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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楊大帥於瀋陽軍zhengfu的會客廳中,接見並聆聽著袁克定轉述的、來自袁世凱的那份交織著交易與質子意味的提議時。
一百公裡外,位於高度機密的紅警主基地地下深處。
另一場“規格極高”、參與者身份極其特殊的會麵,也正在一間寬敞而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會議廳內悄然進行。
會議廳的主位上尚且空置,但長桌兩側,已經整整齊齊地端坐著七位神情肅穆、姿態一絲不苟的“客人”。
他們,便是此次會見的特殊物件——由俄、朝、日三方人員組成的“代表”團,共計七人。
沙俄方麵有三名代表,分彆尼古拉耶夫、哈巴羅夫與巴甫洛夫。
這三人的身份背景頗為相似,他們都是原沙俄帝國駐遠東軍隊中,頗有威望與實戰經驗的中高階陸軍指揮官。
他們的“代表”資格,並非來自聖彼得堡的任命。
而是在不久前東北軍席捲沙俄遠東的淩厲攻勢中,“識時務”而獲得的新身份。
當東北軍的鋼鐵洪流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而來時。
他們曾奉命率部抵抗,卻很快陷入東北軍精心策劃的重重包圍之中。
在親身領教了對手壓倒性的火力、戰術與戰場控製力後。
他們清醒地認識到,繼續頑抗除了讓麾下士兵無謂送死、自己也可能戰敗被俘或陣亡外,毫無意義!
在權衡了軍人的榮譽(避免無意義屠殺)與現實的殘酷後。
三人做出了在當時沙俄軍官中堪稱驚世駭俗的決定:主動率成建製的部隊,向東北軍投降!
這一選擇,為他們以及他們的部下贏得了生存的機會?
也使他們進入了東北軍的視野,成為可以“合作”的物件。
朝鮮方麵則有兩位代表,正是樸國昌與銀守拙。
他們的經曆與沙俄三位代表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在東北軍攻入日本殖民統治下的朝鮮半島時。
麵對日本統治的崩塌,以及對日本統治者積累的仇恨,審時度勢,選擇了投靠向東北軍的“識時務者”。
以上這五位來自沙俄與朝鮮的代表,此次是應東北軍方麵的正式“邀請”,前來瀋陽進行所謂的“進修學習”。
當然,他們各自帶來的小型團隊另有十幾人,隻不過那些隨員冇有進入這間會議廳,此刻正在外麵指定的區域等候。
而日本方麵的兩名代表,其身份則更為特殊。
一位是八神太郎,他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高階軍官。
而是在東北軍包圍攻勢下導致的日軍軍心不穩時,率領底層士兵成功發動了一次小規模“下克上”、奪取了指揮權,並最終選擇向東北軍投降的原日軍第四師團士兵。
另一位,則是宇都宮太郎,原日軍第四師團的師團長。
同時也是八神太郎投降時的“附贈品”!
他當時因怒火攻心,長時間處於昏迷狀態,讓八神太郎發動的“下克上”叛亂輕鬆得手!
這七人先一步在會議廳等候。
在等待指揮官楊不凡到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們的表現堪稱奇特。
七人按照事先被告知的座位安排,坐姿筆挺,腰桿如鬆,雙手規矩地置於膝上或桌沿,麵容肅然,目光平視前方。
那種經過嚴格軍事訓練才能形成的、近乎刻板的氣度與紀律性,竟與紅警基地克隆培育出來的精英軍官們“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散發出一種沉默而高效的統一感!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在這段等待期內,七人之間冇有任何形式的交頭接耳、眼神交流或私下議論。
他們冇有因為身處神秘而先進的地下基地,而好奇地打量會議廳內充滿未來感的裝飾與裝置。
因為他們對這一切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也冇有試圖觀察或猜測彼此的身份與心思。
每個人都如同上緊了發條的精密鐘錶,又如沉默的磐石,靜靜地“釘”在自己的座位上。
目光聚焦於前方空置的主位,彷彿在等待著某個神聖或絕對權威時刻的降臨。
之所以呈現出如此高度一致、宛如被程式設計過的行為模式,原因並不複雜。
在抵達這裡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彼此的“身份背景”與“合作”性質。
更重要的是,他們全都知道各自接下來將要執行的、屬於他們“新角色”的特定任務!
……
某一刻,就在那近乎凝固的等待氛圍達到時——
唰!
會議廳那厚重、隔音且帶有電磁密封裝置的合金大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平滑開啟,冇有發出任何機械摩擦的噪音。
一道挺拔的身影,伴隨著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大踏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紅警勢力的最高核心,所有力量的絕對源頭——指揮官楊不凡。
他的出現,如同一塊磁石,瞬間吸附了廳內所有的注意力與氣場。
唰!
幾乎是在楊不凡踏入廳內、身影完全顯現的同一微秒。
原本如雕塑般端坐的七人,彷彿被同一根無形的線纜猛然拉動,動作冇有絲毫滯澀,整齊劃一地同時從座位上彈起、立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起身的動作乾淨利落,如同經過千百次排練的精密機械。
啪!
緊接著,是更為響亮、帶著破空之聲的整齊動作。
七隻手臂以完全一致的角度和速度抬起,五指併攏,指尖緊貼太陽穴,向走進來的指揮官致以最標準、最有力的軍禮。
與此同時,七張緊繃的嘴唇張開,從胸腔中迸發出洪亮而完全同步的呼喊:
“指揮官!”
這三個字,在空曠而略帶迴音的會議廳內震盪,充滿了毫無保留的敬意與絕對的服從。
楊不凡對此顯然習以為常。
他腳下步伐未停,同樣抬起右手,回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軍禮,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禮畢,他快步走到長桌儘頭那唯一的主位前,從容坐下。
然後,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輕輕向下一壓,做了一個簡潔而明確的手勢,示意七人落座。
“幾位,坐。”
他的聲音響起,平靜中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掌控力。
待七人再次整齊地坐下,腰桿依舊挺得筆直,目光灼灼地聚焦於主位時,楊不凡的臉上露出了燦爛而真誠的笑容。
那笑容驅散了些許廳內的嚴肅氣氛,卻並未削弱那份權威感。
他目光掃過七張麵孔,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們都清楚自己將要執行的任務了吧?”
這個問題,更像是一次最終確認的儀式。
“報告指揮官!”
七人冇有絲毫猶豫,聲線統一,音量控製得恰到好處,既洪亮又不顯嘈雜,“都清楚了!”
“很好!”
楊不凡的笑容更加明顯,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讚許與激勵。
然後,他稍稍提高了聲調,說出了一句在紅警體係內具有特殊凝聚力與象征意義的口號:
“為了紅警的榮譽!”
這句話如同一個啟動開關。
七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熾熱,他們幾乎是本能地、以更加激昂的聲調齊聲迴應,那聲音中蘊含著一種近乎信仰的堅定:
“榮譽即吾等忠誠!”
這簡短而有力的問答,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同步與誓言的共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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