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兵輔兵加參謀人員,每團官佐軍士人數額定一千四百二十七人。”
“各旅旅部直屬官佐軍士人數,額定二百一十二人。”
“各師師部及直屬營官佐軍士人數,一千六百二十四人。”
“每師合計官佐軍士人數七千七百又五十六人。”
“……”
“每師每月餉銀銀元八萬又五百塊。”
“另有軍需消耗,額定銀元兩萬六千塊。”
最後的改製會議上,已經被委任參謀長的趙德誌,拿著一遝紙,介紹了一組詳細的資料。
按現在的編製,各師的人數,確實不算多。
三師二旅還有督軍司令部加起來,人數堪堪三萬出頭。
不過林逸倒也不著急。
主要還是缺炮缺輕重機槍。
等回頭,排一級加一個機槍班,連一級加機炮排,營一級加迫擊炮連機槍連。
到團一級直接加山炮營。
師一級加一個野炮團。
每個師的人數,按他的測算,就能到一萬一千人。
到時候每個師再擴充一個旅。
兵力就能近一萬七千人。
五個師,就是近九萬人。
如果放在眼下,足夠吊打北洋六鎮。
而現在,主要就是夯實基礎。
也隻有把現有的部隊都訓練好了,將來擴軍才能水到渠成。
至於趙德誌嘴裡說的銀元,也是滿清預備憲政之後,逐步推出的新貨幣。
一銀元,等於十銅元。
也算是和國際接軌了。
不過,民間用角銀用銅板已經持續了千年。
新貨幣的十進製,雖然更利於計算,但推廣的並不順利。
不過現在,林逸準備在自己的地盤,加大推廣力度。
當然,林逸不會再用滿清鑄造的貨幣。
之前的銅元局,這時候早已經改稱造幣廠。
係統商城的的鍛造裝置,也已經安排到位。
隻等著除錯好,就生產印有林逸頭像的銀元。
把自己的頭像,印在銀元上這事兒,起初林逸是拒絕的。
不過吳庸之說,新成立的資政會,好多人都提議把他的頭像印在新幣上。
盛情難卻,林逸也隻能答應。
他甚至已經可以預見,日後的舊幣收藏這個行當,大概要出現林大頭這種貨幣昵稱……
參謀長趙德誌,把新的軍製,還有營級以上軍官的任命,一口氣宣讀完。
也是口乾舌燥的厲害。
落座之後,就端起自己的茶盞,狠狠的灌了一口。
而這時候,偌大的會議室裡,洋溢著一片喜慶。
雖然今天來參會的多數人,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大概知道自己是什麼安排。
不過,道聽途說,就隻是道聽途說。
冇有正式任命之前,出現變故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靴子終於落地,提心吊膽的人得償所願,自然是掩不住的喜色。
不過一群人中間,有兩個人臉色並不好看。
一個自然是餘竟成。
雖然已經明確他是副督軍。
但這一輪改製下來,之前他的人馬,算是被拆了個稀碎。
當然,在那場接風宴上,徹底看穿了林逸的麵目之後,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再獨自掌軍。
甚至就是被林逸暗中除掉,他也有思想準備。
所以,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也不算出乎他的預料。
這時候真正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之前他麾下那幫軍官們的安排。
除了當時劉錦川培植的嫡係。
剩下的那些,他的幫會老兄弟。
還有之後陸陸續續投奔同誌軍,被他提拔起來的才俊,全部被排除在了這次的軍官名單之外。
彆說團長,就連宣佈名單裡,級彆最低的營長,都冇能撈到一個!
現在的林逸,真的是裝都不裝了!
想著,餘竟成側頭看向了林逸。
見他正臉上掛著笑,和王陵舟小聲說著什麼。
藏在桌子下手,不由握成了拳頭!
卑鄙!
而和他一樣憤怒的另一個,就是嚴文善。
這次改製之前,他好歹還掛著六十八標標統的職位。
現在好了,成功升任督軍司令處參議。
最近籌建參謀體係這事兒,他倒是知道。
也知道林逸很重視。
就比如趙德誌這個督軍司令處參謀長。
明確同各師副師長平級。
而師長,等於之前新軍的鎮統。
也就說是,這傢夥從標統,直接升任了副鎮統。
怎麼看,都是高升一大步。
可是自己這個參議,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級彆。
但連個司令處副參謀長都不是,可見原地踏步的可能性最大。
這樣一來,官冇升兵卻冇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忿忿的想著,他死死的看向了饒良棟。
這狗日的,要是當初自己稍稍機警一點,又怎麼會被他裹挾,落到今天的下場?!
我呸!
“好了。”
任憑一眾人小話竊喜一陣,林逸眼看著差不多,抬起雙手一壓。
整間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
他目光環視一圈,笑道:“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完了。”
“現在諸位就算是正式走馬上任。”
“今天我也不留大家吃飯,散會之後,立刻返回自己的駐地。”
“該裁汰的,該移送的,各級參謀長都已經拿到了章程。”
“以半個月為期,必須調整到位。”
“那個完不成任務,中間出了岔子,可彆怪我隻講軍法不講情麵。”
說罷,林逸手一揮:“散會!”
一幫人起身敬禮,這才魚貫而出。
等一幫人走的差不多,林逸這才起身,對身邊的王陵舟道:“山城的整軍也緊急,我就不多留你了。”
“今天晚上為你踐行。”
“督軍,我還說稍後就直接啟程呢。”
王陵舟嗬嗬笑著。
按照林逸的安排,接下來他還要常駐山城。
一起的,有楊子堅的第一師,還有陳大虎的獨立第二旅。
林逸擺了擺手:“倒是不急著半天。”
說著,他又看向餘竟成:“老餘,你也一起來。”
餘竟成撇了撇嘴角,笑道:“最近身子不舒服,大夫說我不能飲酒,就不打攪你們把酒言歡了。”
說著,他看向王陵舟:“王副督軍,一路保重。”
“多謝。”
王陵舟笑著迴應一句。
而說罷這話,餘竟成背起手,大步走了出去。
目送他背影消失,王陵舟正要說什麼,司令處的一名通訊參謀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報告督軍。”
“民政公署吳副主任遣人來傳信,說是有東瀛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