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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半島的局勢,自黃海那場驚濤駭浪般的戰役訊息傳來後,便已悄然發生了根本性的傾斜。
協約國混編艦隊的煙消雲散,尤其是日本帝國最後那點賴以維持顏麵的主力艦隊,也一同葬身魚腹的訊息。
瞬間如同數九寒天裡最刺骨的冰水,兜頭澆在了半島南部日軍殘部的心頭!
那不僅僅是一場海戰的失敗,更是希望的徹底湮滅,是後路被斬斷的絕境迴響。
頑抗的意誌,賴以維繫的支柱,訇然倒塌。
恐慌與絕望,像瘟疫一樣在據守的日軍中無聲蔓延,啃噬著早已疲憊不堪的士氣,使其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國防軍第一集團軍的主力,如同敏銳的獵手,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渡江戰役的發動,被定在了5月2日,一個看似平常卻註定要浸透鮮血的日子。
攻勢一旦發起,便如雷霆驟降,淩厲迅猛得讓對岸的日軍幾乎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應。
戰役的序幕,由冰冷的鋼鐵與熾熱的火焰拉開。
一支由十餘艘巡洋艦、驅逐艦組成的輕型艦隊,無視河道可能的風險,悍然駛入了漢江河道!
這些在浩瀚黃海中經曆過大風浪的艦隻,此刻在相對狹窄的江麵上,化身為可移動的鋼鐵堡壘。
艦炮的怒吼取代了江濤的嗚咽,黑洞洞的炮口次第噴吐出死亡的火焰。
成千上萬發大口徑炮彈,挾著淒厲的尖嘯,越過江麵,暴雨般砸向漢江南岸那片早已標註好的日軍陣地。
炮擊是密集的,覆蓋性的,帶著一種工業時代特有的、冷酷的效率。
日軍倉促間沿江構築的土木工事,在如此猛烈的轟擊下顯得不堪一擊。
如同孩童壘砌的沙堡被巨浪拍打,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隱蔽在塹壕、掩體中的日軍官兵,還未看清敵人的麵孔,便已在震耳欲聾的baozha與橫飛的鋼鐵破片中,遭到了慘重的傷亡。
建製被打亂,指揮陷入癱瘓。
炮火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天空又傳來了另一種令人心悸的嗡鳴。
第一集團軍直屬飛行大隊的戰機群,如同掠食的鷹隼,準時出現在戰場上空。
數十架戰鬥轟炸機編隊而來,它們的目標更為精準,也更為致命。
飛行員們憑藉著清晰的空中視野,和戰前偵察的情報。
對那些在炮火覆蓋後,僥倖殘存的機槍火力點、疑似指揮部所在的建築、以及精心偽裝的藏兵洞,進行了冷酷而高效的“點名”。
俯衝,投彈,拉起,一串串炸彈帶著下墜的弧線,精確地鑽進那些試圖負隅頑抗的角落,將殘存的抵抗意誌連同鋼筋混凝土一起,徹底粉碎。
空中打擊與江麵炮擊構成了立體的火網,無情地梳理著南岸每一寸可能藏匿敵人的土地。
當南岸日軍的陣地,已被蹂躪得麵目全非,守軍的編製支離破碎,殘存的士兵被接連不斷的baozha震得暈頭轉向,炸得傷亡慘重之時。
渡江攻擊的核心力量,負責搶灘登陸的精銳營團部隊,方纔如同拉滿的弓弦上最終鬆開的利箭,開始行動。
他們在江麵艦隊持續的火力掩護與空中戰機不斷的遊弋警戒下,相對從容地乘坐各式舟艇,劃過已被炮火映紅的江麵。
江對岸,日軍的反擊零星而混亂,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攔截火力。
登陸部隊幾乎是以訓練般的姿態抵達南岸。
雙腳一踏上被炸得鬆軟灼熱的土地,便迅速展開。
先遣部隊的戰士們,以嫻熟的戰術動作,飛快構築起堅固的前沿陣地,將一麵麵戰旗牢牢插在了漢江的南岸。
……
先遣部隊在漢江南岸灘頭釘下的楔子,無疑刺痛了日軍指揮官的神經。
絕不能讓他們站穩腳跟!
這道命令帶著困獸猶鬥的焦灼,被層層下達。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南岸的日軍殘部,頂著尚未散儘的硝煙和同伴的哀嚎,一次又一次地組織起決死的突擊。
他們試圖用密集的人潮和瘋狂的呐喊,將那支已經踏足南岸的國防軍先遣部隊,重新推回冰冷的漢江水中。
然而,迎接這些衝鋒日軍的,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刺刀與buqiang的對決。
而是一道由鋼鐵、火焰與精確計算構成的立體死亡之牆。
國防軍的反擊,是跨軍種、跨維度的無情碾壓。
最先奏響輓歌的,是陸軍隱蔽在後方的重炮集群。
觀測氣球和前線觀察哨。將日軍集結衝鋒的方位精準回傳。
緊接著,天際便傳來沉悶而連續的雷聲!
炮彈劃破長空,落點並非盲目覆蓋。
而是經過精密計算,專門砸向衝鋒佇列最密集、衝擊勢頭最猛的區域。
每一輪齊射,都在衝鋒的日軍人群中犁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缺口。
僥倖未被直接命中的士兵,也被近在咫尺的baozha震得耳鼻流血,肝膽俱裂。
幾乎與陸炮的怒吼同步,江麵上那些巡洋艦和驅逐艦的側舷,再次噴吐出耀眼的火光。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艦炮的口徑更大,射速更快,它們以近乎平射的角度,將暴雨般的炮彈潑灑向江岸附近。
特彆是那些可能被日軍用作衝鋒出發地的窪地、坡後。
巨大的水柱與泥土碎石混雜著沖天而起,將任何試圖藉助地形接近灘頭的企圖徹底粉碎!
艦炮的轟擊與陸炮的覆蓋,在日軍衝鋒的路徑上交織成一片無法逾越的火力地獄。
這還不夠!
天空的統治者,此刻也亮出了獠牙。
一直在戰場上空盤旋遊弋的戰鬥轟炸機群,如同發現獵物的禿鷲,俯衝而下。
它們的目標更加刁鑽!
那些在炮火間隙重新組織起來的小股日軍、試圖向前沿運送danyao補給的輜重隊、甚至是指揮官可能藏身的臨時掩體。
機槍掃射的熾熱彈道如同死神揮舞的光鞭,航空炸彈則像精準的外科手術刀。
將日軍任何試圖恢複秩序、重整攻勢的苗頭,扼殺在萌芽狀態。
在這陸、海、空三重火力的立體絞殺下,能僥倖穿過這層層烈焰與鋼鐵風暴,最終跌跌撞撞衝到國防軍前沿陣地百米範圍內的日軍士兵,已是十不存一。
而這些倖存者,往往也已被連續的baozha震得精神恍惚,建製全無,隻是憑著殘存的本能在向前挪動。
迎接他們的,是早已嚴陣以待,依托簡易工事防禦的國防軍先遣部隊士兵冷靜而精準的射擊。
機槍的點射,buqiang的排槍,將最後這段距離變成了無法逾越的死亡地帶。
衝鋒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日軍的屍體在陣地前層層堆積,鮮血浸透了剛剛被炮火耕耘過的焦土。
如此反覆數輪,除了在國防軍陣地前留下大量殘缺不全的屍骸,和加劇士氣的崩潰外。
日軍的反突擊冇有取得任何實質性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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