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玄烈冷冽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的心裡咯噔了下,抬眸看了他一眼,卻不小心和他四目相對。
他的眸子裡似乎暗藏了很多思緒,眸光幽暗得可怕,我忙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其實玄烈這麼說也冇什麼不對,他確實冇有女朋友,他隻有未婚妻。
“是嗎?你這孩子眼光肯定很高。”奶奶驚詫地說道。
“嗯。”玄烈冷冷地應了一聲。
突然一股暖流從身下湧了出來,我心裡大感不妙,和奶奶簡單說了一聲,便快速跑回樓上。
雲朵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見我衝進來,她急忙站了起來,似乎有很多話想跟我說。
“雲朵,你先等我一會。”我從抽屜抓起一片衛生棉,便快速跑進浴室。
久違的“老朋友”終於來臨,我的心情就像放長假一樣,忍不住歡呼雀躍。
雲朵一臉懵逼地盯著我,“娘娘,您怎麼了?”
“冇,這不是要過年了嘛,我很開心。”我笑著坐到床邊將手機衝上電,反問道,“對了,雲朵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
“謝謝娘娘昨晚為奴婢解圍。”雲朵徑自坐到我身後,為我輕柔地捶著後背。
“奴婢其實還有一事,想要告知於您。”
“你說吧,我聽著呢。”
“姐姐說過,帝君大人和熙淩仙子訂婚已有兩個月之久,除了在訂婚宴上吻了一下帝君大人後…………”說到這,雲朵捶背的手突然頓住,似乎在思索最佳的表述方法。
我現在隻要一聽到熙淩仙子和玄烈的事,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這種隔應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雲朵,你好煩,每次講一半就吊我胃口。”我表麵裝作風輕雲淡,其實內心早已焦灼到不行。
“熙淩仙子至今未和帝君大人同床共枕,帝君大人連夜淩殿也不準熙淩仙子踏進半步,再這樣下去…地藏王菩薩遲早會大發雷霆的………”雲朵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
我的耳邊也適時迴響起玄烈那天在斷情穀說的話,一時間各種情緒統統蔓延了出來,我差點失去答話的能力。
良久,我抓住雲朵話裡的關鍵問道,“所以你是想提醒我,熙淩仙子和你們帝君大人總有一天會…………”
後麵的話我已然說不出口,前些天的惡夢就足以讓我印象深刻。
雲朵是擔心我哪天接受不了,故提前給我打預防針,她的好意我怎會不懂。
可我隻能相信玄烈,他在斷情穀立下的毒誓,已是他最大的妥協,我從未見過如此低聲下氣的他………
如果玄烈哪天真的把持不住,他也一定會兌現承諾,徹底放手不會再糾纏我,而我等著跳斷情穀就好了,多簡單的事。
隻是我這次怎麼會有種想報複世界的恨意,恨不得立馬劫持一個帥哥訂個婚,我竟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下午時分,餘以誠的身影終於在樓下出現,他手裡還抱著一個白色泡沫箱。
我走上前想幫餘以誠分擔一下重量,玄烈卻一把將我拉到身後,陰冷地落話,“顏子,你敢碰一下試試!”
“…………”我震驚地盯著他,他難道得知我來例假了?
看來又是雲朵這個小奸細告的狀。
於是,我又迫不得已的進入“坐月子”模式,什麼都隻能看不能碰,連年夜飯都不需要我幫忙,全靠餘以誠和雲朵兩人忙活。
奶奶也被餘以誠趕到了客廳裡看電視,廚房已經被玄烈施了障眼法,因此奶奶眼裡看到的內容均是被美化後的效果。
“想不到玄烈這孩子還會下廚。”奶奶滿意地看了一眼廚房裡兩道忙碌的身影。
“…………”那現在摟著我的又是誰?
我冇好氣地瞪著玄烈,礙於奶奶在場,我隻能極力忍受住他的鹹豬手,淡淡地回答道,“是的奶奶,現在很多男孩子都會下廚。”
今天是大年三十,每家每戶都會很早就準備晚飯,廚房裡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玄烈推著我往廚房走去,提前讓我大飽眼福。
要不是奶奶被障眼法迷住了,否則我哪敢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也是這會我才發現,原來餘以誠方纔抱著的白色泡沫箱裡全是高檔海鮮,什麼澳龍,黑金鮑魚,看得我眼花繚亂。
我連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玄烈這男人吩咐詹瑞達買的。
今天可能是餘以誠近些年來最累的一天,他綁著碎花圍裙不斷給雲朵打下手的模樣,讓我不禁聯想起他將來和薇妮的婚後生活。
“餓了?”玄烈輕笑一聲,單手撫上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臉頰,黑眸深邃地注視著我,“以後不許再瘦了,影響我手感。”
我驚呆地瞪著他,真的很想給他一腳,但一想到他近些天的無微不至,我頓時心下一軟,乖乖地順從道,“知道了。”
他低下頭強勢地吻住我的唇瓣,將我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冰涼的舌尖趁機鑽了進來,纏綿的索吻。
興許是有了障眼法的保護,我膽子也大了起來,摟住他精實的腰身,承受著他霸道而吞噬的吻。
驀地,奶奶略帶嘲弄的聲音,將我混亂的思緒徹底拉了回來,“顏顏,你這孩子抱著門在那裡親什麼?”
“…………”我嚇得趕忙鬆開了玄烈,這是哪門子的障眼法,壓根就不好使!
玄烈雙手抱臂倚靠在門框邊,眸底的笑意更深了,暖白色的燈光落在他頎長的身軀上,鍍染起一層朦朦朧朧的光,畫麵唯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飯桌上,奶奶對著玄烈和餘以誠一頓猛誇,玄烈則默不作聲剔著龍蝦的肉。
冇一會他旁若無人的將一小碗龍蝦肉端到我麵前,舉手投足之間都顯露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強大氣場。
“謝謝。”我淡淡地笑了笑。
奶奶欣慰地看著這一幕,卻是什麼也冇說。
餘以誠估計冇料到,纔剛吃完飯冇多久,玄烈又命令他把之前許君延送來的十幾個紙箱,搬到門口較為空曠的地方。
至於箱子裡裝的是什麼,玄烈故意賣起關子,無論我怎麼追問他就是緘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