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比那座彷彿永遠在狂歡的城堡中,一間極其奢華的私密棋牌室裡,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
牌桌上隻有三個人。
王昆、亞歷山大·摩根,以及這座城堡的主人,傑伊·蓋茨比。
桌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籌碼,每一枚都代表著普通人一年甚至十年的薪水。
“全下。”
王昆漫不經心地,將麵前的一大堆籌碼推到桌子中央。手裏夾著雪茄,甚至連底牌都沒怎麼看。
蓋茨比坐在王昆的下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一對K,在這個牌麵上已經算是不小的牌了。
但他抬頭看王昆似笑非笑,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聊的亞歷山大,最終隻能咬著牙把牌蓋上。
“我棄牌。”蓋茨比擠出僵硬的笑容。
蓋茨比雖然是這座城堡的主人,但在外麵那些來蹭吃蹭喝的賓客麵前,他是神秘的富豪;
可在這張桌子上,在兩位真正的“大鱷”麵前,他的姿態擺得極低。
他不敢贏。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一個陪玩的、負責活躍氣氛的“白手套”兼冤大頭。
亞歷山大·摩根有些煩躁地把手裏的牌扔進牌堆,將籌碼往前一推:
“我也棄了。王,你今晚的運氣真是好得讓人嫉妒。”
亞歷山大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一旁的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掃視這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棋牌室。
“王,說實話,這裏太無聊了。”亞歷山大晃著酒杯,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這裏的賭局像小孩子過家家,空氣裡總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暴發戶的土腥味。”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蓋茨比的臉上。
蓋茨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臉頰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一生都在努力洗刷自己窮小子的出身,他買下這棟城堡,開那些奢靡的派對,就是為了擠進上流社會。
但在真正的權貴、像摩根家族這種幾代人積累下來的老錢麵前。
精心定製的粉色西裝和刻意模仿的英倫口音,就像是個可笑的小醜。
但他不敢反駁,甚至不敢露出一絲怒意。
他隻能低下頭,假裝在整理籌碼,將那份屈辱生生咽進肚子裏。
“覺得沒意思?”
王昆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圈,並沒有替蓋茨比解圍的打算。
“那摩根二少爺有什麼好去處?”
“大西洋城。”
亞歷山大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過幾天我們去大西洋城吧。
那裏有全美最大的合法賭場,最烈的私酒,還有各路真正玩命的梟雄。
紐約的這些酒會太虛偽了,大西洋城纔是男人該去的遊樂場。”
“大西洋城?”王昆挑了挑眉,“聽起來不錯。”
他知道那個地方。
《大西洋帝國》的背景地,禁酒令時期全美黑幫和政客的法外之地。
去那裏看看,或許能對他的私酒帝國有更大的幫助。
“既然定了行程,那就聊聊正事吧。”
王昆將手裏的雪茄在煙灰缸裡按滅,目光轉向蓋茨比,“蓋茨比,最近紐約市場的出貨量怎麼樣?”
蓋茨比如蒙大赦,趕緊收起剛才的尷尬,換上了一副精明商人的麵孔:
“王先生,托您的福。
這個月來,您提供的私酒質量極高,而且貨源穩定。
我的場子不僅奪回了之前的份額,還把意大利人和愛爾蘭人的幾個大客戶給搶了過來。
利潤……呈幾何倍數增長。”
“才這麼點利潤,就滿足了?”
王昆站起身,走到棋牌室牆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美國地圖前。
他的手指越過紐約,直接點向了北美五大湖區的樞紐——芝加哥。
“紐約的市場,大局已定。”
王昆轉過頭,看著蓋茨比和走回來的亞歷山大,眼中燃燒著不加掩飾的野心。
“接下來,我要帶著貨殺進芝加哥。”
芝加哥!
聽到這個名字,蓋茨比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的芝加哥,可不是什麼善地。
那是全美最大的私酒集散地,是那個臉上有疤的悍匪——阿爾·卡彭的絕對領地。
那裏每天都在發生街頭槍戰,甚至動用湯姆遜衝鋒槍在光天化日之下掃射。
“王,那可是卡彭的地盤,硬碰硬,恐怕會損失慘重。”蓋茨比忍不住提醒道。
“硬碰硬?那是沒有腦子的野獸才幹的事。”王昆冷笑一聲,“我提議,我們三個人聯手。”
他看向亞歷山大:“我出貨,並提供絕對的武力支援。
亞歷山大,你動用摩根家族在白道上的關係,打通從紐約到芝加哥的運輸線,搞定沿途的警察和政客。”
接著,他指向蓋茨比:
“至於你,蓋茨比。
你利用你背後那個猶太老闆(沃爾夫謝姆)的網路,去芝加哥做地頭蛇分銷。
我們三個,吃下芝加哥這塊全美最大的肥肉。”
這絕對是一個足以顛覆美國地下世界的瘋狂計劃。
蓋茨比激動得心臟狂跳,如果這個計劃成了,他將不再是一個看人臉色的白手套。
而是真正掌控一方的地下巨頭!
然而,亞歷山大卻突然笑了起來。
那是一種帶著極度傲慢和不屑的冷笑。
“王,你的計劃很完美。我可以跟你合作。”
亞歷山大端著酒杯,用一種看下水道臭蟲的眼神,冷冷地盯著蓋茨比。
“因為你有實力有背景,你有資格坐在我的對麵。”
“但他?”
亞歷山大指著蓋茨比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最後的體麵:
“一個給下水道老鼠打工的白手套?一個靠著販賣劣質私酒和開低俗派對起家的暴發戶?
他不配和我坐在同一張談判桌上。”
“帶他去芝加哥?那隻會髒了摩根家族的羽毛。”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利刃,字字句句都紮在蓋茨比脆弱的神經上。
極度的屈辱讓蓋茨比的身體微微發抖,他的拳頭死死地捏在一起,指甲甚至掐破了掌心。
他多想拔出槍,把這個傲慢的富二代打成篩子。
但他不敢。
摩根家族的能量,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和他的老闆灰飛煙滅。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昆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開口替蓋茨比出頭。
在資本和權力的世界裏,隻看重實力,不講同情。
蓋茨比如果連這點屈辱都受不了,那他也不配做王昆的一條狗。
“既然亞歷山大有顧慮,那芝加哥的計劃就先放一放。”王昆圓滑地打破了僵局。
“等我們去了大西洋城,摸清了那邊的水深水淺,再做決定也不遲。”
王昆冷冷地瞥了蓋茨比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
想要爬上桌子,你背後的猶太幫得拿出更狠的實力,而不是靠開派對和委曲求全。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時,棋牌室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陣濃鬱卻不刺鼻的高階香水味飄了進來。
寶蓮穿著性感的黑色深V晚禮服,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親愛的,沒有打擾到你們談正事吧?”寶蓮走到王昆身邊,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上。
“怎麼這時候過來了?”王昆問道。
“我把您要的‘禮物’,給您送來了。”寶蓮輕笑一聲,轉頭看向門外,“進來吧。”
門外,一個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當人影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時,一直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亞歷山大,眼睛瞬間看直了。
甚至連手裏端著的威士忌,灑出來了都沒有察覺。
那是黛博拉。
曾經清冷孤傲的白天鵝,用帶刺的眼神看著王昆的女孩。
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初見時的清冷與倔強。
她被寶蓮精心打扮過。
身上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真絲長裙,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的脖子上,沒有戴任何珠寶,而是戴著一條象徵著寵物身份的黑色絲帶項圈。
黛博拉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王昆的腳邊,像一隻真正的金絲雀一樣,極其溫順地跪坐了下來。
雙手捧起桌上的酒杯,仰起絕美的臉龐,姿態卑微的將酒杯遞到了王昆的嘴邊。
“主人……請用酒。”黛博拉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顫音。
王昆看著腳邊這隻徹底臣服的天鵝,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他低頭就著黛博拉的手,抿了一口威士忌,然後伸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她柔順的黑髮。
坐在一旁的亞歷山大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混跡花叢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但這種原本骨子裏清冷高傲的極品尤物,能在短短幾天馴服成這樣。
強烈的反差感,簡直是對男人征服欲的終極滿足。
亞歷山大舉起酒杯,對王昆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佩服笑容。
“王,在賺錢方麵我是你的合夥人。”
亞歷山大由衷地感嘆道,“但在征服女人這方麵,我得叫你一聲老師。”
王昆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享受著黛博拉小心翼翼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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