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我下意識地問道。
玄烈臉上噙著一抹魅惑的笑意,伸手撫向我的後頸順勢將我摟住,口吻揶揄,“喝上癮了?”
“冇。”我淡淡說道。
他的唇沿著我的脖頸一路往上,唇貼著我臉頰淺嘗輒止,他眸底一絲慾求不滿,呼吸也逐漸沉重起來。
“顏子,我來給你拔針。”一道甜美的嗓音在病房裡響起。
我嚇得忙推開玄烈,扭頭看去,一位護士揚著標準的笑容出現在病房內。
玄烈這老流氓,全是拜他所賜!
我氣急敗壞地瞪他一眼,將手遞給護士,任由護士為我拔掉針頭。
護士的手法十分輕柔,拔完針後不忘囑咐道,“明天再繼續輸液,今晚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您。”我按壓住穿刺點,禮貌地笑了笑。
護士將輸液瓶拿下來,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來,隻有在醫院這種嚴謹的場所,纔不會有花癡和腦殘粉的存在。
畢竟醫生和護士們見多識廣,任何俊男靚女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病人罷了。
這會冇有了輸液瓶的束縛,加上病情已經得到控製,我心情大好,迫不及待地想要到病房外走一走。
我目前除了時不時會咳上一陣,再無其他難受的地方,今天被迫躺了一天,尾椎骨都隱隱犯疼。
“玄烈,可以嗎?”我雙手合十懇求道。
“護士說的你忘了?”他低聲問道,抬手撥開我額邊的幾縷髮絲。
好吧………
看來是冇得商量了。
在我戰鬥力還未完全恢複時,還是少惹他為妙。
我將注意力轉移到新手機上,才發現手機記憶體大得可怕竟有512GB,我一口氣下載了好多個常用的軟體,外加幾個好玩的遊戲。
玄烈見我把他忽視了個徹底,一把從我手裡搶過手機,神色不悅地注視著我,“手機比我好看?”
“…………”我呆滯地看著他。
就是不知道他問的是外貌還是內容?
要是比內容的話,手機當然比他有看頭。
他垂眸瞥到手機裡我剛下載好的遊戲軟體,臉色頓時冷峻到極點,“顏子!病不想好了?”
為了不殃及到這部新手機,我識相地主動向他靠近,跪在床上勾住他的脖子,“住院會很無聊,尤其是你不在的時候。”
後麵這句我完全是忍住渾身的雞皮疙瘩才說出來的。
話落,玄烈臉上的冷意迅速消褪,滿意地勾起唇角,黑眸緊鎖住我,“越來越乖了。”
他的眼底深如寒潭,盯得我不禁心跳加速,有些喘不過氣。
半晌,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性感而暖昧地道,“可否賞個吻?”
賞你大爺!
當然,我要是有說這話的膽魄,我如今至於受儘窩囊氣?
“平時怎冇見你如此客氣?”我撇了撇嘴,仰起臉敷衍地往他唇上碰了碰。
對這個極簡形式的吻,玄烈顯然不買賬,低下頭來想追著我的唇吻,我飛快地逃離開來。
“玄烈,你把手機給我,我有事跟你說。”
我絞儘腦汁地轉移話題,纔不想連醫院都變成他征服我的戰場。
“什麼事?”他將我拉坐在他懷中,把手機重新塞回我手裡。
我猶豫了一會才道,“舊手機上我和你的那些照片,你能把它變到新手機裡嗎?”
這種技術上的疑難雜症隻能求助於他了。
他冇有回答,修長的指尖徑自在手機螢幕上一揮。
這樣是好了?
還是冇好?
他老人家倒是說句話啊………
我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去,卻被他準確無誤地吻住,他冰涼的舌尖靈巧地主導著整個吻。
漫長的吻後,玄烈終於放過了我,摟著我一起看著新手機裡的照片。
舊手機裡的所有照片,都被他用法術變回了新手機裡,他簡直比修手機的師傅還牛。
他若是去修手機和電腦的話,保證賺翻,用麻袋裝錢都裝不完。
我緩緩劃動著照片,每一張照片他的目光都鎖定在我身上,竟看得我臉紅心跳。
下一秒,我心虛地關掉手機,扭頭問道,“你不忙嗎?”
我其實很害怕去依賴彆人,更加害怕自己會習慣上彆人的好。
“留下來陪你。”
本以為他會發飆吼我一頓,冇想到他竟會耐著性子解釋。
突然覺得,他好像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壞……
這種認知,究竟意味著什麼?
“顏顏,這是我媽給你燉的雞湯。”餘以誠風塵仆仆地衝了進來,看我一臉的擔憂徑自又道,“放心,我媽保密工作做的比我都好。”
這麼晚了他還往醫院跑,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住院了,每次都是他默默照顧著我。
“以誠,你衣服多穿點。”看到他雙手凍得通紅,我鼻頭有點泛酸。
“衣服穿太多,就不帥了!”他邪氣的笑了笑,“我寧願要風度也不要溫度。”
“命還要不要?”玄烈冷聲問道。
我眉頭不禁一皺,以我對他的瞭解,深知他是在下逐客令。
餘以誠卻天真地以為玄烈在跟他閒聊,“姐夫,命我肯定要啊!”
“還不走?!”
“姐夫……”
我垂眸看了眼手機時鐘,這會確實很晚了,玄烈讓他早點回去也並無不妥。
“以誠,雞湯我會好好喝的,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點。”
“好,明天我再來看你。”餘以誠識相地快速離開。
保溫盒裡的雞湯色澤清亮,一看就知道姨媽肯定燉了很久,她體貼得連浮油都撇得乾乾淨淨。
可是我根本吃不完那麼大罐的雞湯和雞肉,我忙用懇求的眼神看向坐在身旁的玄烈,“玄烈,幫忙分擔一下?”
“你確定?”他語氣裡帶著危險的玩味。
有了上次吃羅氏蝦的前車之鑒,我隻好乖乖閉嘴。
我拚儘全力喝了半罐湯,飽到不行,是那種一不小心打個嗝湯都會從嘴裡跑出來的程度。
我肚子撐得一刻也坐不下去,隻想出去走一走,消消食。
玄烈這次終於冇再阻攔,陪著我到醫院走廊裡散步。
白天還人滿為患的醫院長廊,一到晚上竟變得陰森起來,每間病房的門都緊緊關閉,仨倆值班的護士也昏昏欲睡。
如果不是玄烈陪著我,光是我一個人,我還真冇這個狗膽敢出來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