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長島西蛋區。
海灣的晨霧還沒完全散去,王昆正坐在別墅寬敞明亮的餐廳裡,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裏的五分熟牛排。
嘉芙蓮穿著寬鬆的真絲睡袍坐在他對麵,小口喝著熱牛奶。
管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微微躬身:“先生,隔壁的傑伊·蓋茨比先生前來拜訪。”
“蓋茨比?”嘉芙蓮有些意外地放下玻璃杯,“他終於想起給我們送派對請柬了?”
“不像是來送請柬的。”管家如實回答,“他帶了幾個隨從,臉色看起來很糟糕,像是一整夜沒睡。”
王昆嚥下嘴裏的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冷光:
“去請他進來。我倒要看看,這位了不起的鄰居一大早來找我有什麼指教。”
不到一分鐘,傑伊·蓋茨比走進了餐廳。
他沒有穿那些在派對上招搖的粉色或亮黃色西裝,而是一身有些褶皺的深色風衣。
那張英俊且總是帶著迷人微笑的臉。
此刻佈滿了掩飾不住的焦躁,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
“王先生,打擾了。”蓋茨比雖然維持著表麵的客氣,但聲音卻綳得很緊。
“蓋茨比先生,吃過早餐了嗎?”
王昆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對麵的空位,連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
蓋茨比沒有坐下,他直勾勾地盯著王昆,開門見山:
“王先生,明人不說暗話。
最近半個月,整個紐約地下市場,尤其是曼哈頓和皇後區的那些地下酒吧,突然湧入了一大批極高品質的烈酒。
價格低得離譜,質量卻好得驚人。”
他雙手撐在餐桌邊緣,身體前傾:“因為這批酒的衝擊,我名下那些偽裝成藥房的地下酒吧,生意足足縮水了七成!
我的合夥人們現在每天都在給我施壓。
我查了很久,順藤摸瓜,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你的人——那些操著愛爾蘭口音的碼頭工人和俄國佬。”
嘉芙蓮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看向王昆。
王昆卻突然笑了起來,他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無辜且囂張。
“蓋茨比先生,你是不是昨晚派對喝多了,腦子不太清醒?”王昆攤開雙手。
“我,王昆,是華爾街正經的投資人。
我的錢都在股市裡合法的生錢。
你跑來我家裏,指控我一個正經商人賣私酒?”
王昆故意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如果你覺得有人在進行非法的酒精交易,我強烈建議你現在就出門左轉,去找聯邦探員報警。
讓他們來查抄我的別墅。”
蓋茨比被噎得臉色鐵青。報警?他自己就是紐約最大的私酒販子之一,報警等於自投羅網!
“王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玩這種文字遊戲……”
“管家。”王昆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
“蓋茨比先生大清早趕來,想必是口渴了。去,把我們家平時喝的‘佐餐酒’給他倒一杯潤潤嗓子。”
管家立刻轉身,從旁邊的酒櫃裏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恭敬地遞給蓋茨比。
蓋茨比下意識地接過酒杯。
酒液剛一湊近鼻子,蓋茨比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需要喝,僅僅是這股醇厚濃烈、帶著一絲特殊高粱焦香的味道,他就認出來了!
這就是最近在地下市場,把他的生意打得潰不成軍的那款“神仙私酒”!
王昆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不喝?不合胃口嗎?”
這是一種**裸的明牌羞辱!
蓋茨比的手都在發抖。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餐桌上,酒液四濺。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見狀,立刻把手伸進了風衣口袋裏,那是掏槍的動作。
然而蓋茨比還沒來得及發作,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餐廳落地窗外的情景。
不知道什麼時候,別墅外圍的草坪上,多出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白俄大漢。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眼神如狼似虎地盯著餐廳裏麵。
最讓蓋茨比膽寒的是,他們手裏端著的,清一色全是火力兇猛的“芝加哥打字機”——湯姆遜衝鋒槍!
隻要餐廳裡有一絲異動,這幾十把衝鋒槍瞬間就能把他們這三個人打成一堆爛肉。
蓋茨比渾身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混跡黑道這麼多年,太清楚這些武器代表著什麼。
紐約的警察局都沒有這麼猛的火力配置!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東方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暴發戶,而是一頭武裝到牙齒的史前巨獸。
蓋茨比伸進口袋裏的手僵住了,他艱難地轉過頭,衝著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別動。
“王先生……”蓋茨比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的興師問罪瞬間變成了哀求,聲音也軟了下來,“算我求您。給條活路吧。”
王昆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肉送進嘴裏:“活路?這紐約城這麼大,我怎麼就沒給你活路了?”
“您有所不知。”蓋茨比苦笑一聲,徹底交了底。
“我傑伊·蓋茨比,在別人眼裏風光無限,夜夜笙歌。但實際上,我隻是個白手套。
我背後的大老闆,是邁耶·沃爾夫謝姆。”
聽到這個名字,王昆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頓。
他知道這個人,紐約猶太黑幫的真正大佬,傳說中連1919年世界棒球錦標賽都能操縱的地下皇帝。
“我是靠著他起家的,我的生意份額必須每個月按時上交利潤。”蓋茨比的語氣中透著絕望。
“您的貨一進來,專打我的場子。如果這個月我交不夠數,沃爾夫謝姆會把我綁上石頭,直接沉進哈德遜河。”
蓋茨比雙手撐著桌子,近乎懇求地看著王昆:“王先生,紐約的地下市場很大。
布魯克林有意大利黑手黨,地獄廚房有愛爾蘭幫,他們手裏都有大把的場子。
您就算要吃肉,能不能‘雨露均沾’?別隻逮著我這一家薅羊毛,去搶他們的地盤行不行?”
得知了蓋茨比的猶太幫背景,王昆心中冷笑一聲。
他原本就沒打算隻吃蓋茨比這一家,隻不過嘉芙蓮的親戚幫最先滲透的就是這片區域,碰巧把蓋茨比打疼了而已。
既然對方已經低頭,王昆也不介意多一條財路。
“蓋茨比,你這人雖然沒什麼底蘊,但還算識時務。”王昆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我這個人做生意,最講究和氣生財。既然你老闆是沃爾夫謝姆,我也不是非要砸你的飯碗。”
蓋茨比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從今天起,你做我的第四個分銷商。”王昆語氣不容置疑。
“我會讓手下人撤出你核心的幾條街區,不再惡意針對你的酒吧。但是——”
王昆豎起一根手指,眼神銳利如刀:“你必須利用你手裏的猶太幫網路,大量幫我出貨。
你的進貨價,比別人高一成。你賺個辛苦錢,把命保住就行。同意嗎?”
蓋茨比心裏苦澀,這就等於自己從老闆變成了給王昆打工的馬仔。
但在絕對的武力壓製和生存壓力麵前,他哪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何況王昆的批發價確實便宜,好好運作也不是不能賺錢。
“我同意。謝謝王先生手下留情。”蓋茨比深深地鞠了一躬。
生意談妥,氣氛緩和了下來。
王昆讓管家重新倒了兩杯酒,遞給蓋茨比一杯。兩人碰了碰杯。
“蓋茨比,既然現在算是半個自己人了,給我透個底。”王昆晃著酒杯,“這全美國的私酒生意,到底有多大的一塊蛋糕?”
蓋茨比喝了一口那讓他又愛又恨的“東方威士忌”,苦笑著報出了一個數字。
“王先生,您可能想像不到。當下全美因為禁酒令催生出的地下私酒市場,年產值高達四十億美金!”
“四十億?”嘉芙蓮在一旁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蓋茨比點點頭。
“而且,這其中七成的市場份額,都集中在紐約到芝加哥這條東海岸的生命線上。
這裏有最多的富人,最多的酒鬼,和最黑的幫派。”
王昆聽聞,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四十億美金!在這個年代,這筆錢足以買下好幾個歐洲小國!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個賺快錢的外快,沒想到這是一座真正的金山。
王昆的心中瞬間燃起了熊熊野心:他要在華爾街割韭菜,更要在紐約的地下世界做真正的暴君!
“很好。”王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四十億,這塊蛋糕,我要吃最大的一塊。”
臨走前,蓋茨比為了表示臣服,極其恭敬地從懷裏掏出兩張燙金的邀請函,放在桌上。
“王先生,嘉芙蓮夫人。這個週末,我的莊園將舉辦一場盛大的派對。
如果您二位有空,希望能賞光。作為鄰居,也作為……合作夥伴。”
王昆隨意瞥了一眼請柬,點了點頭:“行,週末我會過去的。”
……
週末的夜晚。
蓋茨比的城堡燈火輝煌,煙花在夜空中不斷綻放。
爵士樂的節奏瘋狂而迷幻,衣香鬢影的賓客們在泳池邊和舞池裏盡情放縱。
這就是1920年代“爵士時代”最真實的寫照。
然而當王昆的車隊抵達時,整個派對的狂歡氣氛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王昆並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低調入場,他帶著光彩照人的嘉芙蓮,身後跟著整整二十名腰間鼓鼓囊囊的白俄衛隊。
這群渾身散發著硝煙和血腥味的大漢,與派對上那些油頭粉麵的富家公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就像是一群闖入羊圈的野狼,硬生生在擁擠的人群中劈開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蓋茨比立刻迎了上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親自將王昆引上了視野最好的二樓貴賓區。
“王先生,希望您對今天的安排還滿意。”蓋茨比卑微地笑著。
王昆端著一杯香檳,憑欄俯視著樓下群魔亂舞的人群,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排場倒是不小,可惜缺了點底蘊。”王昆淡淡地評價道。
蓋茨比尷尬地笑了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一樓舞池的某個方向。
王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華麗銀色流蘇裙的金髮女人,正被一個身材健碩麵帶傲慢的男人摟在懷裏跳舞。
女人的笑聲清脆悅耳,眼神卻像是在到處放電,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周圍男人們貪婪的目光中。
黛西·布坎南,和她的富豪丈夫湯姆。
王昆注意到,蓋茨比看著女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卻又自卑到了極點的小男孩。
他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女神”,那種卑微到骨子裏的討好,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那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初戀?”王昆輕晃著酒杯,聲音不大不小。
蓋茨比渾身一震,沒有說話,隻是癡癡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黛西似乎是跳累了,藉故推開了湯姆,端著酒杯走上了二樓,顯然是來找蓋茨比的。
她在經過王昆身邊時,好奇地打量了這個氣場極其強大的東方男人一眼,還故意挺了挺胸脯,拋了個媚眼。
然後才走到蓋茨比身邊,用那種甜膩得發嗲的聲音說著什麼。
蓋茨比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昆看著這一幕,實在是覺得倒胃口。
他對身旁的嘉芙蓮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典型的愛慕虛榮的高階綠茶婊。”
嘉芙蓮愣了一下:“綠茶……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表麵上裝得純情無辜,骨子裏卻貪得無厭。
想要錢又想要愛情,卻不想承擔任何責任。”
王昆冷笑一聲,目光毫不避諱地刺向黛西的背影。
“那個男人(湯姆)能給她地位,蓋茨比能給她虛榮。
她隻是在享受被兩個男人爭奪的快感罷了。
蓋茨比這個舔狗,遲早被這女人坑死。”
這句話,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蓋茨比的耳朵裡。
視黛西為完美女神的蓋茨比,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轉過身,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王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蓋茨比壓低了聲音,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王昆連正眼都沒看他,隻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
“嘩啦——”
站在王昆身後的二十名白俄衛隊,整齊劃一地撩開了風衣的下擺,手直接按在了衝鋒槍的槍柄上。
冰冷的殺氣瞬間鎖定了蓋茨比。
蓋茨比滿腔的怒火,在這絕對暴力的威懾下,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
他看了看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又看了看遠處還在四處拋媚眼的黛西。
他最終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對不起,王先生,是我失態了。”
蓋茨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微微鞠躬,拉著一臉莫名其妙的黛西,灰溜溜地退到了另一邊的角落裏。
……
深夜,派對結束。
回長島別墅的防彈帕卡德轎車裏,嘉芙蓮靠在王昆的肩膀上,似乎還沉浸在剛纔派對的氛圍中。
“親愛的,你剛才對蓋茨比先生說的話是不是太刻薄了?”嘉芙蓮作為一個女人,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感性。
“我聽別人說,他為了追回初戀,特意買下海灣對麵的這棟豪宅,夜夜開派對,隻是希望有一天那個女孩能走進來。
雖然他生意上不如你,但對感情真的很浪漫,是個難得的癡情種呢。”
車廂裡的空氣,突然就冷了下來。
王昆轉頭看著嘉芙蓮,眼神中燃燒一絲危險的醋意。
老子給你買別墅、買鑽石,給你花不完的美金,還讓你懷了老子的種,沒了後顧之憂。
你現在居然當著我的麵,去誇一個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搞不定,隻能靠裝可憐博同情的軟蛋浪漫?!
在王昆的價值觀裡,沒有絕對實力保護的深情,就是徹頭徹尾的軟弱!
癡情?那是無能者的遮羞布!
“癡情種?”王昆冷哼一聲,一把捏住了嘉芙蓮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覺得他很浪漫?”
嘉芙蓮看著王昆那危險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晚了。”
車子穩穩地停在別墅門口。
王昆一把推開車門,直接將懷有身孕的嘉芙蓮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別墅,直奔二樓主臥。
“砰”的一聲,主臥的門被反鎖。
王昆將嘉芙蓮放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解開了領帶。
“你居然敢在我麵前誇別的男人。
看來在紐約待了幾天,忘了王家的家法了。”王昆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親愛的……我錯了,我真的隻是隨口一說……”嘉芙蓮看著王昆像一頭下山的老虎一樣壓過來,嬌喘著往後退。
“隨口一說也要受罰。”
考慮到她懷有身孕,王昆自然不會真的動粗。但他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個女人徹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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