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起他那部掉落在床邊的手機,心裡突然萌生一個想法。
不是我說,他目前的微信頭像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哪有人用如此親密的“床照”當微信頭像的?
況且他還是堂堂帝冥集團的董事長,這種辣眼睛的頭像要是被公司的下屬看到了,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我顧不上征得他的同意,徑自把手機相簿裡的一張合照發到他的微信,然後替他儲存到手機相簿裡。
一番操作之下,我成功的把他的微信頭像換成了一張我和他的合照。
頭像的內容是,我生日當天,玄烈抱著一束巨型粉色薔薇和我麵對麵而站,他的黑眸專注且深情,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光是看著這張頭像,都令我怦然心悸。
換好頭像後,我把手機麵向他,迫不及待地展示起我替他新換上的微信頭像。
“冇我同意,不準隨便更換微信頭像。”我學著他的口吻,霸道地下令。
玄烈抬起右手把我摟進懷裡,低下頭寵溺地輕吻著我的發心,眼裡噙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全聽夫人的。”
“……………”我靠在他的懷裡笑彎起了眼,靜靜聆聽著他的心跳,享受這短暫的甜蜜時刻。
冇多久,鬧鐘準時響起。
在學校我一般定的都是早上七點的鬧鐘,不想養成磨嘰的毛病,我洗漱和早餐從來都是在三十分鐘之內完成。
此刻仍是不著寸縷的彼此莫名有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我迅速從玄烈懷裡坐起,抓過床頭櫃上的衣物一頓亂穿。
在扣內衣釦子的這個步驟時,他僅憑單手便輕而易舉地幫我扣上內衣的釦子。
這男人彷彿在用行動證明什麼叫做熟能生巧。
回想起他第一次為我穿內衣時的情景,光是扣上內衣的釦子,他老人家足足花了好幾分鐘。
穿好內衣後,我繼續在他猥瑣的注視下,背過身去淡定地穿著褲子。
而他呢,仍舊保持著裸奔的形象一手支頤側躺在床上,唇邊的笑容充滿邪惡。
驀地,他冰涼的指尖遊走在我的腰上,轉而帶著挑逗性質一點一點往我臀部撫去。
“這裡還疼不疼?”要不是他關切的聲音適時響起,我差點又要誤會他耍流氓了。
我轉身麵對著他,答非所問,“從小到大,爸爸都冇捨得打我。”
玄烈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黑眸裡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聲音很悶很低沉,“顏子,原諒為夫。”
他的道歉來得這麼快是我壓根冇想到的。
我的視線從他妖冶的俊臉一直往下,掃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以及性感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他白皙的脖頸處。
他的脖子被我昨晚啃咬得慘不忍睹,上麵兩排血淋淋的牙印,像極了吸血鬼留下的傑作。
這樣一對比,應該是我向他道歉纔對。
我抬手撫摸過他脖子上的牙印,直直看進他深邃的眼裡,“疼嗎?回冥界記得上藥。”
玄烈聞言滿意地勾起唇,身子向我傾來,一手摟住我的腰身,神態邪魅至極,“傻瓜,這是夫妻間的情趣。”
“………………”我頓時無語凝噎,這哪是什麼情趣,確定不需要去打一針狂犬疫苗嗎?
玄烈自然不會知道我心裡已然遐想翩翩,他將我摟入懷中,大掌安撫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身上的檀木冷香透過肌膚全方位地縈繞著我。
我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目光無意間投到另一邊床頭櫃上屬於他的衣服。
鬼使神差地,我竟莫名想為他穿一次衣服,總感覺自己不這麼做,將來的某天可能會遺憾。
於是說做就做,我從他的懷抱裡掙脫開來,把床頭櫃上那件黑色的襯衫拿到他麵前,“你把手張開。”
玄烈盯著我的臉,眼裡掠過一抹疑問,靠坐在床頭不為所動。
“快點!我為你穿衣服!”我雙擊了一下手機螢幕,發現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他難以置信地瞥了我一眼,指尖一揮,黑色襯衫徑自從我手上飛走。
僅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已經整齊地穿在了他身上,完全不給我任何表現的機會。
“外麵養男人了?!”他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最後一粒釦子,黑眸審視般地打量著我,想看出個究竟。
“是啊,養了好幾個!”我氣得咬牙,這死男人什麼腦迴路。
念在他平日裡對我事事有迴應的份上,我也想對他好一點行不行?
玄烈一下子撲了過來,狠狠地瞪著我,“你敢找其他男人試試!!”
見他已經處於動怒的邊緣,我隻得見好就收,把想為他穿衣服的原因如實地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答案後,他用力在我唇上印下一吻,整個人邪氣而魅惑,“比起你為我穿衣服,我更願意伺候你沐浴更衣。”
我愕然極了,這男人居然用上“伺候”兩個字,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身份和地位?
回想認識他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他確實降尊紆貴為我做過諸多件事情。
興許是我這會臉上寫滿了鬱悶,玄烈黑眸一凜,原本穿在身上的黑色襯衫聽話地滑落至腰間,他精實的胸膛再次呈現在我眼前。
得到允許,我心滿意足地為他重新穿上衣服,一粒一粒的扣上釦子。
他垂眸注視著我的臉,笑著解釋說這種粗活不應該由我來做。
我反駁說,為何他願意伺候我沐浴更衣,甚至更多有辱身份之事也義無反顧?
記得他曾經說過,無論身體還是寬衣解帶,都隻限於我。
但是他老人家一萬多歲,在冥界不可能連沐浴更衣都冇人服侍吧?
看來待會我得問問雲朵才行。
玄烈看向我胸前的白玉令牌,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你。”
他的一字一句如蠱,每一句都敲在我的心扉上。
我凝視著他過深的眼,心裡頓時百轉千回。
腦海閃過很多片段,像是電影畫麵一樣零亂重疊地閃過眼前。
假設冇有熙淩仙子和羽幽仙子,我與他這段荒唐的際遇是不是便會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