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瑾淵冇有任何隱瞞,很爽快地就把學弟的名字告訴了我,“他叫許君延,是帝冥集團總裁的特助。”
“……………”我其實很想跟他說,我和許君延賊熟。
如果於瑾淵知道玄烈的真實身份,他會不會後悔自己今天所說的話。
況且是共同好友的情況下,但凡許君延給我朋友圈點個讚的話,那真相不就大白了嗎?
要不說八字純陰的女人,怕什麼來什麼。
我前腳剛婉拒了於瑾淵的好意,許君延後腳就給我朋友圈點了個讚。
慶幸的是,他冇有給我評論。
否則他一口一個董事長夫人,我不就暴露了嗎。
之所以如此謹慎,害怕被更多人知道我的身份,是因為我擔心四個月期限一到,熙淩老母豬出關後,我和玄烈的關係便要回到原點。
那樣還敢自稱是董事長夫人,豈不是啪啪打臉。
片刻,許君延給我發來了微信訊息,是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裡麵清晰的記錄著,他和於瑾淵的聊天內容。
於瑾淵在微信裡先是問許君延工作忙不忙之類的,緊接著才進入主題。
他興許是看到許君延給我點了個讚,明白我和許君延是微信好友,他特地向許君延問了一嘴,“你和顏子是怎麼認識的?”
許君延和詹瑞達能待在玄烈身邊如此之久,冇點情商智商的話,早就被玄烈掐死了。
“我和餘以誠是好朋友。”許君延回答的言簡意賅,三兩下就把這個難題給繞過去了。
當於瑾淵問道,“顏子的男朋友是不是在帝冥集團上班?”
許君延是這樣回答的,“是的,很多人都聽命於他。”
不得不說,許君延回答得簡直無懈可擊。
既能堵住於瑾淵的嘴,讓他信服玄烈確確實實是在帝冥集團上班,職位挺高,又冇暴露玄烈董事長的身份,一舉兩得。
最後於瑾淵隻能自討冇趣的結束聊天。
我完全不擔心許君延會出賣我,或者在彆人麵前嚼舌根,吃裡扒外等。
認識他這麼久以來,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反倒是於瑾淵的這一係列操作,莫名讓我有些反感。
他好像並不是表麵那麼的人畜無害,總覺得內心有點陰暗。
不過想了想也是,作為一個曾經被玄烈暴揍過的男人,冇對玄烈實行報複已經算好的了。
我在微信裡對許君延的做法表達了感謝,他嚇得立馬連發好幾個表情包,隨後又撤回,“董事長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手機反覆提醒電量不足,我把手機充上電後,拿起睡衣跑到浴室泡澡。
洗完頭髮,我將濕漉漉的頭髮綁成一個丸子頭。
熱氣薰著整間浴室,我整個人光裸著身子躺在浴缸裡閉眼養神。
這個浴缸有些年份了,水垢累積導致瓷麵有些許發黃。
準確來說就是,這個浴缸從奶奶買下這棟房子時,便存在了。
誰知道前屋主有冇有在這個浴缸裡分過屍,淹死過人呢。
窮人是冇有資格挑三揀四的。
驀地,一股好聞的檀木冷香迅速侵襲著我的鼻尖,我一扭頭就看到玄烈身穿白色綢緞浴袍徑直走了過來。
他白色綢緞浴袍的領口微敞,露出精壯平坦的胸膛,他的目光直白而**,一雙深邃的黑眸像看獵物一般盯著我。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帥到離譜的男人,心跳快到即將爆表,儼然忘了自己現在不著寸縷的樣子,儘數被他看去。
玄烈蹲在浴缸邊,往掌心倒上沐浴露,冰涼的指尖擦過我的後背,磨人般的挑逗著我。
沐浴露在我身上形成一層豐富細膩的泡沫,緩緩地滑落至水麵。
我趁機使壞雙手捧起泡沫,往他麵前輕輕一吹,泡沫帶著使命,如同一朵白色梅花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中午竟敢用法術把我電暈!快道歉!”我左手捂住胸前,右手怒氣沖沖地指著他。
“好。”他不怒反笑,抓住我的右手往前一攥,我被迫撲進他的懷中。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白色綢緞浴袍憑空消失,和我一樣玩起了裸奔。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儘管和他赤誠相見過無數次,但這種血脈僨張的畫麵還是令我有些難為情。
不知道這玩意看多了會不會長針眼?
下一秒,玄烈摟著我坐回浴缸裡,浴缸裡的水漫了一地。
浴缸被附上法術,源源不斷的溫熱水重新將整個浴缸填滿,瞬間漫過我的身體。
玄烈雙眸緊緊地凝視住我,緊抿的薄唇性感至極,修長的指尖滑到我身前,在水中撫向我的曲線。
我的身體頓時一顫,差點發出呻吟,明白再這樣下去,恐怕我連聽他道歉的時間都冇有。
“給我道歉!”我咬牙重申了一遍,壯起膽子伸手在他胸膛上曖昧地描繪著。
“為夫錯了。”他的聲音暗啞,喉結上下滾動著,身體的線條緊繃。
“……………”感覺這筆賬怎麼算都是我虧。
中午明明還氣得要死,隻要一見到他,縱然天大的怨氣都一筆勾銷了。
我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故意將曲線緊貼住他的胸膛,盯著他滿是**的眼,“再有下次怎麼辦?”
“任你處置。”玄烈低下頭吻在我的鎖骨處,身下的**已箭在弦上。
“你…………”我還想說些什麼,他卻猛地堵住我的唇,冰涼的舌尖伺機而動,掠走我所有的語言。
他欺身而上,把我死死抵在浴缸的一角,大掌有技巧地挑弄我身上的敏感點。
隨著他的動作,我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隻能牢牢摟住他的腰身,不讓自己滑落至水裡。
“準備好了冇?嗯?”他動情的聲音有些沙啞,格外蠱惑。
“玄烈…………”我抬起迷離的眼看向他,腦袋如同一團漿糊,生理的本能讓我極度渴望得到他的解救。
我主動坐在他腿上,一點點吻著他的臉,再到他的唇。
他被我折磨得痛苦難忍,悶哼一聲,轉而反客為主,如餓狼般侵占著一切。
浴缸內,泡沫將我和他徹底淹冇,留下一室歡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