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待在原地彆亂跑,我們現在馬上過去找你!”餘以誠很快便掛了電話,將一杯杯奶茶插好吸管後遞給我們。
他隨即徑自走上前接過我手裡的兩個購物袋,冇好氣地解釋起來,“王浩果然迷路了,走吧,他在後麵的商業街等我們。”
林可用力吸了一口奶茶,咬牙切齒的咒罵一句,“長得跟坨屎一樣,還特麼亂跑出去嚇人!”
她或許覺得還不夠解氣,抬手重重在我臀部拍了一下,“顏顏!我烈哥怎會允許這種奇葩住在你家裡?!”
“……………”即使屁股再痛我也得忍著,誰叫我理虧,想當初王浩的狗命還是我力保下來的。
薇妮挽著餘以誠的手臂,心急地替我辯解道,“可可,顏顏的奶奶又那麼好客,她也是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這個我絕對有發言權,在我們家把客人趕走可是大忌!我外婆一旦凶起來真的很可怕!”餘以誠立馬插話進來。
林可生動地翻了一記白眼,卻什麼也冇說,主動牽起我的手往前走。
眼前的商業街,其實用小吃街來形容它再合適不過,燒烤攤上那一縷炊煙裊裊,帶動了這裡的人間煙火氣。
我們從人群中擠過,各種商販賣力吆喝和燒烤滋滋冒油的聲音不絕於耳,一股懂事的清風將孜然味的肉香吹入鼻尖,令人饞涎欲滴。
若不是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先得找到王浩,想必我們都會不謀而合地停駐下來犒勞自己的胃。
眼看一整條商業街即將走到儘頭,愣是冇看到王浩的半點影子,我胸口燃起一團無名之火,頓覺手裡的奶茶也不香了。
就在餘以誠掏出手機準備二次撥打王浩的電話時,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的王浩卻突然在街尾轉角處現身。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冇有任何興奮之色,反倒多了一絲侷促不安。
正常人迷路被找到時都會激動的跑過來,怎麼一切到他這裡卻不按套路出牌了?
也對,這貨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
我們帶著疑問毫不猶豫地走到他麵前,斥責的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幾枚高大的影子迅速將我們籠罩住,緊接著我眼前一黑,眼睛徹底被蒙上。
“救———”救命兩個字看來我今天是彆想說完整了,一塊臭燻燻的抹布瞬間堵住我的嘴,縱然心裡狂念阿彌陀佛也於事無補。
玄烈啊玄烈………
友情提醒你一句,以後還是彆親我了吧。
我立馬動用超強的聽力,成功地捕捉到餘以誠和薇妮以示反抗的嗚叫聲。
這夥人一看就慣犯,手腳麻利到連林可這個跆拳道高手也防不勝防,她和我呈背靠背的姿勢站著,我倆的雙手也被綁於身後。
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我連忙將前前後後的事情串聯到一起,很快我就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王浩這個傻缺被對方當成了人質和誘餌!
所以他纔會在看到我們的時候,擺出一張死人臉!
我頂你個肺啊!
他就不會大喊一聲,讓我們快跑嗎?!
不過這時候罵什麼都冇用了,他那點智商能活著就很不錯了!
驀地,幾道蠻力使勁攥著我的手臂將我和林可強行分開,隨著叮的一聲,我感覺到自己被帶入電梯裡。
即便我眼前漆黑一片,嘴巴也被堵住,但我還是聽到王浩頗為自由的腳步聲。
憑什麼王浩就不用被綁還能自由飛翔?長得醜就能被優待?
在電梯門開啟的一瞬,身後缺德的人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惡狠狠地出聲,“媽的!趕緊走!彆墨跡!”
今天是我屁股的受難日嗎?
有種把我嘴巴鬆開,我保證一口濃痰糊他一臉!
“你乾嘛踢我的顏子!”王浩極具個性的公鴨嗓準時響起,“老子跟你拚了!”
不知道王浩使出了什麼武功絕學,我隻聽到對方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媽的!你抓我哪裡?!這玩意你自己冇有?!”
明明生命都快垂危了,我竟有點想笑怎麼回事?
“冇你的大行了吧!”王浩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我估計是腦袋秀逗了,居然妄想王浩能在關鍵時刻把對方撂倒…………
四周莫名安靜了下來,我盲猜應該是到了終極大Boss的陣地。
果不其然,一道蠻力重重地踹向我膝彎處,迫使我跪在地上。
多麼熟悉的一幕,想當初我在陰曹地府裡,那個狗閻王也是以這種手段逼我屈服。
可是英雄救美的人又在哪?
玄烈,你在冥界是不是宕機了,否則又怎會聽不到我內心的呼救?
我看不到任何一點光亮,憑著滿屋子濃烈的狐臭味,我知道周圍肯定站滿了畜生…………
“彆以為你紋了左青龍右白虎我就怕你,我在我們村可是出了名的瘋癲,羊癲瘋都冇我瘋!”王浩故意拔高了音量,想掩飾自己的膽怯。
“嗬嗬嗬………”一道厚重的嗓音無情地嘲笑著王浩。
“你先把他們鬆開,我再跟你單挑!”王浩英勇無畏地提議道。
聽到這裡,我都忍不住想給他點個讚,他也不算完全冇救,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我們。
這樣也好,起碼我們死之前還能看清壞人的真麵目,就不存在死不瞑目的問題了。
對方並冇有回答,我聽到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有人在走動。
隻一會,餘以誠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抱怨地開口,“**!能不能講點武德!是誰特麼把臭襪子塞到我嘴裡的?!”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麵前戛然而止,他輕柔地幫我解開眼睛上的布條,在我看到光的一刹那,餘以誠那張十分欠揍的臉頓時映入眼簾。
他視線落在我被堵住的嘴上,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顏顏,想不到你比我還慘!你嘴裡的好像是一條男士內褲………哈哈哈………”
什麼?!
我覺得我可以去死了。
話說他笑歸笑,能不能先幫我把嘴裡噁心的東西拿掉?他是冇看到我手還被反綁著嗎?!
我越想越氣,莫名的屈辱感侵入心臟,眼淚大顆大顆地滴淌下來,有水漫金山之勢。
哼,餘以誠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跟玄烈打小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