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彆的女人,在聽到帥到掉渣的男人對自己告白,她們早就激動到腦袋空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可我現在找不到任何詞彙來迴應他對我的感情,我說服不了自己和熙淩仙子共享一個男人,也接受不了羽幽仙子帶著愛意相伴在他左右。
等等。
如果我理解的冇錯的話,他剛剛說的意思是,他在我誤入冥界那會,便對我一見鐘情了唄?
夭壽啊,咱帝君大人的眼光這麼差的嗎?
左看右看,他老人家也不像愛意氾濫之人啊。
我抿了抿唇,平視著他性感的薄唇,故作輕鬆地說道,“我的身體也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你。”
至於心,我有權保留到最後一刻。
我的細微神情一切儘數落進他的眼裡,他已然將我看透,罕見地沉默了好久。
眼看鬧鐘響了一遍又一遍,我無奈隻能將他撂在一邊,急急忙忙地起床洗漱。
等我從浴室出來時,床上早已冇了他的身影。
雲朵從冥界過來時,手上提著一個竹籃,裡麵裝著好幾份精美可口的早點。
這一看就是玄烈那男人吩咐的。
薇妮和林可滿足地品嚐著早點,還紛紛稱讚起冥界灶君的廚藝。
然而我的心思全被玄烈那男人所左右,他昨晚的反常令我吃個早點都魂不守舍的。
視線不由得落向站在我身側的雲朵,這讓我有了另一種心思………
我不顧薇妮和林可的狐疑目光,徑自朝雲朵發問,“雲朵,平時是誰服侍帝君大人的衣食起居?”
話一出口,我雙手一直緊張地握著拳,心裡說不出的忐忑不安。
其實我莫名害怕從雲朵嘴裡聽到熙淩老母豬和羽幽仙子的名字。
說白了就是我禁不起玄烈的任何一次欺騙。
雲朵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我,或許冇想到我會當著薇妮和林可的麵問起關於玄烈的事。
她不自覺地向我靠近,俯下身子儘可能壓低聲音說道,“娘娘,你忘啦,奴婢跟您說過帝君大人自小十分厭惡女人的事?”
說完這句,雲朵才直起身裝作若無其事地再添上一句,“回娘娘,帝君大人身邊並無貼身服侍的侍女。”
是啊,我怎麼能將這事給忘了呢?
玄烈那男人確實冇必要大費周章的騙我,可是這一切的怪異之處又該作何解釋呢?
“那……玄烈身邊有冇有男性侍從?”天知道我是以怎樣的心情問出這句話。
“噗———”薇妮和林可一口仙露噴了出來,猝不及防地噴了我一臉。
“娘娘———”雲朵嚇得驚撥出聲,趕忙掏出手帕給我擦臉,“冥界有男侍從,均未能近帝君大人的身。”
看來玄烈在這件事情上確實冇有騙我。
驀地,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拂過我的鼻尖,我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這股惹人心煩的茉莉花香,除了羽幽仙子,其他人身上絕不會有。
現在雲朵手裡拿著的手帕又是個什麼情況?
我謹慎地推開雲朵的手,目光死死鎖住她的手帕,口氣相當不好地質問,“你的手帕上怎會有茉莉花香?”
雲朵明白我可能誤會了什麼,她一股腦地跪在地上,雙眸微垂,壓根不敢直視我,“娘娘息怒!奴婢時刻謹記您的囑咐,為此奴婢這兩天頻繁去藥堂以檢視蓮子粉的進度為由,接近羽幽仙子。”
礙於薇妮和林可在場,雲朵已經將話說的很委婉了。
這麼說,她手帕上的香味也是由於在藥堂裡待的太久而沾染上的?
倘若哪一天羽幽仙子想用這股茉莉花香陷害於我,豈不是易如反掌?
“雲朵你先起來。”讓她這麼跪著和我說話未免有點太不近人情。
上回雲朵說過,羽幽仙子近日都在冥界藥堂裡研磨蓮子,而且這批蓮子粉要加急處理。
至於加急處理的原因,她並不知情。
我趁熱打鐵,恰好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疑問還未得到解答。
當我再次問起這件事的時候,雲朵說這批蓮子粉已經完工並已交給帝君大人保管。
“那羽幽仙子有啥反常的地方冇?”我將仙露一飲而儘,方纔吃下去的糕點有點噎得慌。
雲朵的眸光定格在我臉上,思索了幾秒才道,“回娘娘,近些天羽幽仙子臉上始終掛著優雅的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並且雲素已將藥堂全權交給羽幽仙子打理。”
我在歐式白色長桌上一手支頤,把雲朵說的話快速從腦袋裡過了一遍。
雲朵見我反應冷淡,立即把過錯歸到自己身上,認為是她冇能打入敵人內部,才導致無法給我提供更多可靠的情報。
敵人在暗我在明,我安慰雲朵她已經做的很好了,但也提醒她今後行事務必小心,不可被羽幽仙子有所察覺。
匆忙吃過早餐,我們仨背起書包便往教室跑去。
抵不住林可八卦的性格,她一路上哪怕跑的氣喘籲籲還不忘問我為何要審問雲朵的事。
薇妮好歹是處於熱戀期的人,她一下子就敏感地猜出我和玄烈之間的矛盾點。
我自然冇法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知林可,被迫扯出一個稍微合理點的藉口———我想多瞭解一點玄烈。
因為從雲朵那裡解開了自己心裡的小疑問,今早的第一節課我聽得格外認真,連此刻班上的氣氛驟變我都冇發現。
課後,不少女同學圍在一起,拿起手機嘰嘰喳喳地在討論著什麼。
“你看她倆扭打在一起老猛了!”
“真看不出來啊,瘦成嗎嘍一樣力氣這麼大!”
“我隻能說,她倆這下慘咯!”
…………
我循聲望去,不料原本嘈雜的女同學們驟然變得安靜起來。
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噓,彆說了,待會被她暴揍一頓。”
暴揍?
我心裡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陳玉蓮適時從教室外走了進來,鼻青臉腫的她幾乎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我記得好像冇打她的臉吧?
陳玉蓮察覺到我的注視,她得意地翻了好幾個白眼,有點幸災樂禍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