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對他的做法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說我和眼前這名叫雲素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見麵,她不認識我再正常不過。
這男人有必要這麼毒舌,連人老珠黃這等詞彙都甩了出來。
“帝君,奴婢知錯。”雲素的聲調很穩,犀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手中的藍荷。
那種眼神帶著一絲震驚和鄙夷,我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算了,我們走吧。”我側眸望著玄烈,隻見他俊逸的臉上肅然,薄唇緊緊地抿著。
他並未出聲,徑自從我手裡抽走藍荷,修長的指尖一揮,藍荷便懸浮於半空中,隨即向著雲素的麵前飛去。
雲素一掃眼中的不甘和震驚,立刻欣喜地望過來,“帝君,您這是?”
“研製成蜜丸,明日送於夜淩殿。”玄烈冷漠地下令,周身散發著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強勢。
“奴婢遵命!”話落,雲素伸手便要接過藍荷,不料藍荷的花瓣迅速將她灼傷,被她觸控過的花瓣也由深藍色轉變成黑色。
“啊…………”雲素髮出痛苦的呻吟,整個人重心不穩猛地往後退了幾步。
見狀,羽幽仙子眼疾手快地攙扶住了她,絕美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師傅,您怎麼樣?”
師傅?
雲素是羽幽仙子的師傅?
難怪她可以用“帝君”二字稱呼玄烈,像她這種醫術高明,擁有起死回生之術的人,肯定在冥界倍受尊重。
我瞥了一眼懸浮於半空中的藍荷,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彷彿還彌留著藍荷的芳香。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弄懂了那句話的含義,“藍荷並非所有人都能觸控。”
玄烈輕輕地捏了捏我的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嘲諷地嗤笑一聲,“就這點本事?!”
很明顯他這話是對雲素說的,頗有滅他人威風的意味。
驀地,玄烈修長的手指一勾,那朵懸浮在半空中已久的藍荷頓時飄至我麵前,他俯身在我耳畔沉聲說道,“乖,接過它。”
我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伸手將藍荷接過手中,並冇有出現任何排異的現象。
就連方纔變黑的花瓣也重新恢覆成誘人的藍色石色。
雲素和羽幽仙子驚詫萬分地望著當前發生的一切,倆人都呆住了。
這男人一係列的迷之操作,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就算要給我長誌氣也冇必要將氣氛搞得這麼僵吧?
玄烈大掌不耐煩地一揮,我手中的藍荷便徑直朝藥櫃前的藥碾裡飛去,直接乖乖地躺了進去。
興許是我精神有點失常,此刻我竟能從一朵荷花身上看出一種赴死的豁然。
走出藥堂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的狀態,我忘不了臨走前雲素那意味深長的神情,也忘不了羽幽仙子那抹略帶悲傷的身影。
冇想到第一次見到雲素,我卻給對方留下了這麼不好的印象,還間接賞了她一百大棍。
我抿了抿唇,明明有太多話想問,可當看到玄烈不惜衝彆人破口大罵也要維護著我,我所有的話都啞在了喉嚨…………
這時候,連責怪他都會顯得我不識好歹。
夜色漸濃,玄烈利用瞬移術把我帶回了夜淩殿,偌大的夜淩殿內空無一人,僅剩水晶玉壁燈照射出點點熒光。
憑著我靈敏的嗅覺,仍能從流動的空氣中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芳香,夜淩殿內那點殘留的檀木冷香快要被它所替代。
雖知道羽幽仙子來夜淩殿也隻是為了給玄烈送藥粉,可這種擅闖他人房間的舉動還是讓我心生不快。
我悶悶地掙脫了玄烈的手,大步走到床邊坐下,將腳上的毛絨拖鞋胡亂踢到一邊。
玄烈跟著走到床前,雙眸深沉地盯著我冇有表情的臉,“又怎麼了?”
他坐在我身旁,正欲伸手將我攬入懷中,我忙躲開他的手,義正詞嚴地開口,“夜淩殿內有其他女人身上的香氣。”
“顏子,你話裡有話。”玄烈聽出了我話裡的苗頭。
其實我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將羽幽仙子來過夜淩殿的事主動告知我,起碼我的心裡會好受一些。
倘若我提示得太過明顯,那麼雲朵身為我眼線這件事便會敗露。
“怎麼會,反正這夜淩殿我也隻是借宿。”我乾笑著拍了拍六尺寬的檀木大床。
尤其是床邊懸掛著的淡紫色輕紗帳幔,與羽幽仙子身上的雲裳是同一色係,我的壞脾氣快要一點就炸。
感覺自己好像也在向小肚雞腸這幾個字緩緩靠近………
玄烈的神情滯了下,炙熱的目光緊緊鎖住我的臉,口吻堅定,“以後不會了。”
“啊?”他回答得莫名其妙,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下一秒,他的指尖帶著法術在床邊淡紫色的帳幔上輕輕一點,一縷米色的輕紗迅速將原本的色彩給替換了下去。
這會床前的輕紗帳幔虛掩,帳幔上一朵朵用金銀色絲線鑲繡著的精緻薔薇花,正隨風微微擺動…………
看著玄烈寵溺而深邃的黑眸,一股暖流悄悄溢進我心裡,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將我按躺至檀木大床上,身軀緊接著貼了上來,一口吻住我的唇舌,一手壓向我的後腦勺,引導著我迴應這個吻。
片刻,玄烈纔不情不願地離開我的唇,黑眸曖昧地凝視著我,以表自己還意猶未儘。
他雙手撐在兩側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懷裡,黑色情侶睡衣的釦子不知不覺崩開好幾顆,堅實的胸膛和線條清晰的腹肌極大程度地顯露了出來。
我臉紅心跳地注視著他英俊的眉眼,聽著他把那日羽幽仙子來夜淩殿送藥粉的過程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同時他也向我承諾,以後夜淩殿內其他女人一律不得踏足。
一時間,我的怨氣隨著他的耐心解釋而煙消雲散,耳邊隻剩下他致命性感的嗓音在迴盪。
像受了他的蠱惑,我任由他冰涼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我的衣釦,埋首在我的脖頸間纏綿地吮吻著,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