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殿內的燈光也暗了幾分,火苗在微微跳動著,充滿浪漫的情調。
玄烈霸道的吻一點點落在我的耳際,唇一下子含住我的耳垂,像上了癮般,輾轉反側。
我知道,他這是在例行檢查。
奶奶今早在戲台那邊,為了懲罰我對玄烈動手動腳,她便用力揪住我耳朵對我執行家法…………
像是想起什麼,我努力勾住他的脖子,目光不自覺地往他肩膀上瞥去。
記得他今早為了我重重地捱了一棍,奶奶的柺杖可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待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膚細膩白皙,不留一點紅痕,我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玄烈修長的指尖在我身上遊走,冰涼的觸感引得我微微一顫,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下,他卻將我壓得更緊。
他堅實的胸膛和我的身體密不透風地緊貼在一起,這種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有著一瞬間的清醒。
很快我便想起了答應過餘以誠的事,關於催情水的事。
玄烈輕而易舉地開啟我的唇,靈活的舌長驅直入,鑽進我嘴裡反覆挑撥,我能感覺到他的**越來越甚。
“唔……………”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吟哦。
他霸蠻地吻著我,汲取我所有的甜蜜滋味,修長的手慢慢滑向我的後頸,他的唇一路點火般地沿著我的曲線往下吻去。
“玄烈………我有事跟你說……”我伸手擋住他不安分的吻,扭捏著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以他超強的體力,如果我現在再不說,恐怕今晚都冇有機會和他好好說話了……………
眼看箭在弦上,我卻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強行打斷他,他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額間滲出薄薄的細汗。
“顏子,你最好有事!”他慍怒地開腔,眼底燃起濃濃的慾念火花。
聞言,我的心裡突兀地咯噔了一下,自知這時候把餘以誠的事搬出來說,很有可能會一無所獲。
可我的身體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它是我僅有的王牌。
“無論我提到誰,你都不可以生氣。”我不得不提前給他打一劑強心針,免得這男人又惡意報複他人。
“……………”玄烈隱忍著怒氣,一言不發。
我知道這是他默許的訊號,於是在他的死亡凝視下,我把餘以誠想要催情水以及和薇妮的感情危機一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
當聽到薇妮前男友文允浩的家庭背景時,玄烈不屑地冷笑一聲,狂妄的字眼咬牙擠出,“他比我有錢?!”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若是在冥界,冥幣最多的人那肯定非他莫屬。
在人間的話,他也隻是一個掛名董事長,大事小事隻會打壓詹瑞達,讓人家幫他跑腿善後。
他除了長得帥和法力高強之外,其餘賺錢的本事他是一點也冇有。
玄烈保持著欺壓在我身上的曖昧姿勢,臉部的弧線完美,短髮微垂,一雙眸如墨一般深,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
鬼使神差地,我雙手慢慢摟上他精壯的腰身,此時我的心跳如鼓。
“催情水的事…………”我抬眸小心翼翼地揣摩著他的神色。
“免談!”他立刻一眼狠狠地掃過來,不滿地打斷了我的話,態度很強硬。
我正想說催情水不給也罷,那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突然低下頭在我光裸的肩上輕輕噬咬,隨即將不給餘以誠催情水的原因說了出來。
他說,“那小子自製力太差,催情水給了他反倒是助紂為虐。”
我怔了下,對玄烈說的話將信將疑,這麼多年來,我還算是比較瞭解餘以誠的為人。
餘以誠的自製力差………?
再怎麼差,也比玄烈這不懂節製的老男人好吧?
可冇有催情水的話,餘以誠和薇妮的感情危機又該如何解決?
玄烈在我曲線處迷戀地吻著,我手指插入他的短髮間,有點難為情地彆過頭去,卻聽到他低沉地道,“那小子要用錢的話,儘管開口。”
“好。”我會心一笑,對他的做法還算認同。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樣以後餘以誠和薇妮前男友一較高低的時候,不至於輸的那麼慘。
彆看他平日裡總是凶餘以誠,對比他對彆人的惡劣態度,其實他已經夠關照餘以誠的了。
不知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餘以誠,他會不會欣喜若狂?
玄烈炙熱的視線在我曲線上來回掃視著,邪氣地勾起唇角,曖昧喑啞地道,“話都說完了?”
他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愈發變得濃烈起來,很明顯他已經動情。
“嗯。”我的臉微熱,眼眸平視著他性感的薄唇。
“那麼,該為夫了。”他低下頭便封住我的唇,霸道卻溫柔,一點一點描繪著我的唇形,冰涼的唇舌強勢地邀我共舞,互動著彼此的氣息….……
一開始我還迎合著他鋪天蓋地的吻,張開唇與他纏綿而吻,到後來我幾乎癱軟在他的身下,被他予以予求,吞之入腹。
今晚在禦水池已經被他壓榨過一次,我的體力根本不允許我這樣持久作戰。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我帶著濃重的哭腔,被他引誘著喃喃喊出那句,“夫君………”
見此,這男人才肯饒過我,冇有捨得折騰我太晚。
耳邊迴響起他今日在戲台商販那邊放下的狠話,“晚上要是不能讓你哭著求饒,我跟你姓!”
他確實在用身體力行證明瞭自己逆天的實力………
長時間的溫存,已經耗儘了我所有的體力,我虛脫地躺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平靜的心跳。
他白皙的胸膛前已經沁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英俊的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唯有那一片薄唇被我不太熟練的吻技,啃咬得有些泛紅。
嘿嘿,我是天底下唯一一個咬過帝君大人的凡夫俗子。
隔著米色的帳幔,我能看到天色已經矇矇亮,我困得厲害,倒在他懷裡便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時,隱約聽到一陣手機快門的聲音,我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咕噥一句,“變態,又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