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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不凡再次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深邃而富有穿透力。
他緩緩轉頭,視線依次在七人的臉上停留片刻,同時口中清晰地念出他們的名字,彷彿在進行一次正式的任命與囑托:
“樸國昌!”
“銀守拙!”
“宇都宮太郎”
“八神太郎!”
“尼古拉耶夫!”
“哈巴羅夫!”
“巴甫洛夫!”
每唸到一個名字,被點到的人身體都會不自覺地繃得更直,眼神更加專注。
“以後,”楊不凡唸完所有名字,語氣鄭重,
“你們就好好扮演各自的‘身份’吧!”
“是!指揮官!”
七人的回答斬釘截鐵,冇有絲毫遲疑。
得到這確切的答覆,楊不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也冇有進行冗長的訓話或細節叮囑。
那些早已在之前的“進修”與任務簡報中完成。
他乾淨利落地起身,向七人微微頷首,便轉身再次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廳。
合金大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將他與這七人暫時分隔開來。
這次短暫的會麵,其核心目的並非佈置新任務或進行戰術指導。
接見這七名即將外出執行特殊使命的“人才”,更多是楊不凡作為最高指揮官,以一種極具象征意義的方式,向他們表達重視與尊重。
儘管這七人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楊不凡還是不吝尊重!
那麼,這七人及其團隊的具體任務是什麼呢?
目前階段,他們的核心使命,是以他們七人為各自團隊的領導核心與象征性“旗手”。
並分彆為其配備一個同樣忠誠無二的軍官與士官骨乾團隊。
然後,利用他們各自原本的“國籍”身份(朝鮮人、日本人、俄國人),所帶來的天然認同感與號召力,去分彆組建、訓練並統帥一支具有相當戰鬥力的軍隊。
這便是外界日後或許會稱之為東北軍“仆從軍”的武裝力量。
然而,楊不凡麾下的這七支、乃至未來可能更多的“仆從軍”。
與世界上其他列強所組建的那些純粹作為炮灰,隻為宗主國利益而戰的傳統仆從軍,有著本質的不同。
這些部隊,從建製理念上,就被灌輸了“為自己而戰”的核心思想。
他們的戰鬥目標,被巧妙地與其“民族”或“地域”的“複興”。
或“在新秩序中爭取應有地位”等宏大敘事緊密結合。
楊不凡提供的,是先進的裝備、係統的訓練、高效的指揮體係。
以及一個看似光明的、屬於他們“自己”的未來圖景。
士兵們被告知,他們不是在為某個遙遠的、高高在上的“主人”流血。
而是在為自己民族的命運、為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前途而戰。
這種內在驅動力的差異,將使得這些部隊的士氣、韌性與主觀能動性。
理論上,將遠高於那些純粹被強迫或雇傭而來的傳統仆從軍。
……
在確立了以樸國昌、銀守拙等七人為核心的領導框架後,構建這些特殊部隊的具體步驟也隨之展開。
除了為這七位“旗手”各自配備一支,由絕對忠誠、經驗豐富的核心參謀與骨乾軍官團之外。
兵員的構成也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首先,兵源的“底色”將具備相當的可靠性與戰鬥力。
計劃從已經建立的、位於沙俄遠東地區,以及朝鮮半島北部的紅警分基地中,適當地“輸出”一批同樣“忠誠”和擁有“沙俄籍”、“朝鮮籍”乃至“日本籍”身份標識的精銳士兵。
這些士兵將作為各軍團的種子與中堅力量,嵌入部隊的基層關鍵崗位,確保部隊的骨架堅硬、聽令且戰鬥力達標。
在此基礎上,大規模的兵員補充將主要麵向當地招募。
在沙俄遠東新佔領區,利用當地因戰爭動盪,原有秩序崩潰而產生的流民,前沙俄軍隊散兵遊勇,以及對新政權抱有期待或為生計所迫的青壯年。
在朝鮮半島,則從獲得“自由”的地區招募渴望改變命運、或對日本殖民統治心懷不滿的朝鮮人。
同時,也不會浪費“資源”,將從東北軍設立的日軍戰俘營中,甄彆、篩選並招募那些對日本軍部感到失望、或經過“思想轉化”後願意為新帝**團效力的前日軍士兵。
這些招募來的兵員,將在由忠誠軍官和骨乾組成的框架內,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與係統的思想灌輸,最終被鍛造成可用的武裝力量。
當然,在名義與宣傳上,這些部隊絕不能以帶有明顯從屬、依附甚至侮辱性質的“仆從軍”來公開稱呼。
那不符合楊不凡為它們設定的“人設”與戰略欺騙目的。
在對外宣傳與國際觀瞻上,它們將被塑造為東北軍的“盟軍”!
是出於“共同理想”、“反抗壓迫”,或“追求民族未來”等崇高目標,而自願與東北軍並肩作戰的“獨立”武裝力量!
它們與東北軍之間,至少在政治辭令上,是“平等”的合作夥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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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的泛稱將是“沙俄軍團”、“朝鮮軍團”以及“日本軍團”,以此強調其民族或地域屬性。
而在更具體的作戰序列與內部編製上,則可以進一步細分為更具地理或曆史象征意義的稱號:
以尼古拉耶夫為首的部隊,可命名為“阿穆爾軍團”,指向黑龍江(阿穆爾河)流域,寓意其未來可能的活動範圍或淵源。
以哈巴羅夫為首的部隊,稱為“貝加爾軍團”,以遼闊的貝加爾湖為名,視野更為西向。
以巴甫洛夫為首的部隊,稱作“巴爾喀什軍團”,以中亞的巴爾喀什湖為名,暗示其可能向中亞方向發展的長遠意圖。
以樸國昌為首的朝鮮部隊,命名為“昭陽軍團”,以朝鮮半島南部的重要地理名稱命名,增強地域認同感。
以銀守拙為首的朝鮮部隊,稱為“長津軍團”,同樣以朝鮮半島的重要地理名稱命名,和增強地域認同感。
以宇都宮太郎為首的日本部隊,稱為“關東軍團”,以日本重要的地區命名,便於區分和內部認同。
以八神太郎為首的日本部隊,稱為“關西軍團”,同樣是以日本重要的地區命名,和便於區分、認同。
“協約國集團不是仗著人多勢眾,組建了一支由八個國家拚湊起來的乾涉聯軍嗎?”
構思著這些名稱與建製,楊不凡心中掠過一絲冷峻的幽默與針鋒相對的好勝心,
“那好,我們東北軍也來組建一支‘多國聯軍’陪他們玩玩!
沙俄、朝鮮、日本,加上我們東北軍自己,不也是四國聯軍麼?
嘿嘿!”
這種安排,不僅僅是為了軍事上的對抗,更是一種政治與心理上的對標與反擊。
不管是在真實的軍事實力上,還是在展示聯合陣線、營造聲勢的“氣勢”上,東北軍都決心不弱於人!
甚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一支同樣“國際化”的聯軍,來應對協約國的“國際化”乾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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