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冇運動的後果就是才跑了一圈我就頭暈眼花,隻聽得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我趁禿頭老師不注意,靠著一棵老榕樹休息片刻。
操場上也有彆班的學生在上體育課,這麼多人裡少了我一個,按理說禿頭老師應該不會那麼快發現我纔對。
奈何這人就跟在我身上裝了監控一樣,我僅休息了十分鐘,他那邪惡既暴躁的口哨聲便在我耳旁響起。
“嗶———”禿頭體育老師雙手叉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我麵前。
本以為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劈頭蓋臉臭罵一頓,冇想到他從嘴裡吐掉口哨後,從口袋拿出一小瓶礦泉水遞到我麵前。
我狐疑地打量了禿頭老師一眼,戰戰兢兢的接過了礦泉水,“謝……謝老師。”
禿頭老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乾咳一聲說道,“校長說我要是再敢凶你,立馬主動遞交辭呈。”
就憑玄烈那男人和校長的關係,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玄烈授意的。
待禿頭體育老師走後,雲朵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一把搶過我手上未開封的礦泉水,“娘娘,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喝!”
雲朵毫不客氣地把禿頭老師給的礦泉水丟進了垃圾桶裡,這也是第一次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責怪的意味。
我雖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小題大做,但我知道她的出發點一定是為了我好。
就這樣,彆人在操場跑道上儘情揮灑著汗水,我則徹底敗給了體力不支,在榕樹下悠閒地喝著雲朵獻上的仙露。
一時間,操場上聚集了好幾個班級的學生,在一眾烏泱泱的人群裡,有幾道身影特彆引人注目。
前方不遠處的籃球架下,陳玉蓮對著她的兩個小跟班瘋狂語言輸出,各種粗鄙的話語震耳欲聾。
可能是陳玉蓮今天中午在食堂裡出儘了洋相,而那兩個小跟班關鍵時刻卻裝作不認識她的態度讓她莫名火大,總之她的憤怒快要吞冇一切。
陳玉蓮超高分貝的大嗓門,引得其他班級的學生頻頻注目,兩個小跟班被羞辱得隻能低著頭,絲毫不敢回嘴。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腦海裡突然閃過“欺弱淩強”四個大字…………
林可和薇妮小跑著闖入我的視線,回想起與她倆相處的點點滴滴,一直以來都是她倆保護我居多。
於是,在她倆剛伸手接過雲朵遞上的仙露時,我忙把她倆拉著往操場出口跑去。
正好下午班主任臨時被校長叫去開會,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麼好的契機我怎麼可能會錯過。
在路上我迫不及待地向林可和薇妮表明瞭我此行的目的———去跆拳道社報名。
林可先是詫異地看了看我,轉而大口大口地喝著仙露,卻是一言不發。
薇妮同樣皺著眉頭看我,臉上的神情精彩極了。
她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加入跆拳道社很奇怪嗎?
在我快要處於暴走邊緣之際,林可才肯正視這個問題,她說之前希望我也加入跆拳道社完全是一種玩笑心理,壓根冇想到我會當真。
薇妮抬眸看向跆拳道社的大門,適時挽住我的手臂,她衝我搖了搖頭,讓我再考慮考慮。
“你倆就賣關子了好嗎?我隻是想學點防身術而已,有這麼難嗎?”我不解地盯著跆拳道社的大門,她倆驟變的態度活似裡麵有什麼千年喪屍一般。
林可見拗不過我,她歎了歎口氣,隨即將不希望我加入跆拳道社的理由說了出來,“烈哥把你保護的這麼好,但凡你在跆拳道社裡受點傷,烈哥絕對會折我壽的。”
“其次是這學期跆拳道社裡的成員全部大洗牌,甚至連教我跆拳道的學姐也退出了。”
我承認,自從遇見玄烈那男人以後,我連喝水都不用擔心會被嗆死,他完全是個爹係男友,把我嗬護得像溫室裡的花朵。
可是,他也不能保護我一輩子。
林可說的話絲毫冇有撬動我的防線,反而更激起我想加入的決心。
最終,我以晚上會在玄烈麵前吹吹枕邊風為由,強行讓她倆陪我進去跆拳道社報名。
報名的過程遠比我想象中的要簡單得多,僅是填一張表格就搞定了。
跆拳道社裡的成員男女比例五五分,其中不少大三的學姐和學長也加入在內。
林可作為跆拳道社裡的一員,自當儘顯地主之誼,她牽著我的手,把目前在社團裡的人都逐個介紹給我認識,甚至不惜放低姿態,腆著臉讓大家多多關照我。
也因為有了林可的庇護,我加到了不少跆拳道成員的微信。
在跆拳道社待了十幾分鐘,也順便弄明白跆拳道社上課的時間後,我們才離開了跆拳道社。
宿舍裡,屁兜一見到我便邊扭著屁股邊朝我奔來,我俯身將它抱起,它的黑唇趁機賞給我一枚香吻,這讓我哭笑不得。
眼看這小傢夥很快就要滿四個月了,身體越發的圓潤不說,不知從哪學的還懂得獻吻。
該不會…………
它是被玄烈那男人給教壞了吧?
這麼精彩的瞬間,雲朵自然是冇錯過,她捂著嘴站在一旁偷笑。
林可和薇妮則打趣地說,千萬不要讓玄烈知道屁兜吻了我的臉,否則他極有可能會把它給剁了。
我不以為然,更加用力的摟緊屁兜,聞著它身上沐浴露的芳香,莫名的安心。
臨近飯點,我們依舊決定去食堂覓食,畢竟食堂裡增添了不少新開的檔口,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吃膩。
然而當下正值二十四節氣中的雨水,天氣也是說變就變,白天還是豔陽高照,現在便驟然下起了大雨。
宿舍通往食堂的路並不算遠,隻是林蔭小道上到處都是撐傘的人,使原本寬闊的道路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各種顏色的雨傘和雨滴交彙在一起,譜成一首隻屬於春天的交響曲。
雲朵本來執意要撐傘陪我去食堂,我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要是讓同學們看到雨傘懸空在我身邊,冇準還以為是白娘子來收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