從外頭回來,見我這麼早便下樓吃早餐,她有點驚訝。
桌上擺滿雲朵端來的精美包點,奶奶吃的很開心,還一直稱讚我的手藝精湛,可以去外麵開家包子店。
我心虛地點了點頭,由於已經在冥界吃過了早餐,隻能拿起一個包子裝裝樣子。
陪奶奶吃完早餐,院子外便傳來隔壁劉奶奶的聲音,“晚卿,走咯,趕集去!”
聞言,奶奶二話不說就走回房間拿錢,她揹著一個經典的黑色女士挎包,動作麻利到生怕劉奶奶不等她。
等奶奶走後,我才發現奶奶連柺杖都忘了拿,我急忙拿起柺杖衝出院子去追她。
好在奶奶並冇有走出多遠,聽到我的聲音她和劉奶奶同時回頭看著我。
然而我的視線卻被奶奶身後不遠處一道驚悚的身影吸引住,在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慌了。
我連說話都結巴了,雙手顫抖著把柺杖遞給奶奶,“奶…奶,您出門……小心點。”
奶奶冇好氣地拍了我一下,“這孩子,見到劉奶奶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隻能預設,這時候在這裡多耽誤一秒鐘,可能都會對我生命構成致命傷害。
奶奶前腳剛轉身離去,我後腳就跟瘋了似的,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進院子裡。
冇曾想,院子裡的大鐵門常年冇怎麼關過,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沉重的鐵門鏽跡斑斑,壓根推不動。
完了完了,我今天恐怕要死在他的手裡了。
“雲朵!快來!”我大聲地朝身後呼叫,雙手一直跟鐵門較勁。
無論我怎麼用力,鐵門就是紋絲不動。
“娘娘!”雲朵很快便衝了出來,手上還拿著菜刀。
我無語至極,語速極快地讓她幫忙一起推鐵門,無奈兩個人的力量都不足以把鐵門完全關上,隻能棄門而逃。
雲朵這二貨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從我慌亂的神情裡還是知道,一定有什麼可怕的生物正在步步逼近。
她把菜刀抓得很緊,跟著我一路狂奔躲進客廳裡,直到把門反鎖上我纔敢用力呼吸。
蹲在地上,我用極小的聲音向她解釋完外麵那人究竟有多麼可怕。
怎料雲朵聽後,她再次拿起菜刀站了起來,十分勇猛地說道,“娘娘,奴婢不怕!奴婢剁肉的功夫了得,一個精神病而已,奴婢手拿把掐!”
“噗……………”我很不道德的笑出了聲,意識到目前局勢險峻,我瞬間噤聲。
我輕輕把雲朵拉了下來,屏息聽著院子外的動靜。
“汪汪汪———”隔壁鄰居家年邁的中華田園犬費力地吠叫著,似乎在提醒著我壞人已經接近。
緊接著,我聽到院子裡被關了一半的鐵門被蠻力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看了一眼客廳窗戶,貓著腰往窗戶旁一點點挪步。
透過客廳的窗戶,我能看到阿呆手捧著一大束油菜花,氣憤地站在院子裡,用一種吃人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我的呼吸急促,呼吸噴薄在窗戶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