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委屈地望向玄烈,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柔聲問道,“阿烈,你這是為何?”
玄烈冷哼一聲,目光陰鷙地盯著她,“真當自己是冥界主母了?!”
熙淩仙子不甘地剜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熙淩不敢,可是我何錯之有?”
“需要我好心提醒一遍?”玄烈嗤笑著,再次揮動大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夜淩殿是你能住的?”
我完全不敢相信他對自己未婚妻也是這種態度,況且熙淩仙子還是地藏王菩薩之女,這樣真的好麼?
熙淩仙子顯然冇料到玄烈會對她動手,她捂住臉頰,難以置信地盯著玄烈,“阿烈,你打我?就因我一句謊言,你連我們多年的情分也不顧了嗎?我們纔剛定下婚約,你怎能如此對我!”
雖然雲衣已經事先替玄烈解釋過了,但當熙淩仙子親口說出時,我還是愣怔了好久。
玄烈耐心已經耗儘,徑自走到我麵前,攥住我的手,側眸冷冷說道,“一個婚約罷了!若再擅闖靈沐殿,我不介意教教地藏王怎樣管教自己的劣女!”
他囂張跋扈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為他是因為尊敬地藏王菩薩才答應和熙淩仙子定下婚期。
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當我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玄烈這男人居然把我帶到禦水池,這個天然溫泉池,也是我當初差點淹死的地方…………
“玄烈,你想乾嘛?!”我戒備地盯著他,他已經換上了一件輕薄的長袍,有點類似現代的浴袍。
“我還有一筆賬未算,你說呢?”他語氣冷戾不減,步步朝我逼近。
我知道他暗指什麼,不就是扇他一巴掌的事,我站在原地一臉不服地望著他,“要殺要剮,你隨意!”
他並未迴應,伸手把我攬入懷中,冰涼的大掌一揮我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粉色肚兜。
溫熱的泉水將我團團包裹住,當初溺水的恐懼感湧了出來,我靠在他懷裡一刻也不敢動。
“打我時的熊心豹子膽哪去了?”他冷笑一聲,使壞要把我推開。
興許是被他折磨習慣了,我越來越不怕他,我忙轉身麵向他,勇猛地提議道,“不就是扇了你一巴掌,讓你打回來好了!”
雖說熙淩仙子撒謊是真,但她是他未婚妻這件事永遠也不會變,我不會蠢到因為他教訓了熙淩仙子,便對他心無芥蒂,投懷送抱。
容易感動,纔是最犯賤的。
玄烈兩道薄唇逼近我耳畔,聲線暗啞性感,“我有更好的辦法,收拾你。”
我知道今晚無論如何都難逃他的魔掌,趁機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看你表現……”他墨色眸子裡濃烈的慾念即將迸射而出。
下一秒,他霸道的吻落了下來,堵住我所有的抗議和怨言,一點點引導著我,在情事方麵他永遠是主宰者。
很快,我便在他懷裡昏睡過去,半夢半醒中,我被他抱著回到夜淩殿那張檀木大床上,而他仍在繼續…………
可能是我昨夜表現良好,等我醒來時已經回到了表舅媽的雜物房裡,悲催的是手機早已關機。
我跑到餘以誠和奶奶的房間,才勉強把手機充上電,如此貴重的手機,我一刻也不敢離開,硬生生和餘以誠尬聊了一個多小時,直至手機充滿電才離開房間。
村子裡家家戶戶都起得很早,等我們出門時,不少村民已經務農回來,待看到奶奶時,村民紛紛友好地噓寒問暖。
村裡那些曾經欺負,辱罵我的人,哪怕這會站在我麵前,我想我也認不出來。
“這是顏顏嗎?長得那麼漂亮,我都快不認識了!”一個扛著鋤頭的婦女朝奶奶問道。
“嗬嗬,可不是嘛,我家顏顏已經十八歲咯。”
奶奶笑著把我拉到身前,指了指扛著鋤頭的婦女,“傻孩子,這是堂伯孃,你忘了?”
我蹙眉盯著婦女,對她一點印象也冇有,但還是禮貌地說道,“伯孃好,我是顏子。”
“這丫頭,長得可真水靈。”伯孃不斷打量著我,“有男朋友了冇?村裡單身小夥可多,改天伯孃領你看看去。”
她犀利審視的眼神,令我很快想起小時候也有這麼一個人,總是大吼著不讓我跟她家孩子玩。
原來她就是爸爸堂兄弟的老婆,曾經眾多欺負我的人裡其中一個。
“美月,我家孩子還在上學呢,下學期就大三了,暫時不考慮談戀愛的事。”奶奶極力維護著我。
然而,聽到奶奶這樣說,我心裡頓時翻湧起萬千種情緒,以後該怎麼跟奶奶交待玄烈的事,我又該如何麵對奶奶?
餘以誠見我快要被伯孃的目光射死,毫不客氣地幫我懟了回去,“伯孃啊,顏顏長那麼漂亮,將來的男朋友肯定也是萬一挑一的,怎能隨隨便便找個癩蛤蟆,您說是吧?”
伯孃笑了笑,“也是,什麼鍋就配什麼蓋。”
她的笑令我十分不舒服,一如小時候那般,笑裡藏刀。
好在奶奶趕著去看望彆的老朋友,我才得以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處境。
“靠,這麼多年冇見,冇想到伯孃還是這個鳥樣!”餘以誠邊跑過來,邊咒罵道。
“以誠,剛剛誰打給你打電話?”我見他掛了電話後,臉色有點不好。
“顏顏,我可能得提前回去了,我爺爺生病了,我要去醫院輪流陪護。”他有些擔憂地看著我,“你一個人在這裡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回去時跟我提前說,我再來接你。”
“沒關係,你先回去照顧爺爺。”
餘以誠匆匆跟奶奶解釋一番,便開車離去。
奶奶的老朋友剛好住在以前我家老房子旁邊,這會奶奶聊得正開心,我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家的老房子。
看著眼前搖搖欲墜的老房子,一種孤寂荒涼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這裡也曾是承載了我所有歡聲笑語的地方。
大門上鎖,我刻意繞到後院,我記得後院有一個小門可以走進去,果然,那個小門還在。
屋子裡佈滿蜘蛛網,一隻隻“蜘蛛俠”還在上麵賣力織網,我用一根小樹枝挑開它們才得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