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百老匯。
VIP包廂內,厚重的紅絲絨幕布被拉開一半。
舞台上一群穿著浮誇戲服的演員,正賣力地表演著莎士比亞的經典劇目。
台下的紐約名流們看得如癡如醉,不時爆發出陣陣掌聲。但坐在包廂中央的王昆,卻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他來百老匯,根本不是為了熏陶什麼高雅藝術。
他是來“選妃”的。
紐約的街頭和那些高檔晚宴上,多得是金髮碧眼、骨架粗大的白人美女。
看多了,王昆覺得有些膩味。
他骨子裏還是更偏愛,那種五官精緻、線條柔和的型別。
至於味道?!那就不用太講究了,開洋葷嘛!多洗洗澡,多噴的香水就是了。
又不是買不起!用香水洗澡也行,直接醃入味。
王昆的目光在舞台上百無聊賴地掃視著,突然他的視線,停頓在了舞台邊緣一個演配角的女孩身上。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如瀑黑髮的年輕女郎。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明艷,沒有白人常見的粗糙毛孔和寬大骨架,反而帶著幾分符合東方審美的細膩與冷艷。
那雙靈動的眼睛裏,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野心和慾望。
寶萊特·戈達德?
這個名字有點陌生,難不成這麼漂亮的精靈也沒混出來?!
王昆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認出了這個女孩。
不就是寶蓮·高黛嘛!
未來在荷裡活大放異彩,甚至後來嫁給喜劇大師卓別林的絕代佳人。
更出名的是,她還捲入了華夏第一軟飯男李秋平的都市傳說中。
老李說是靠洋婆子,90年代就買了全國第一輛法拉利!
不過寶蓮此刻還不是富婆,隻是百老匯“齊格飛富麗秀”裡的一個伴舞女郎,一個渴望出人頭地的小配角。
“就她了。”王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話劇一散場,王昆根本沒有興趣去玩什麼送花、寫情書的紳士追求遊戲。
在資本的叢林裏,最直接的手段往往最有效。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水手長湯姆:“去後台。告訴那個黑頭髮的女孩,我請她吃夜宵。”
湯姆心領神會,咧嘴一笑,拎起王昆腳邊的一個黑色真皮手提箱,大步走出了包廂。
後台的化妝間裏一片混亂。劇團老闆正大聲張羅著要去高檔餐廳開慶功宴,女演員們嘰嘰喳喳地補妝。
寶萊特正坐在角落裏,看著鏡子裏自己美麗的容顏,有些不甘心今天又隻演了個配角。
“砰!”
化妝間的門被粗暴地推開,滿臉橫肉的湯姆走了進來。
毫不理會劇團老闆的嗬斥,徑直走到寶萊特麵前,將手裏的皮箱“啪”的一聲砸在梳妝枱上。
箱子彈開,裏麵是整整齊齊兩萬美金的現鈔。
在1929年,這筆錢足以在紐約買下一棟不錯的房子。
“我家老闆,王先生,想請戈達德小姐喝杯酒。”湯姆的聲音粗獷而直接。
整個化妝間瞬間死一般寂靜。
劇團老闆把剛要罵出口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美金。
寶萊特看著那一箱子錢,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在紐約這個金錢至上的城市,女明星的矜持在真金白銀麵前連一張紙都不如。
她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拿過一旁的外套,連妝都沒卸。
對著劇團老闆扔下一句“慶功宴我不去了”,便毫不猶豫地跟著湯姆走出了劇院。
劇院後門,那輛底盤極低、盡顯張狂的帕卡德豪華轎車已經停在那裏。
寶萊特深吸了一口氣,彎腰坐了進去。
接下來的兩天,王昆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向這個未來的荷裡活巨星展示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頂級神豪”。
他不談感情隻走腎,主打一個肆意揮霍。
第二天上午,紐約第五大道。
王昆帶著寶萊特,走進了大名鼎鼎的蒂芙尼珠寶店。
寶萊特雖然野心勃勃,但在這種頂級奢侈品店裏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她站在櫃枱前,目光被一枚璀璨的藍寶石戒指深深吸引,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價格。
王昆站在她身後,連價格標籤都沒看一眼。他直接伸出手指,在整個長達五米的玻璃櫃枱上畫了一個大圈。
“把這個櫃枱裡所有的首飾,全部包起來,送到酒店。”王昆掏出一疊花旗銀行的本票,拍在銷售經理的臉上。
銷售經理激動得差點暈過去,整個蒂芙尼的店員像伺候女王一樣圍著寶萊特轉。
寶萊特徹底淪陷了,她看著王昆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逢場作戲變成了狂熱的迷戀。
下午,哈德遜河上。
王昆包下了一艘三層高的豪華遊艇,船上隻有他和寶萊特兩個人,以及一個在甲板上專門為他們演奏爵士樂的五人小型樂隊。
在禁酒令查得最嚴的時候,遊艇的桌子上卻擺滿了市麵上炒到天價、有價無市的極品蘇格蘭威士忌。
寶萊特端著酒杯,靠在王昆懷裏享受著微風。
王昆隨手拿起一瓶價值連城的威士忌,擰開瓶蓋,像倒洗腳水一樣,直接將金黃色的酒液倒進了哈德遜河裏,隻為了聽酒水落入河麵的“嘩啦”聲。
“天哪!你在幹什麼?這酒現在在黑市上能賣到一千美金一瓶!”寶萊特驚呼。
“聽個響而已。隻要能博美人一笑,這點水算什麼。”王昆囂張地笑著,又拿起一瓶直接砸在甲板上。
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狂傲,這種視規則如無物的霸氣,將寶萊特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徹底擊碎。
夜晚,紐約最頂級的華爾道夫酒店。
王昆包下了視野最好的頂層豪華套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個曼哈頓的霓虹燈盡收眼底,彷彿整個世界都被踩在腳下。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王昆將寶萊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順理成章地拿下了這個符合他東方審美的尤物。
這一夜,曼哈頓的燈火見證了資本的絕對碾壓。
第二天清晨,王昆穿好衣服,將一疊厚厚的美鈔放在床頭櫃上。
他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也沒有一句多餘的情話,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還在熟睡的寶萊特,便推門離去。
這隻是一場交易,一場屬於神豪的獵艷遊戲,絕不留戀,更不會往家裏領。
……
然而王昆在外麵高調揮霍、一擲千金捧百老匯女星的訊息,怎麼可能瞞得住無孔不入的紐約狗仔隊。
僅僅一天之後,紐約的幾家花邊小報就刊登了頭條新聞:“神秘東方巨鱷豪擲萬金,百老匯黑髮尤物夜宿華爾道夫!”
長島,西蛋別墅。
“砰!”
一份報紙被狠狠地拍在客廳的大理石茶幾上。
摩根家族的大小姐愛麗絲氣沖沖地殺到了別墅。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鐵青。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男人們的眾星捧月,習慣了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怎麼也受不了,自己剛剛委身於王昆,這個男人轉頭就在外麵如此高調地和一個百老匯的戲子搞在一起!
這簡直是把摩根家族的顏麵放在地上踩!
“嘉芙蓮!你看看你男人乾的好事!”
愛麗絲指著報紙上的照片,衝著正躺在落地窗前曬太陽的嘉芙蓮大喊大叫。
嘉芙蓮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鋪著天鵝絨的躺椅上,手裏拿著王昆從夏威夷帶過來的汁水飽滿的熱帶水果,吃得正香。
聽到愛麗絲的質問,嘉芙蓮隻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報紙,又咬了一口水果,表現得極其無所謂。
“我看到了,那又怎麼樣?”
嘉芙蓮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甚至還點評了一句,“這女孩長得不錯,黑頭髮,是王昆喜歡的型別。”
“那又怎麼樣?!”愛麗絲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他在外麵找女人!他在給你戴綠帽子!
你可是他的女人,你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孩子,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
嘉芙蓮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輕笑了一聲,用一種看小女孩的眼神看著愛麗絲。
“愛麗絲小姐,你還是太年輕了。”嘉芙蓮慢條斯理地說著。
“我現在有孕在身,伺候不了他。
王昆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他就像是一頭精力旺盛的獅子。
他有錢,有權,有需求,出去找點樂子發泄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嘉芙蓮在天牛廟那個大宅門裏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就是認清自己的定位。
“隻要他的心還在家裏,隻要這個家裏的主導權還在我們手裏。
外麵的那些野花,不管是百老匯的明星還是什麼交際花,都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
玩膩了,他自然就丟了。
你見他把那個女人帶回別墅了嗎?”
愛麗絲被嘉芙蓮這種典型的“東方大婦”思維給震驚了。
此時西方女拳啟蒙已經初具端倪了,禁酒令就是她們的傑作。
愛麗絲作為財閥千金,她根本無法理解這種邏輯。
“瘋了!你簡直是被他洗腦了!”愛麗絲氣得直跳腳,指著嘉芙蓮的鼻子罵道。
“你還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醫生嗎?
我看你真是一孕傻三年!你願意當那個在家裏忍氣吞聲的怨婦,我可不幹!”
說完愛麗絲抓起桌上的報紙,氣呼呼地轉身就往外走:“我要親自去找他要個說法!”
就在愛麗絲走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王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身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和外麵高階香水的脂粉味,大步走了進來。
“你要找誰要說法?”王昆看著氣勢洶洶的愛麗絲,隨手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扔給旁邊的傭人。
愛麗絲就像是一隻發怒的小母豹,直接堵在了王昆麵前。
“你還敢回來?!”愛麗絲把那份花邊報紙直接懟到王昆的胸口,眼眶發紅。
“你去華爾道夫幹什麼了?你知不知道整個紐約現在都在看我的笑話!
你把我、把摩根家族當成什麼了?”
麵對愛麗絲的劈頭蓋臉的質問,王昆沒有一絲慌亂,臉上甚至連一點被抓包的愧疚都沒有。
他冷冷地看著愛麗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愛麗絲,你的思想太狹隘了。
你真以為我是去找樂子的?”王昆冷哼一聲。
“我王昆是那種沉迷女色的人嗎?”
愛麗絲一愣,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搞得有些懵:“報紙上都寫了……”
“報紙上的東西也能信?”王昆直接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嚴肅而專業。
“我之所以去接觸那個叫寶萊特的演員,是因為我最近覺得紐約的戲劇產業很有投資價值。”
“我深入基層,是在和她進行一場關於百老匯舞台藝術發展方向的探討。
不僅如此,為了更好地瞭解舞台形體動作,我們還深入研究了人體骨骼力學構造!”
“這叫為了生意做市場調研,懂嗎?”
愛麗絲被這番極其無恥的言論給氣笑了。
探討藝術?研究骨骼力學?在華爾道夫的頂層套房大床上研究嗎?!
“王昆!你簡直是個無賴!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愛麗絲徹底爆發了,抬起手就要往王昆胸口錘去。
但王昆根本不給她發作的機會。
就在愛麗絲的手剛剛抬起的一瞬間,王昆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啊!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愛麗絲驚呼一聲,雙腿在空中亂踢。
王昆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極度霸道的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瞬間抽幹了愛麗絲肺裡的空氣。
愛麗絲的掙紮越來越弱,原本緊握的拳頭也不由自主地鬆開,最終隻能無力地抓著王昆的襯衫。
王昆抱著她大步往樓上的主臥走去,在她耳邊邪魅地笑了一聲。
“既然你今天這麼有精神,火氣這麼大。
那不如,我們今晚也來好好探討一下藝術。”
“砰!”
主臥的房門被重重地踢上。
在王昆這種“一力降十會”的流氓手段,和強大的男性荷爾蒙壓製下,愛麗絲原本的滿腔怒火瞬間化為了一灘春水。
什麼興師問罪,什麼摩根家族的顏麵,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個絕對強勢的男人麵前,她隻能選擇身心臣服,徹底淪陷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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