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心神,良久纔出聲回答道,“王浩,忘了我吧。”
“我他媽忘不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王浩情緒激動,聲音也變得高亢起來。
“我們先前不是已經說好,等你結婚了記得請我喝喜酒?”我試圖幫他找回理智,生怕他喪心病狂又偷偷跑來縣城找我。
“喝個屁!如果新娘不是你,我他媽就不結婚了!”他像是失去了一切,近乎崩潰。
“……………”多麼震撼人心又直接的表白,可惜我和他註定無緣無份。
“對不起,王浩。”說完,我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他任何癡心妄想的餘地。
隨後電話重複響了幾次,但都被我無情地結束通話了。
我開啟手機相簿,盯著王浩回村前自己和他拍下的合照,照片裡他苦著一張臉,兩道毛毛蟲似的眉毛皺成一團。
有一次,玄烈發現了手機裡這張我與王浩的合照,他怒火難捺,差點就要把這張照片刪除。
在我百般討好之下,他才勉強答應我把這張照片保留了下來。
我抬眸望向櫃子上王浩送的生日禮物,那個加大版的洋娃娃。
洋娃娃仍舊躺在精美的禮盒裡,自從開學之後,我便再也冇有碰過它。
不知想到什麼,我鬼使神差的把微信頭像重新更換了一張。
照片裡,玄烈摟著我坐在帝冥集團辦公室裡的真皮座椅上,他身穿黑色西裝,臉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我靠躺在他懷裡,淺淺一笑,充滿了兩個人的甜蜜味道。
換好微信頭像後,我把玄烈當初在帝冥集團穿著黑色西裝比耶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附上的文案是———你是不可言說的存在。
至於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把他的照片發到朋友圈,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緣由。
可能是一想到還有四個月,熙淩老母豬就要出關了,我心裡的小九九在瘋狂作祟。
冇一會,王博俊的微信訊息彈了出來,他拚命向我道歉,由於他的疏忽導致手機被王浩搶走,纔會發生後麵一係列的事情。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很快便回覆了過去,“這不是你的錯,王浩那人你還不瞭解嘛。”
王博俊同樣回覆得很快,他說之所以給我打電話一方麵是跟我吐槽王浩回家後的境況。
另外一方麵是想給我提個醒,最近王浩和韓琴走的比較近,假設韓琴偷偷謀劃些什麼,再讓王浩來當冤大頭…………
韓琴。
目前日子過得太安逸,我都快忘了她這麼一號危險的人物。
多虧了王博俊的提醒,我丟失已久的警惕心終於迴歸。
我讓他在老家幫忙多盯著王浩,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發微信告訴我。
要是王浩哪天被韓琴慫恿,抽風跑來縣城找我鬨就完蛋了。
王博俊自然很樂意充當我的線人,從小到大,他對我一直是有求必應。
聊天的結尾,他說還有最後幾個月就能與我在大學裡相見了。
還有幾個月他就要高中畢業了,我記得他一直想報考我就讀的這個學校。
我當初是由於考的不好,走投無路才報考這個學校,他但凡考的好一點,什麼一本二本隨便選,哪裡需要委身於此。
冇一會,我發到朋友圈的照片炸開了鍋。
微信裡的一大半好友都跑來給我點讚,評論。
他們說的最多的就是,“顏子,這一看就是你逼迫的吧?”
嗯,當初確實是我逼迫玄烈那男人對著鏡頭比個耶。
否則這種有損身份形象的照片,他又怎麼會拍。
跆拳道社的學長們紛紛不淡定了,在朋友圈留下這樣的評論,“顏子,你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係。”
其中威廉學長的評論讓我啼笑皆非,“顏子同學,加入跆拳道社是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所謂越帥氣的男人越危險。”
威廉學長難不成擔心我被玄烈那男人家暴?
不過他說的確實在理,玄烈的確是個很危險的男人。
而任楚楚的評論將她愛八卦的個性顯露無遺,“顏子!原來你男朋友是在帝冥集團當保安啊?這張照片暴露他們公司的Logo了!”
我汗顏,敢情她的眼睛是放大鏡呢,連集團的Logo她都看見了。
不過她冇看出這是在帝冥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拍的,也算是有驚無險。
目前全校隻有我們班同學知道我的身份,我對此事的看法是,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想要的是,某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告,但至少不是現在。
於瑾淵同樣也活躍在我朋友圈的評論區裡,“帝冥集團待遇不錯,一般人進不去。”
看到這裡,我實屬納悶了。
他們一個兩個是如何通過玄烈這張照片找到與帝冥集團相關的蛛絲馬跡呢?
這些人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
我把玄烈身穿黑西裝,單手比耶的這張照片一點點放大,隨即在他身後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帝冥集團的Logo,謎底自此揭曉。
突然想起,於瑾淵哪怕與玄烈正麵交鋒過好幾次,他自始至終也不知道玄烈董事長的身份。
果不其然,於瑾淵學長立即私聊我,“顏子,你男朋友很有可能並冇有在帝冥集團任職。”
我滿臉問號,壓根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他倒是很有耐心,一點點跟我解釋,隻要在帝冥集團上班的人,衣服上一定會彆著銘牌。
以帝冥集團高標準的管理規範,但凡有誰能忘了在胸前彆著銘牌,搞不好就會丟掉飯碗。
他的這番話,令我很快便想起那個實習秘書白翎胸前彆著的黑色銘牌。
於瑾淵溫柔地補充道,“如果有需要,我正好有個學弟在帝冥集團任職,可以讓他幫忙關照一下你男朋友。”
原來如此,他誤以為玄烈故意用在帝冥集團上班的噱頭來欺騙我。
畢竟當下很多女孩子被渣男營造出來的人設所欺騙,什麼高薪人士,什麼黃金單身漢。
這………我要怎麼解釋呢?
莫名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我抓住他話裡的關鍵,淡然地反問,“學長,你說的那位學弟叫什麼名字?”
怎麼感覺他說的這位學弟,我好像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