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睜開眼的一瞬,一張帥到極致的臉放大呈現在我麵前,玄烈冰冷的胸膛前還殘留著我身體的餘溫。
很明顯,我就這樣窩在他懷裡睡了一夜。
“醒了?”他低沉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掀開蠶絲被子準備起床,卻被他一下壓了回去。
“為夫幫你。”玄烈的口吻霸道,修長的手指一揮,我那套懸掛於床邊的黑色蕾絲內衣褲便乖乖飛到他手中。
他隨意挑起蕾絲內衣的帶子,指尖帶著曖昧遊走在我身上,虎視眈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的曲線。
腦海驀然閃過生動且形象的三個字———老色胚。
他冰冷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包圍著我,鼻尖也縈繞著專屬於他的檀木冷香。
我的心跳又像抽風般狂跳,默許他貼心的為我穿上黑色蕾絲內衣。
等他做完這一係列,我臉上顯露出微微的紅暈,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所有的親密舉動我都僅限於他。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執著於親手為我穿上內衣這件事,我也見證了他由一開始的笨手笨腳,到現在的輕車熟路。
眼看他穿內衣的速度,都快趕上我了。
當然,他老人家解內衣的速度更快。-_-||
更可惡的是,玄烈這男人不僅智商爆表,連記性也是超好。
他將我之前答應過的早安吻一事搬了出來,完全一副討債的樣子。
我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他?
悲催的是,思索了幾秒我便想起了自己那日的豪言壯語,“晚上補償你,行麼?”
可昨晚吻了那麼多次,彆說早安吻,我看連晚安吻也包含在內了吧?!
奈何這男人的屬性是相當無賴的,我要是不賞他一枚早安吻,恐怕我今天都彆想回去。
我撇了撇嘴,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心甘情願,仰起臉敷衍地往他的薄唇上碰了碰。
玄烈一手摟住我腰身,一手控製住我的後腦勺,完全無視我的掙紮,冰涼的舌迅速開啟我的唇,致命纏綿地索吻。
我開始學著迴應他的吻,舌跟著他而動,把這個吻演繹得讓人悸動。
一個看似普通的早安吻,也因為他高超的吻技,讓我瞬間沉淪於他的懷裡,忘了所有。
吻了一會兒,在即將擦槍走火之際,他終於鬆開了我。
似乎滿意我今早百依百順的態度,玄烈手指在床邊畫了一個圈,生動真實的畫麵便從裡麵顯現了出來。
隻見一個麵板白皙的嬰兒躺在女人的懷裡,床邊還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倆人欣喜的目光皆停留在粉嫩的嬰兒身上。
嬰兒穿著粉色的連體衣,安靜地躺在媽媽的懷裡睡著了,一隻小手緊緊地握著,好像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另外一隻手則有意無意地翹起蘭花指。
這熟悉的蘭花指………
“她是………”我錯愕地看向玄烈,有些難以置信。
“娘娘腔。”玄烈斂了斂眉,言語間很是嫌棄。
“…………”我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小連投胎成女人了?”
這麼說,小連的心願真的實現了?
玄烈冇有異議地頜首,長臂一伸將我擁入懷中,一手將我的長髮撥到耳際,輕吻了下。
他指尖在我肩頭處一點,我那套米白色的華格夫棉睡衣已然穿在了身上。
我扭頭朝他看去,他一襲白色的綢緞玄衣完美襯托出清冷的氣質,衣襟處兩條金色的蟠龍活靈活現,半披半束的墨色長髮散落在白衣前,渾身由內而外地透著帝王的氣息。
就是這樣一個無可挑剔的男人,在我十八歲那年奪去了我的清白之身,從此我的世界不再是一個人。
他將我抱到床邊,俯身為我穿上毛絨拖鞋,冇有一絲不耐煩,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習以為常。
我冇有阻止,垂眸注視著他指骨分明的手,靜靜地享受他的細心。
玄烈的輪廓深刻、眉眼英俊,正專注地替我穿鞋…………
心口忽然跳得快起來,快到我的呼吸愈發不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心口撓一樣,緊張而不安,卻又帶著悸動。
臨走之前,他大發慈悲地把手機還給了我,我才得以在夜淩殿內瘋狂拍攝照片。
好不容易來一次冥界,肯定要多拍點照片給餘以誠他們大飽眼福。
玄烈難得安靜地跟在我身後,隻是偶爾會在我按下快門鍵時使壞,借用瞬移闖入了鏡頭內,強行讓我抓拍下他帥氣的身影。
“可惡!”我氣得掄起拳頭衝進他懷裡,照著他的胸膛上就是一拳。
他的胸膛太過堅實,我一拳揍過去,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我的手倒先疼起來。
“嗬…………”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雙手將我牢牢地圈在懷裡。
驀地,殿外傳來雲朵的聲音,“帝君大人,娘娘,羽幽仙子求見。”
我側眸向門口張望了過去,那股濃鬱的茉莉花香隨著微風吹拂而飄到了殿內,未見其人卻聞其香的最高境界,我算是見識到了。
“東西留下,讓她滾!”玄烈凶狠地掃了一眼門外,身上的怒氣無處發泄。
“遵命。”雲朵的聲音漸漸走遠,隱約能聽到她在門外和羽幽仙子彙報著什麼。
我輕輕抓住玄烈的大掌,衝他淺淺一笑,試圖澆息他的火氣。
這男人昨晚才答應我以後夜淩殿內其他女人一律不得踏足,現在就立刻付諸行動,如果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蠢死了。”他忽然貼近我的耳邊發出性感低沉的聲音。
“……………”我其實很想說,門外正好就有一個又漂亮又聰明的。
片刻,雲朵雙手捧著一個木質盒子進來,玄烈輕瞥一眼,大掌毫不留情地一揮,雲朵連人帶盒一整個飛了出去,隻留下一顆暗紅色的圓形大蜜丸懸浮於半空中。
莫非這一顆便是雲素用藍荷研製出來,且擁有不死之身神奇功效的蜜丸?
說真的,我並不是很想吃。
什麼不死之身,我一點也不稀罕好嗎!
況且這蜜丸那麼大一顆,是想噎死誰?
一想到玄烈這男人那種臉紅心跳的喂藥方式,我就頭疼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