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又吵了一架
陳大公子言念:「篤信。」
張祈笙:「不是很認可,總覺著過於理想主義。」
陳重輔先生:「說實話,我也很欣賞互助論,但不能隻侷限於一種理論。所以我希望同學們,篤信無政府主義的同學們去做一個實驗。
另外要知道比較和鑑別。
我同壽長都有研究過去年剛剛發生的俄國十月革命。不知道同學們有沒有瞭解過。」
陳先生這話一說出來,胡是之先生吃飯都不香了,神色變化。他現在是真的不想談政治,隻想搞學術搞教育。
陳大公子:「暴力革命,不感興趣。」
陳重輔先生:「你應該去瞭解它,十月革命建立的是剝奪剝奪者的生產資料,公有製的社會主義。公有製你感興趣嗎?」
「公有製我感興趣,我研究的就是公有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海量,.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重輔先生:「你以前研究的公有製是書本上的,現在有活生生的實體,你為什麼要拒絕呢。你必須要感興趣。」
陳大公子:「怎麼還要必須呢。」
張祈笙:「先生,我倒是對俄國革命瞭解些,最近看了不少俄國的檔案,也學習了俄語。想說一說。」
壽長:「行啊,祈笙,你說說。」
張祈笙:「這俄國革命的原因有,經濟相對落後於美歐等資本主義強國。人民渴望和平。在歐戰中,俄國人民蒙受了深重的災難。
俄國有一千多萬人被拉去當兵,傷亡數百萬人。前線很多士兵沒有鞋子,甚至幾個人共用一支槍。國內大片耕地荒蕪,工廠倒閉,物價飛漲,食物極度短缺,首都彼得格勒有一天甚至連一個麵包都買不到。
經濟基礎薄弱,經濟瀕於崩潰。
國內各種社會矛盾空前激化,俄國民眾簡單地為了麵包而戰。
我有讀過俄國馬先生的光輝著作《國家與革命》,對俄國有著巨大理論指導作用。」
壽長先生兩眼放光,滿是欣賞:「行啊,祈笙,沒想到你對俄國研究的這麼深刻了。同學們都該像祈笙一樣多研究一下去年的十月革命。」
胡是之教授:「壽長,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為時尚早了,畢竟那是暴力革命。社會主義?壽長。我們應該多多研究這個問題如何解決,那個問題如何解決,不要高談這種主義如何新奇,那種主義如何奧妙。
壽長,現在一直在說這個俄國革命,說我們必須要走俄國人的路,這很危險「」
胡是之教授與壽長先生的觀點總是不同。
壽長先生也來了些脾氣:「有什麼危險的呢,是之,我勸你也不要總盯著美利堅人的路。不要總信奉杜威的那個實驗主義。
你應該像蔡校長說的那樣,相容。你要看一看現在歐戰的形式和變化。」
是之先生:「壽長,我知道你是一位鬥士。但也不要太過於鬥爭了去走極端了。還有重輔先生,您說要談政治,我也是不贊成的。
我們三個人為什麼不好好去做好新文化,為什麼要往政治這個渾水裡麵趟呢。
」
陳先生都沒想到胡博士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經常會有爭論。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誰也說服不了誰。
一直說服不了的話,遲早都會分道揚鑣的。
陳重輔:「行了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吃肉,不然肉都老了。是之,壽長,你們兩個也別再辯了。今天這頓飯主要是慶祝學生們進班房出班房。
來,來,都吃。」
胡博士和壽長先生這麼一吵都有些動了肝火。
不過都是溫潤的人,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說話的語氣更溫和了。
壽長:「是之,來嘗嘗這個毛肚。」
胡博士:「壽長,我真覺得不能走俄國的路。」
「不說了不說了。改日再好好議議。」
酒樓裡跑腿的夥計,看著陳重輔先生這一桌好奇的很:「掌櫃的,他們那一桌真是怪人啊。剛剛都在罵架,罵了這麼長時間,差點就動手打起來了。可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歡聲笑語的,我是真弄不懂了。」
酒樓掌櫃:「少見多怪了吧。那幾位都是大文化人。學校的大學生和教授們。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句話總該停過吧。
看他們這樣,應該是文科的,文科學生和先生們因為一些問題爭論的麵紅耳赤的也不是第一回了。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以為他們會打起來。
現在看起來,爭論一下子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這頓飯吃完,胡博士的心情並不太美麗。
因為他最尊敬的陳重輔先生都要談政治了,這是他萬萬不願看到的。
倒是五個學生們吃的很開心。
先生們都離開了,五個學生們還走在了一起。
學生鄧中解:「剛剛先生們的爭論大家都聽到了。壽長先生支援俄國的十月革命。是之先生信奉杜威的實驗主義。你們呢。
」1
陳大公子:「我還是不改初衷,克魯泡特金的互助論。」
學生中解:「我覺得互助論也有可取之處,重輔先生也說了,或許需要實驗證明,大家有沒有什麼想法。是不是可以做那麼一個實驗。」
陳言念:「我早有此意,就是施行起來怕是不容易。是,能不能行,實驗一下就知道了。同學們還有誰想參與進來。」
法文進修館學生柳玫:「算我一個,聽上去就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也算一個。」
陳言念:「祈笙你呢。你和壽長先生一樣支援俄國的路子。有沒有興趣同我同我們一起完成這個實驗。」
張祈笙:「互助論或許有可取之處。我考慮考慮。可以參加。
陳言念:「行,這兩天我儘快弄出一個方案出來。」
五位同學也都分開了。
從酒樓吃完晚飯出來,已經到了晚上,還好月色不錯,能看清道路。
今天在班房呆了大半天時間,出來已經很晚了。
男的一個人晚上出門在外的話還好。
畢竟這裡是京城,治安相對而言還是可以的。
大晚上的路邊還有些小攤販,有些地方還有路燈。
張祈笙在昏暗的路燈底下看見了一個年輕人還在看書,不是誰的視力都像張祈笙一樣也有了強化,過去勸了句:「同學,這麼暗的環境看書,對眼睛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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