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以誠也冇料到我的崩潰說來就來,他手忙腳亂地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最後纔將我嘴裡的東西拿掉。
“顏顏……是我錯了,我不該拿你開玩笑。”他神色略顯慌張,顯然很怕自己會喜提地府一日遊。
我含淚望向地麵那團黑乎乎的布料,當親眼看到不是男士內褲時,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我的眼淚哪能說收就收,況且當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那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一想到抹布上那股臭燻燻的味道,我就忍不住作嘔,看來回家必須刷幾十遍牙才行。
不過照這局勢來看,我們還能活著回家嗎?
薇妮和林可紛紛跑來挽住我手臂輕聲安撫著我,餘以誠也以保護姿態護在我身前。
我彷彿在他們眼裡看到一種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護我周全的決然。
王浩不服地揚起下巴,垂在身側的手握拳握得死緊,如果他渾身能不要那麼顫抖,或許會更有氣勢一些。
放眼望去,我們身處一間可以稱之為毛坯房的房間裡,此刻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將我們團團包圍,似乎想用狐臭殺我們於無形。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破爛到不行的桌子,而一個染著藍色頭髮的胖子坐在其中,他手臂紋著堪比鬼畫符的紋身,有點虛張聲勢的趕腳。
若不仔細看的話,我還真看不出他紋的是青龍和白虎。
“你們想要什麼?”我抬眸注視著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所謂謀財和害命,他們總得挑一個吧?
“小妞,你膽子不小。”藍髮胖子輕蔑的掃了我一眼,轉而表演起他的祖傳絕活———吞雲吐霧。
他猛地吸了一口煙,將白色的煙氣從鼻子裡撥出來,彈了彈菸灰又道,“那輛勞斯萊斯我要,你……我也要。”
我心裡咯噔一下,自知肯定是王浩坐在副駕駛招手顯擺的模樣被這夥人撞見,所以王浩纔會第一個被盯上。
難怪他們對王浩那麼包容,敢情他們誤以為那輛勞斯萊斯是王浩的?
“你特麼………”林可怒視著藍髮胖子,話纔剛到嘴邊就被一道粗嘎的聲音打斷了。
“大哥!我長這樣好不容易有個女孩子喜歡我,你非得跟我搶嗎?”王浩一鼓作氣衝到藍髮胖子麵前,拍著桌子怒吼道。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誰喜歡他了?!
他倒挺會在危急關頭抬高自己貶低彆人。
見此,原本包圍在我們身旁的男人們立刻有了行動,他們蠻橫地提著王浩的衣領,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一整個拎起。
王浩懸在半空中還不忘奮力反擊,無奈他手短腿短怎麼也夠不著,就像一隻垂死掙紮的撲棱蛾子。
餘以誠深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他主動上前交出勞斯萊斯的鑰匙,奉承的話語張口就來,“大哥您先消消氣,不就一輛勞斯萊斯嘛,您喜歡儘管拿去。”
藍髮胖子歪著嘴笑了笑,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立即將王浩放了下來。
他拿起勞斯萊斯的鑰匙,輕蔑地看向王浩,嘴裡叼著煙含糊不清地說道,“給我五百萬,這個女人我就不跟你搶了。”
聞言,餘以誠憤怒地握緊拳頭,眼神透露著搏命的狠勁,我迅速將他拉到身邊,微微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我粗略統計了一下,對方大概有二十餘人,而我們僅區區五個人,無論單挑還是群毆都隻會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在玄烈那男人到來之前,我們最好先拖延時間,儘量不要去激怒對方。
不曾想王浩卻和我們背道而馳,他發揮出村裡潑婦同款的撒潑打滾,抱住藍髮胖子的大腿哭天喊地,“隻要你放了我的顏子,我願意拿我的器官交換!”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驚愕地看著王浩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久久回不過神。
雖說他平日裡神經兮兮的還總惹我生氣,但在這一刻我確實有被震撼到,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居然會這麼重要,甚至超過了他的生命…………
“哦?真這麼不怕死?”藍髮胖子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從上往下地打量我一眼,眼裡閃著猥瑣的亮光。
見狀,薇妮和林可迅速將我護在懷裡,餘以誠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斬釘截鐵地發出警告,“她不是你能動的人,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敢保證你活不過今天!”
“呸!”藍髮胖子徹底被激怒,朝身後勾了勾手指,幾個彪形大漢立馬粗暴地將餘以誠禁錮住。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今天非得給你一點教訓不可!”話落,藍髮胖子三兩下走到餘以誠跟前,揚起拳頭朝他肚子狠狠地揍了下去,一拳比一拳致命。
我奮不顧身地衝上前,用力推開藍髮胖子,指著他長滿黑頭的朝天鼻,冷諷地發問,“是不是隻要我跟了你,你就會放他們走?”
“顏顏不要………”
我回過眸,隻見薇妮早已哭成淚人,林可的肩膀也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
藍髮胖子伸手搭上我的腰,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當然,前提是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眼看他的手還想撫摸我的臉,我飛快地躲開了他的觸碰,然而在瞥見餘以誠嘴角溢位鮮血的那一瞬,我幾乎就要點頭答應了。
“我都說你不要碰我的顏子!”王浩理智全無,猛地跑過來將藍髮胖子撲倒在地。
更令我震驚的是他竟然一屁股坐到藍髮胖子的臉上,儼然想用屁股把對方捂死。
最要命的是,王浩的嘴也絲毫冇閒著,對著藍髮胖子的要害就是一頓啃咬………
王浩的速度之快讓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等藍髮胖子的慘叫聲響起,他們才後知後覺,急忙把處於羊癲瘋狀態的王浩拉開。
“我說話你為什麼不聽?”王浩掙紮著大聲怒罵,“她是我最喜歡的女人,我都說我可以用器官交換,你耳聾了嗎?”
藍髮胖子吃痛地捂著下身,大餅臉頓時皺成一團,“行,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弟兄們,去把他那根割下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