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別墅的清晨。
主臥內,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靡靡的味道。
王昆靠在床頭,手裏夾著一根事後煙。
黛博拉像一隻溫順而疲憊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臂彎裡,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幾處淡淡的紅痕。
這是她在這棟別墅裡度過的第一個夜晚。
從最初的驚恐絕望,到被寶蓮“調教”後的屈辱,再到昨晚初承恩澤的痛苦與隨之而來的奇妙戰慄。
黛博拉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徹底認命了。
或者說,在見識了王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絕對權勢後,她那點可憐的高傲早就碎成了粉末。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討好眼前這個男人。
“主人……”黛博拉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她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指尖在王昆的胸口畫著圈。
王昆食髓知味,看著眼前被徹底摘去尖刺隻剩下柔媚的絕色尤物,掐滅了煙頭。
“看來昨天還沒學乖,居然還有力氣。”王昆翻身將她壓下。
一番晨練過後,黛博拉不堪鞭撻。
眼角掛著淚花,連連嬌聲求饒,徹底展現出了金絲雀應有的臣服姿態。
王昆神清氣爽地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休閑西裝,來到了樓下的餐廳。
懷孕的嘉芙蓮正坐在長桌的一頭,一邊吃著全麥麵包,一邊翻看著當天的《華爾街日報》。
看到王昆一臉滿足地下來,嘉芙蓮挑了挑眉,語氣裡全是酸味:
“新來的小金絲雀伺候得不錯?看把你給樂的。”
“還行吧,稍微調教一下,比在百老匯的時候順眼多了。”王昆拉開椅子坐下,隨口應道。
“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嘉芙蓮將報紙扔在桌上,提醒道。
“這幾天你可是樂不思蜀了。
不過你最好小心點,愛麗絲要是知道你不僅在外麵拈花惹草,還把人帶回了長島。
以摩根大小姐的脾氣,恐怕要把屋頂給掀了。”
“她敢掀,我就敢把她掛在門外的樹上。”王昆冷哼一聲,根本沒把愛麗絲的脾氣放在眼裏。
他切了一塊煎蛋送進嘴裏,咀嚼了兩下,然後突然停下了刀叉。
眼神中的慵懶消失,神情冷酷。
“嘉芙蓮,別管那些爭風吃醋的破事了。”王昆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聲音低沉,“現在已經是9月了。”
嘉芙蓮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嚴肅。
“9月怎麼了?這個月的股票收益比上個月還誇張,昨天通用汽車又漲了三個點。”
“從今天開始。”王昆抽出餐巾擦了擦嘴,下達了他在華爾街最重要的一道指令。
“利用你手裏的所有渠道,還有查理·摩根那邊的線,把我們在股市裏的所有多頭倉位全部清空!”
“什麼?!”嘉芙蓮驚得猛地站了起來,碰倒了手邊的牛奶杯,“全部清空?!”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昆:“親愛的,你瘋了嗎?現在可是超級牛市!
所有人都在借錢往裏沖,哪怕是路邊的乞丐都知道現在買股票就是撿錢!
現在賬麵利潤每天都在以百萬計,這個時候清倉,我們會少賺多少錢啊!”
“少賺總比血本無歸好。”王昆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話就是命令。
哪怕損失一部分利潤,也要在半個月內,把所有的股票全部換成現金!
一分錢都不許留在股市裡!”
看王昆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嘉芙蓮到了嘴邊的勸阻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知道在這個家裏,王昆的話就是聖旨。
雖然她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逆勢操作,但長期以來的服從性讓她選擇了執行。
“好,我馬上就去辦。”嘉芙蓮深吸了一口氣。
“清倉拿到現金後,先按兵不動。”王昆接著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準備反手,全盤做空。”
“做空?!”嘉芙蓮覺得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這是要跟整個美國的繁榮對賭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亞歷山大·摩根開著拉風的紅色敞篷跑車,興沖沖地駛入了王家別墅的院子,這是來拉王昆去大西洋城的。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輛稍顯老派的黑色轎車也停在了門口。
從車上走下來的,正是帝國大劇院的老闆——史密斯先生。
“看來,送錢的來了。”王昆看著窗外,冷笑一聲,吩咐管家將史密斯帶去書房,讓亞歷山大在客廳稍等。
書房裏史密斯紅光滿麵,完全沒有了上次那種老錢資本家的矜持,眼神中燃燒著對金錢的狂熱。
“王先生!這幾天的股市簡直太瘋狂了!”史密斯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我回去算過了,我需要三百萬美金的現金!我要趁著這波行情,狠狠地賺上一筆!”
“三百萬?沒問題。”王昆坐在書桌後,手裏把玩著鋼筆,語氣輕鬆。
“史密斯先生,按照我們上次的約定,您的抵押物是……”
“帝國大劇院剩下90%的股份,以及劇院的地契!”史密斯毫不猶豫地將厚厚的檔案推到王昆麵前。
“按照現在的市價,大劇院的估值至少在五百萬美金以上,抵押三百萬綽綽有餘。”
王昆翻了翻那些檔案,並沒有立刻簽字,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史密斯先生,劇院的估值確實不錯。但是……”王昆敲了敲桌子。
“這畢竟是商業地產。如果遇到市場波動,或者電影行業進一步衝擊,劇院的價值可是會縮水的。
這種單一抵押物,對三百萬的巨額貸款來說,風險還是偏高了一點。
花旗銀行都不會批這種貸款的。”
史密斯一聽急了:“王先生,您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而且這劇院的地段在百老匯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王昆安撫地擺了擺手。
“這樣吧,為了保險起見,我希望史密斯先生能增加一些抵押物。比如……您在長島的那座莊園,我看就不錯。”
“加上我的莊園?!”史密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滿,“王先生,您這抵押率壓得也太低了吧?這不公平!”
王昆笑了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果您覺得增加抵押物不方便,那我們換一種方式。”王昆身子前傾,丟擲了他真正準備好的致命絞索。
“我不增加您的抵押物,您隻需要在借款合同上,加上一條無限連帶責任的擔保條款。”
“無限連帶責任?”史密斯愣住了。
“沒錯。”王昆解釋道。
“就是說,如果有一天您還不上錢,而拍賣劇院的錢又不足以償還這三百萬本息的時候,我纔有權追索您名下的其他個人財產。
包括您的莊園、存款甚至是海外信託。
當然隻要劇院的價值一直在三百萬以上,或者您按時還錢,這條款就相當於廢紙。”
王昆看著史密斯,語氣充滿了誘惑:“而且,隻要您簽了這個字。
我的放款速度絕對是全紐約最快的。
今天下午三百萬美金的現金本票,就會出現在您的辦公桌上。
您可以馬上拿著它殺入股市。”
史密斯陷入了沉思。
簽無限連帶責任,就意味著他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
但是他轉念一想,現在是什麼時候?是1929年的9月!是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大牛市!
在他看來股票不可能跌,甚至劇院的估值在未來幾年還會隨著通貨膨脹繼續上漲。
就算真的出了問題,大不了把劇院賠給王昆就是了,劇院怎麼可能跌破三百萬?
貪婪,徹底矇蔽了這位老牌資本家的雙眼。
他根本沒有去設想,如果整個美國的經濟體係崩潰,所有資產瞬間變成一文不值的廢紙這種極端情況。
“好!我簽!”
史密斯不再猶豫,爽快地拿起筆,在那份足以讓他家破人亡的契約上,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史密斯拿著放款憑證歡天喜地離去的背影,王昆將合同鎖進保險櫃,眼中閃過一絲看死人般的冷酷。
這老東西,死定了。
等下個月大崩盤一到股市暴跌,劇院這種娛樂性質的資產估值將會瞬間縮水十倍甚至百倍。
到時候這三百萬的債務,就會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史密斯身上。
有了這份無限連帶責任合同,王昆可以合法地剝奪史密斯名下所有的莊園、土地和財富。
他將兵不血刃地吃掉這個老錢家族幾代人的積累。
史密斯剛走,亞歷山大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書房。
“王,剛才那個老頭是帝國大劇院的史密斯吧?”亞歷山大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杯,撇了撇嘴。
“你怎麼會跟這種快要破產的老古董混在一起?劇院沒前途的,現在流行的是電影。”
“做點小生意,借他點錢而已。”王昆隨口說道。
亞歷山大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轉過身,有些不滿地看著王昆:
“王,我一直沒問你。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總喜歡和蓋茨比那種人,甚至其他猶太商人合作。”
亞歷山大的眼神中,帶著WASP骨子裏根深蒂固的傲慢。
“他們就像下水道裡的老鼠,貪婪、狡猾,為了幾個美分可以出賣靈魂。
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洗不掉的銅臭味。”亞歷山大冷哼一聲。
“在這個國家,隻有我們——像摩根家族這樣的老錢,纔是真正的主人。
你跟他們混在一起,隻會拉低你的身份。”
聽著亞歷山大高高在上的言論,王昆在心裏冷笑不止。
裝什麼高貴?
在王昆眼裏,不管是高高在上的昂撒老錢,還是被他們鄙視的猶太資本,都沒什麼區別。
都是非我族類,都是為了利益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
他沒有多餘的好惡,隻有誰能被他利用、誰能被他割肉的分別。
隻不過聽著亞歷山大現在的傲慢,王昆覺得十分諷刺。
你以為你們昂撒人能永遠統治美利堅?
等到了後世,你們整個美國的金融、傳媒甚至政治命脈,都快被你口中這些“下水道的老鼠”給寄生、掏空了!
當然這些跨越時代的話,王昆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走到亞歷山大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敷衍道:
“亞歷山大,生意就是生意。
不管是猶太人的錢,還是你們的錢,在我眼裏都是綠色的。
哪一張是高尚的,哪一張是卑劣的?
隻要能幫我賺錢,就算是魔鬼我也能跟他合作。”
“走吧,我的朋友。”王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別讓大西洋城的輪盤和美女等急了。
讓我們去看看那些真正的梟雄和賭徒,是怎麼在牌桌上揮霍他們的生命的。”
兩人相視大笑一起走出了書房,驅車前往全美最瘋狂的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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