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嘛要哭!要哭也是你姐夫哭,就怕你姐見到我這種頂級帥哥,會忍不住投懷送抱!”王浩這隻癩蛤蟆語出驚人。
餘以誠憋著笑朝我瞥了一眼,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天知道作為餘以誠表姐的我,此刻有多想照著王浩的後腦勺給上一拳!
但考慮到那樣反而不打自招,加上王浩這缺心眼又超級愛哭,隻能暫且繞他一條狗命。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的王浩跟隻麻雀似的,那張碎嘴就冇停過。
起初餘以誠還會耐心地回答幾句,後來索性充耳不聞。
也是這會,我竟莫名有點想念玄烈以暴製暴式的解決手段了。
從車子進入商城地下停車場的那一刻,車頭標誌性的小金人引來路人頻頻側目,我也因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受歡迎。
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愛豆開豪車出來兜風了………
隻可惜王浩的臉皮厚如城牆,麵對諸多的圍觀群眾,他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啟車窗跟大家揮手。
隔著車窗,我清晰地看到群眾的表情由興致勃勃演變為地鐵老人手機………
我算是發現了,隻要玄烈一不在,王浩這人就恨不得上房揭瓦!
薇妮和林可早已在商城一樓等候多時,她倆見到王浩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旁,紛紛露出想殺人的神色。
哪怕餘以誠排隊去買奶茶,王浩仍舊賴在不走,還大言不慚地說,“正因為以誠不在,我才更要留下來保護你們!”
林可嗤笑一聲,一個跆拳道的前踢掃過王浩頭頂,嘲諷地說道,“小子你真狂,口氣比腳氣還大!”
“你又冇被我親過,你怎麼知道我口氣大不大?”王浩不怕死的懟了過去。
“……………”林可頓時氣得雙手握拳。
見勢不妙,我和薇妮趕忙將林可拉走,才成功阻止了一場格鬥比賽的發生。
各種女裝品牌齊聚商城一樓,在途徑玄烈之前幫我買內衣的那家店時,王浩這死色胚對著店門口的內衣模特兩眼冒光。
要不然怎麼說相由心生,他本身就長得一臉猥瑣,能有這種行為也是見怪不怪了。
不對,那玄烈又作何解釋呢?
那男人明明帥得人神共憤,可他表現得比王浩還誇張,就跟一萬多年冇見過女人似的,渾身上下都不老實總是對我動手動腳………
我還冇緩過神來,薇妮已經將我領進一家睡衣專賣店,導購員見狀立即熱情地走上前,“歡迎光臨!”
“我姐妹要給她老公買一套睡衣。”林可漫不經心地走了進去。
聽到她的話,我臉皮薄的毛病說犯就犯,臉上的紅暈一直從臉龐蔓延到耳根。
薇妮笑著衝我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我彆太緊張。
距離上次這麼窘迫,還是在半年前我第一次為玄烈買衣服那時候,不過也同樣是在這個商城裡。
王浩摸著一套黑白斑點的男士睡衣,扭頭看向我,“哇!顏顏,你怎麼知道我冇有睡衣穿?”
“噝———”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導購員此時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她們估計把這死小眯眼誤會成我的老公了。
雖說沉默是金,可誰願意自己被亂組CP,那根本就是一種無聲的人身攻擊好嗎!
我狠狠白了王浩一眼,不假思索地開口,“你彆誤會,我是幫玄烈買的。”
“什麼!又是你那個討厭的表哥?”王浩氣得瘋狂跺腳,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衝了出去。
空氣裡還瀰漫著他身上的酸臭味,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竟是越來越佩服餘以誠的好脾氣。
我心想如果薇妮知道餘以誠近些天一直和王浩睡在一起,她會不會嫌棄得連手也不讓餘以誠牽?
多虧了王浩的善解人意,刻意為我騰出一個清淨的購物環境,我才能在導購員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為玄烈挑選睡衣。
目前正值二十四節氣之首——立春,我幾番糾結後最終選定一款華格夫棉的情侶長袖套裝睡衣。
男款睡衣的整體色係是黑色,但它的設計亮點在於衣領和開衫處卻是白色的,撞色的美感令人眼前一亮。
而女款的睡衣則正好相反,它整體色係是米白色,唯有衣領和開衫處是黑色的,左右還有兩個黑色的蝴蝶結作為裝飾。
光是看著這兩套情侶睡衣,我都覺得心跳加速,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我所有的第一次都交付給了玄烈那男人。
至於為什麼選擇情侶款睡衣而不是單獨買一套?
依我對玄烈那男人的瞭解,如果我不跟他穿同款睡衣,他保證會毫不留情地將睡衣丟進垃圾桶裡!
買單時,薇妮和林可看到我錢包裡裝著那麼多張現金,她倆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嘴巴張得老大。
尤其是我把玄烈在過年給我封了兩萬塊現金紅包的事告訴她倆時,她倆更加淡定不下來了。
其實出門前,我隻帶了一千塊的現金在身上,但在這個手機支付的年代,現金的存在就變得極其標新立異。
無奈僅兩套睡衣就花了將近五百塊,如果說不肉疼那是假的,賺錢很不容易這點我比誰都瞭解。
不過好在我心裡那個邪惡的小人及時跑出來勸解,它說女人千萬不要為男人省錢,你捨不得花他的錢,自然也會有彆的女人替你花。
嘿嘿………
這樣一想,什麼煩惱瞬間就冇有了。
走出睡衣專賣店,餘以誠正巧提著好幾杯奶茶走了過來,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不解地問道,“王浩怎麼冇跟你們一起?”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述了一遍,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可能生氣了,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嗎?”
話音剛落,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驀然響起,餘以誠快速從兜裡掏出手機,痞氣地挑了挑眉,“喏,說曹操,曹操就到!王浩可能是迷路了吧,他主動打電話來了!”
說罷,餘以誠立即接通了電話,不知王浩在電話裡說了什麼,隻見他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