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天就出來了
吳總監:「放了可以,但還需要些手續。他們的確觸犯了法律。但是可以寬大處理,具保釋放。交由學校和家長嚴加管束。
這是具保單,還請認真填寫。」
蔡校長:「行,我來寫,還是放人要緊。」
寫完了保單之後,巡警廳吳總監帶著蔡校長和先生們一起到了看守所去。前門看守所和巡警廳的距離有那麼一段路。
此時看守所的張祈笙他們還在演著話劇。
張祈笙:「咱們今天演了哈姆雷特的歌劇。說到這裡,其實我還寫了一個本子,大家可以看一下。」
張祈笙拿出了一份手稿,字很少,就那麼兩萬來字。這篇文章也是在之後的教科書上出現過的,老舍的《茶館》。一部經典的話劇劇本。
以這個時期的京城茶館為背景,展現了從清末開始的一段歷史變遷。展示黑暗麵和民間疾苦。
總共是有三幕,共三萬字的內容。第一幕是戊戌變法時期。第二幕是軍閥混戰時期。第三幕是抗戰勝利的時間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張祈笙呢隻準備了兩幕的內容,差不多兩萬字,就是戊戌變法到軍閥混戰這一段時間,共二點五萬字左右。
字數篇幅不長,字字珠璣非常精要。
趙師言:「三個小時的時間,我看完了祈笙兄的第一本射鵰。這是一本非常好的武俠小說,看著輕鬆,但微言大義。
當然了,畢竟是武俠小說,學術性是差點意思的,不能當作嚴肅文學。
祈笙這本小說的想法天馬行空,對小說情節的安排以及他給每個角色安排的、統一的性格和情感。就這一點是很多小說作者很難達到的層次。
這又是祈笙新寫的文章?先與我看看。」
趙師言同學把手稿拿過來看了起來,隻是看了一頁七八百字的內容便覺著十分暢快:「寫的真好,語言平實,又十分鮮活。既通俗,又很有文學性。
同學們,我給大家念上一段祈笙的文章,大家聽一聽。
這是一個歇腳,喝茶的地方。看吶,掌櫃的把客人,迎進屋裡坐下。小二過來沏上茶又見掌櫃的匆忙著招呼去了茶館裡人來人往會聚了各色人物三教九流,提鳥籠的賣蟈蟈蛐蛐的兵丁衙役。古玩店鋪以及算命雜耍的人。
場麵描寫的非常鮮活,身臨其境。」
射鵰有五本,一本都是二十多萬字。
而《茶館》呢,隻有兩幕,總共才兩萬多字,看的快的話,十來分鐘也就看完了。與射鵰不同,《茶館》這個文章給趙師言同學的震撼更大。
趙師言:「祈笙,你同我說一說,你當初寫這個文章的想法。」
趙言念:「師言,把手稿給我,我也看看。」
張祈笙:「寫射鵰的初衷是因為看武俠小說的人多,射鵰的寫文方式半文半白,喜歡看的人不少。而這篇文章茶館,是一個劇本,可以改編成戲。
現在的文盲很多。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可能有九成不識字,好一點的呢,隻會寫自己的名字。不識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有壁壘,讀小說就十分困難。
看戲則不一樣,沒有什麼門檻。處於這樣的動機,讓我完成了《茶館》這個劇本。」
十分鐘的時間,看完了手稿的陳言念大公子:「精彩,好文章。分為上下兩幕,尤其是這第一幕寫的特別出彩。語言詼諧幽默同時又符合人物身份,有著濃厚時代氣息。
革新派、反動派、改良派都在茶館中活躍。」
柳玫同學是和陳言念一起看的:「篇幅精簡、人物關係明確、情節強烈。這些特性,的確這個文章十分合適編成戲。並且全篇故事的發展都在茶館之中,這就更加合適了。
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排練排練?
唯一一點不好處理的就是,人物太多,而咱們全算上也才五個人。」
趙師言:「這不是問題。可以一人分飾多角。另外也可以隻演那麼一小段,不用安排太多人物出場。」
說乾就乾,讓作者張祈笙當這個導演,他們四個人都是演員。有的還飾演兩個角色。隻是把文章熟悉了一會兒便開始排練起來。
下午的時候,吳總監帶著蔡校長他們到了看守室來,在外麵看著正在排練的張祈笙五人。
巡警廳吳總監:「在看守室這樣的環境,學生娃娃們還能處之安然。蔡先生,平心而論,您教出來的學生,各個都是棟樑之才。把門開啟。」
壽長先生:「同學們,我們來接你們了。」
「壽長先生,蔡先生。先生們好。」
陳言念:「先生們放心,我們在班房好得很,毫髮無損。」
他們進班房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跟幾個故意來鬧事的混混起了衝突。
陳重輔:「不用緊張,無非就是打個架進個班房嘛,說不定以後隔三差五的就要進來住一住。」
蔡校長:「陳學長這是在跟大家開玩笑呢,走,咱們一起離開。」
幾個人在大酒樓裡擺上了一桌,蔡校長公事繁忙就沒有出席。
陳重輔,李壽長,胡適之三位教授,還有五位剛從班房出來的同學們共八個人剛好坐了一桌。
陳重輔:「嘗嘗,涮羊肉,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京城美食,首推銅鍋涮羊肉還有全聚德,最知名的也是這兩樣。
重輔先生:「羊肉拌上這芝麻醬,特別是這糖蒜少不了。味道十分的好,都吃。慶祝你們今天進監獄。」
「先生,要慶祝也是慶祝出獄的。」
陳重輔先生:「在這個動盪的年代要想尋找真理,堅守信仰,像今天這樣進班房的事情恐怕會是常態。所以你們要隨時做好準備。進監獄,出監獄,再進監獄,再出監獄。」
大公子陳言念:「這個準備我早就做好了,之前就有蹲過班房。」
陳重輔先生:「好,大家一起來喝一杯。」
都端起了酒杯來,隻有陳大公子沒喝,他戒酒。
陳重輔先生:「從今天開始,我要再談一談政治。在青年人中有著很多篤信無政府主義的,你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