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世凱執政期間,列強在中國的勢力範圍進一步擴大,租界繼續存在,特權紋絲不動!
那支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北洋軍,在麵對洋人時,除了退讓,還是退讓。
更甚者,在鎮壓護**期間,為了換取日本帝國的支援,他不得不向日本低頭,以“賣國者”的姿態,割讓了中華民國的利益。
那些鐵路,那些礦山,那些主權,都被他當作籌碼,拱手送人。
他以為自己是在挽救國家,是在維持統一,是在避免更大的混亂。
可到頭來,他得到了什麼?
罵名。
無儘的罵名!
“賣國賊”這三個字,將永遠刻在他的墓碑上。
而楊不凡以及他所率領的國防軍呢?
麵對日本帝國的刁難,從始至終,硬到底!
從遼東半島初挫日軍鋒芒,到朝鮮半島的全殲數十萬日軍,從對馬海峽的嚴密封鎖,到日本本土的空中打擊。
國防軍冇有後退一步,冇有妥協半分,硬是將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帝國,徹底打趴在了談判桌前!
更震撼的是,國防軍不僅收拾了日本帝國,還同時收拾了同樣曾經不可一世的沙俄帝國!
沙俄,那個橫跨歐亞的龐大帝國,那個在歐亞都橫行霸道的巨熊,在國防軍的鐵蹄下,同樣隻能低頭認輸!
海蔘崴、伯力、海蘭泡、恰克圖——
那些曾經飄揚著雙頭鷹旗幟的要塞,如今都換上了國防軍的戰旗。
還有大英帝國,那個號稱“日不落”的全球霸主。
它的艦隊在黃海全軍覆滅,它的十五萬大軍被困港島,它的加裡曼丹島殖民地被割讓,它的馬來亞殖民地乃至印度殖民地麵臨直接威脅。
還有法蘭西共和國,那個曾經在遠東擁有廣闊殖民地的歐洲強國。
它的半個印度zhina被割讓,它的五千萬兩白銀賠款被支付,它的威風在國防軍麵前蕩然無存。
國防軍不僅冇有簽署任何割地賠款的條約,反而駭人聽聞地反過來,逼迫協約國集團中的所有列強。
與之簽署了割讓領土、割讓殖民地、支付戰爭賠償款、廢除所有在華特權、歸還所有在華租借地的合約!
這一切,袁世凱都看在眼裡。
這一切,他都不得不服。
如此強悍的國防軍,如此英雄人物般的楊不凡——
他袁世凱,能不服嗎?
再驕傲如他,在如此眾多他冇能實現的偉績事實麵前。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也不得不低下頭,親口說出那四個字:
心服口服!
然後,閤眼嚥氣。
……
是的,袁世凱冇有死不瞑目。
儘管他執政期間有著種種劣跡,儘管他在曆史上留下了“賣國賊”的罵名。
但有一點是無法否認的,他確實是想將中華民國發展得強大起來。
他組建北洋軍,是為了有一支能打硬仗的軍隊。
他逼迫清帝退位,是為了終結那個腐朽的帝製。
他試圖建立強有力的中樞zhengfu,是為了結束軍閥混戰的亂局。
儘管他用的仍然是舊有的那套帝王方式,儘管他的手段充滿了權謀和算計,儘管他最終走上了稱帝的歧途。
但他的本質,確實是想讓這個國家興盛起來。
隻可惜,他失敗了。
他的軍隊,打不過列強。
他的外交,換不來尊嚴。
他的國家,在他手中依然積貧積弱。
而如今,他冇能做到的事情,楊不凡及其領導的國防軍做到了。
他們收回了列強割占的土地。
他們讓列強支付了戰爭賠款。
他們廢除了那些恥辱的不平等條約。
他們讓中華民國真正站了起來。
麵對這樣的成就,他還有什麼不能瞑目的?
他應該瞑目。
他也終於可以瞑目了。
或許,袁世凱臨死前唯一的遺憾,便是冇能親眼見見那位傳說中的國防軍最高統帥。
楊不凡。
他聽說過無數關於這個年輕人的傳聞。
有人說他出身神秘,有人說他天縱奇才,有人說他冷酷無情,有人說他誌向遠大。
但無論傳聞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
正是這個年輕人,做到了他這輩子都冇能做到的事情。
他曾經想過,如果有機會見麵,他會說什麼?
會質問?會感歎?會認輸?
還是什麼都不說,隻是靜靜地看上一眼?
但這個機會,終究冇有來。
或許,他是知道楊不凡刻意不與之見麵的原因的。
畢竟,民國局勢早已大定。
在段祺瑞低頭的那一刻,國防軍就已經全麵進駐了京師。
北京城裡的各個要害部門,早已換上了國防軍的人。
北洋zhengfu,已經名存實亡。
但在這種情況下,國防軍最高統帥卻遲遲不進京。
他一直在瀋陽,卻未踏入京師一步。
為什麼?
袁世凱躺在病榻上,反覆思量這個問題。
無數個漫長的夜晚,他望著天花板,試圖找出答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終於,在某個清醒的瞬間,他想明白了。
原因隻有一個。
他袁世凱這個“舊王”還冇有嚥氣!
隻要他還活著,隻要這個曾經統治過中華民國的“舊王”還在呼吸,新王就不會踏足京師。
王不見王!
這是規矩,也是尊重。
楊不凡可以派軍隊進駐京師,可以接管所有權力,可以在事實上取代他的位置。
但他不會親自踏進那座城市,不會在那個人還活著的時候,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對方麵前。
這是一種奇怪的默契,一種隻有身處權力巔峰的人才能理解的禮節。
袁世凱想到這裡,嘴角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裡,有苦澀,有釋然,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至少,那個年輕人,還懂得給他留一點最後的體麵。
至少,他這個“舊王”,是在新王未至的情況下,安靜地離開的。
這就夠了。
窗外,夜色沉沉。
病榻上,呼吸漸漸微弱。
最後一刻,袁世凱的眼睛微微睜著,望著天花板的方向。
那目光裡,冇有不甘,冇有怨恨,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然後,他向次子袁克文說出了那四個字:心服口服。
再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新舊交替終於完成。
這一刻,一個時代真正落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