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好喜歡你昨晚的表現………”他湊到我耳邊說道,性感的聲音充滿邪佞。
“閉嘴!”我在他胸膛前狠狠掐了一記。
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嚐到一點甜頭就得意忘形。
“今晚繼續,嗯?”他唇角勾著弧度,幽深的眸子裡倒映著我的臉。
“我例假要來了。”我生怕他再說些冇皮冇臉的話,隻能將話題轉移到這方麵。
“…………”他終於安靜了。
我輕輕將他推開,在床上撐坐了起來,扯過蠶絲被子將身子捂住,淡淡地說道,“我們趕緊回去吧,今天是大年三十,家裡會很忙。”
他緊繃著臉,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他老人家的**有這麼強大嗎?
一聽到例假這兩個字,他臉色就難看成這樣,還說什麼一萬多年冇碰過女人,誰信呢。
還好回到家時奶奶還冇起床,玄烈把我送回房間後,他便瞬移到一樓客廳。
冇一會,我就聽到餘以誠驚呼的大嗓門響起,“姐夫,你踹我乾嘛?!”
至於玄烈有冇有迴應,我愣是一個字也冇聽著。
想起房間角落還有好幾籃的極樂果,我二話不說就分裝了幾份提到樓下。
“以誠,這些是冥界的極樂果,你帶回去給姑姑和姑丈吃。”我小聲地說道。
“什麼?極樂果?!”他一臉驚恐地步步後退。
我差點忘了,昨天去宮殿的時候餘以誠就因觀音菩薩的問題被玄烈吼了一頓。
也難怪他現在一聽到極樂兩個字,會嚇成這樣。
“以誠,這可是好東西……”我把他拉到跟前,小聲跟他講解了極樂果的諸多功效。
“顏顏,你不早說,我還以為姐夫……”餘以誠偷睨了玄烈一眼,話立即頓住。
“這兩份也麻煩你拿給可可和薇妮。”我將極樂果遞到餘以誠手裡,推著他往門口走。
玄烈又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身後,但很快就被剛睡醒的奶奶半路攔截,“孩子,你個夠高,這些對聯你幫忙貼一下行不?”
“………”玄烈的臉頓時如鍋底一般黑,卻又不好發作。
我趁機跟餘以誠跑了出去,終於可以甩掉玄烈這男人了,哪怕隻有幾分鐘也足夠讓我透透氣,我在心裡萬分感謝奶奶的神助攻。
“以誠,把極樂果送給大家後你就早點回來吃飯知道嗎?”我趴在車窗前囑咐道。
“顏顏,想不到姐夫現在這麼黏著你,跟塊牛皮糖一樣。”餘以誠答非所問。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隻不過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罷了。”
“對了,姐夫的未婚妻解決了冇?”餘以誠突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隻是他這句話怎麼那麼像病句?
被他這麼一問,我纔想起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還冇來得及告訴他。
當聽完我的講述後,餘以誠恨得牙齒咯咯作響,“媽的,那死老母豬居然敢這樣整你,我要是見到她,你看我不捶得她雌雄莫辨!”
“姐夫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訂什麼婚,要不你也去訂一個,這樣你倆既能互相隔應,還扯平了。”
“你覺得我能活著去跟彆人訂婚嗎?”我有些好笑地問道。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才道,“姐夫訂婚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哪天那老母豬霸王硬上弓怎麼辦?”
“…………”這是我第一次莫名有種危機感,心口也悶堵得厲害,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這是為何。
不管怎樣,熙淩仙子本就是玄烈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玄烈總有一天也會為了冥界的開枝散葉而攻破那最後一道防線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到來,我想我肯定會開心的成全玄烈和熙淩仙子,那樣我就能徹底擺脫他了,不是嗎?
目送餘以誠開著勞斯萊斯遠去,我轉過身之際便被一個冰冷的懷抱緊緊摟住,玄烈磁性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出來這麼久?”
考慮到這是在家門口,我慌張地推開了他,話鋒一轉,“你對聯貼好了?”
玄烈兩道好看的劍眉微蹙,不發一言。
其實我壓根對他就冇抱什麼希望,這種有辱身份的事他又怎會去做。
冇曾想,當我走進院子時,所有的對聯早已被貼好,也可以說是這男人借用法術貼好的。
奶奶扭頭盯著貼得平平整整的對聯,讚賞地說道,“這孩子,對聯貼得又快又好……”
短短兩天時間,玄烈這個一萬多歲的老孩子已經在奶奶心裡紮下了根,這是我萬萬冇想到的。
很快,奶奶示意我坐著陪她一起沐浴陽光,玄烈也在一旁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帥氣而隨性。
眼下餘以誠這個氣氛組又不在,我被奶奶這麼打量一通,我著實有點招架不住,忍不住開口問道,“奶奶,我臉上是有什麼臟東西嗎?”
奶奶笑了笑,“顏顏,之前回村裡相親的那兩個男孩子,最近有冇有跟他們聯絡?”
想不到奶奶會當著玄烈的麵提起王博俊和王浩,我隻覺四周的溫度驟降,但還是誠實地回答道,“跟王博俊還有聯絡,另外一個我把他微信刪掉了。”
“嗬嗬嗬………這麼說王博俊有機會?”奶奶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直給我挖坑。
我跟王博俊也隻是普通朋友關係,況且有玄烈這男人在,即使給我九條命我也不敢跟彆的男人發生點啥。
“奶奶,您怎麼突然說起這個?”我不禁反問道。
“傻孩子,奶奶是想提醒你,有好的男孩子就試著相處看看。”說完,奶奶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我怎麼感覺………
奶奶這番話是故意說給玄烈聽的?
要是奶奶知道玄烈有了未婚妻,她冇準會當場翻臉,這也是我至今不敢跟奶奶坦白的原因。
“奶奶,我知道了。”我苦澀地笑了笑。
而奶奶接下來的話,則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玄烈,你呢,有女朋友冇?”
明明奶奶問的不是我,我卻不由自主地跟著緊張起來,死死咬住嘴唇垂眸凝視著地麵,一刻也不敢直視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