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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學家馬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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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就“人口”二字而言,“人”體現人口的主體性、社會性;“口”體現人口的統計性和規模性,過去的幾十年我們對“口”最關注,但更深層次“人”的問題我們卻忽略了。以人的全麵發展統籌兼顧解決人口問題,是極具前瞻價值的高階認識,非常重要。但是很遺憾,我們的各級政府以及社會各界對這一點還冇有達成高度的共識。構建和諧社會,歸根到底是關係的和諧,需要處理好各種各樣的社會關係。無論我們常說的工農關係還是是城鄉關係都還不夠,應再加上統籌解決人口問題,要關注國家和個人、社會和家庭的關係,尤其還要重視人口安全。從這個角度統籌研究和解決人口問題,對於國家製定中長期經濟社會發展規劃意義重大。\\n\\n馬寅初(1882年—1982年)興致勃勃地拜訪黃侃,想和他聊聊對《說文》的體會。這有點班門弄斧了,黃侃縱橫學術界二三十年,目空一切!甚至對太炎先生的經學,有時也會批評一聲“粗”。交談片刻,黃侃就開始吝惜言辭,馬再問,黃侃便不客氣地說:“你還是去弄經濟吧,小學談何容易,說了你也不懂!”馬寅初聽了哈哈一笑,並不覺得難堪,遂改換話題,和黃侃依舊聊得熱火朝天,可見馬寅初的心胸和氣魄卻有過人之處。\\n\\n馬寅初出生正逢馬年馬月馬日馬時,又姓馬,於是鄉間盛傳,“五馬”齊全,必定是個非凡人物。他的父親卻認為他聰明伶俐,應該學管賬記賬,繼承馬家的“酒坊”家業,學做生意。可是馬寅初堅持“打死我也不做生意”,他的父親劈頭蓋臉將馬寅初一頓痛打。秉性倔強的馬寅初說:“念不了書還不如死了算了!”推開父親就向江邊跑去,一頭紮進了黃澤江裡。被救上來後,父親不再強迫他學做生意,讓他專心求學。\\n\\n1919年,馬寅初任北京大學第一位教務長,他長期從事高等教育和經濟研究,著作宏豐,堪稱泰鬥。他講課時很少翻講義,講得激動時,往往走下講台,揮動胳膊,言語鏗鏘有力,同時,唾沫也洋洋灑灑。一些坐在前排的學生抱怨說:“聽馬先生上課,須撐雨傘。”\\n\\n抗日戰爭初期,馬寅初任重慶大學商學院院長。國難當頭,許多政府要員卻大發國難財,官商勾結,投機倒把,貪汙受賄,甚至武裝走私,造成物價暴漲,民不聊生。麵對上述**,馬寅初拍案而起,以經濟學家洞若觀火的目光,撰寫文章,發表演講,大聲疾呼,痛斥**,其矛頭直指以蔣介石為首的四大家族。馬寅初在重慶曾向國民黨一百多名將官發表演講。他說在抗日戰爭中“下等人”出力,“中等人”出錢,“上等人”既不出錢也不出力,專發國難財。還有一種豬狗不如的“上上等人”,他們利用手中的大權,掌握了國家的經濟機密,搞外彙投機,一夜之間即可暴富,而且把錢存到國外,如果亡國,他們就可以到國外去吃喝玩樂。馬寅初毫不含乎地指出,這種“上上等人”就是宋子文、孔祥熙。對他們不僅要征重稅,還應撤職!\\n\\n馬寅初雖然是個文人,但是文人的力量不可小覷,國民政府采取拉攏的辦法,派馬寅初出國考察、封官、批給外彙,統統遭到嚴辭拒絕。蔣介石在氣急敗壞時曾說馬寅初是“嵊縣強盜”,馬寅初則說自己是“嵊縣強道”,即強大的道理,而蔣介石之流不是“大道為公”而是“大盜為私”,正義加雄辯,舉國景仰。最後,蔣介石把馬寅初抓進牢房了事。此時,馬寅初已年近六旬,他在貴州息峰監獄、江西上饒集中營等處飽受牢獄之苦。親曆國民黨的**之後,馬寅初說:“為了國家的利益,我是一定跟**走的!”\\n\\n1951年,馬寅初就任北京大學校長。在北大師生為他舉辦的歡迎會上,馬寅初對北大師生說:“兄弟我很榮幸做北大校長。兄弟我要和大家提出三個挑戰:第一,兄弟我要學俄文;第二,兄弟我要騎馬、爬山;第三,兄弟我冬天洗涼水澡。”馬寅初學問精湛,但是講話的時候卻很不在乎,冇有邏輯,他的口頭語“兄弟我”幾乎經常掛在嘴邊。有一次李富春副總理來北大講話,馬寅初一會兒稱他為李先生、李副總理,一會兒又冒出個“李副總統”,讓很多學生想起了李宗仁。然後,他便開啟隨身攜帶的小馬劄,打橫坐在報告人的身邊,同全校師生一起,認真聽講。\\n\\n馬寅初一生光明磊落,讚譽良多,他留給世人最大的爭議無非就是他的《新人口論》了,因為這個理論,他既輝煌過,也被無情地迫害過,可以說,他的一生榮辱都和這個理論交織在一起。其實早在1920年4月,馬寅初就在《新青年》雜誌上發表過《計算人口的數學》一文,可見他對人口問題的關注由來已久。\\n\\n建國後,馬寅初覺得人口增加過快對整個國計民生的嚴重影響是一個“致命傷”。1955年,馬寅初寫成了《控製人口和科學研究》的發言稿,在浙江人大代表組征求意見,當時有人沉默,有人搖頭,有人反對,也有人要馬寅初進行自我批評。馬寅初收回了這個發言稿,但是他冇有放棄自己的主張,而是向邵力子、史良、李德全、竺可楨、馬敘倫、柳亞子、潘序倫等人征求意見,集思廣益,使自己的人口理論更縝密、更科學。\\n\\n1957年3月2日,**主持最高國務會議。馬寅初與邵力子坐在前排興致勃勃地交談時,**在主席台上探出身子,笑容可掬地對兩位老先生說了一句:“你們又在談論人口問題了吧!”在這次會議上,馬寅初以人大代表的身份,做了計劃生育和控製人口的發言。7月5日,人民日報全文刊登了馬寅初的名著《新人口論》。馬寅初在中華醫學會的一次會議上告誡說:“如果人口以每年增長百分之三預算,1968年中國人口將達到8億,1971年將達到9.8億,50年後將達到26億。”\\n\\n對於馬寅初控製人口的提案,**並冇有斷然否決。10月9日**曾提出:“人口問題,三年試點,三年推廣,四年普做,達到計劃生育,是否可能?”這相當於採納了馬寅初的提案。隨著“大躍進”的發動,**在《介紹一個合作社》一文中說:“除了黨的領導之外,六億人口是一個決定的因素,人多議論多,熱氣高,乾勁大。”在這個背景下,康生、陳伯達發動了對馬寅初的大批判。曾與國民黨反動派勢不兩立的民主鬥士馬寅初,一下子變成了曆史上一貫反動的罪人,成了反黨、反社會主義、反馬列主義、反**思想的馬爾薩斯和艾奇遜。康生要把馬寅徹底初打成右派,由於周總理的乾預未能得逞,但馬寅初仍被打入了“內定右派”的花名冊。\\n\\n冇多久,一場由**親自發動和組織領導的波瀾壯闊的反右鬥爭開始席捲全國。馬寅初當然也被波及,有人說他是借人口問題,搞政治陰謀,也有人說《新人口論》是配合右派向黨進攻。在這場撲麵而來的急風暴雨中,馬寅初弄不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幾個月前計劃生育剛剛受到**的讚揚,而現在卻又受到人們的批判。實際上**對於人口多一些好還是少一些好,內心一直是矛盾的。直到“大躍進”開始,糧食衛星飛上天,畝產過萬斤,被矇蔽的**說:“現在看來,搞十幾億人口也不要緊。”\\n\\n1959年,廬山會議後,全國再次掀起批右**。周恩來特意約馬寅初談了一次話,勸馬寅初不要過於固執,從大局著眼,還是寫個檢討好。彆人勸馬寅初,馬寅初還可以不放在心上,周恩來勸馬寅初,馬寅初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這次談話後,馬寅初仔細地對《新人口論》進行了梳理,看看是否真有什麼錯誤。但梳理的結果,證明並冇有錯。他仔細閱讀了報刊上發表的批判他的文章,對這些文章的主要觀點一一進行反駁,又寫成5萬餘字的《我的哲學思想和經濟理論》一文,文章的後麵還有兩篇附帶宣告,其一是“接受《光明日報》的挑戰書”,其二是“對愛護我者說幾句話並表示衷心的感謝”。馬寅初將手稿送到《新建設》雜誌編輯部,要求儘快發表。\\n\\n文章發表後,許多報刊上就開始出現批判文章,北大也組織了“批馬”座談會。麵對來自全國上下的文攻謾罵和政治高壓,馬寅初胸懷坦蕩,無所畏懼。他幽默地說:“有的文章,說過去批判我的人已經把我駁得‘體無完膚’了,既然是‘體無完膚’,目的已經達到,現在何必再駁呢?但在我看來,不但冇有駁得‘體無完膚’,反而駁得‘心廣體胖’了。”那個年代冇有真正的學術討論,而是敵意的謾罵。馬寅初的牛脾氣又起來了,說:“我對我的理論有相當把握,不能不堅持,學術的尊嚴不能不維護!我雖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敵眾,自單身匹馬,出來應戰,直至戰死為止,決不向專以壓服不以理說服的那種批判者們投降。我個人被批判是小事,冇什麼,不過我想的是國家和民族的大事,我相信幾十年以後,事實會說明我是對的。”\\n\\n在馬寅初受到批判圍攻時,就有人暗示他已不適宜再做北京大學的校長,勸他辭職。馬寅初不願受職務所累,於1960年1月3日到教育部提出口頭辭職。翌日,又向教育部寫了書麵辭職報告。很快國務院就批準了馬寅初的辭職。隨後,又罷免了他的全國人大常委的職務,隻留下一個全國政協常委的名義。與此同時,也剝奪了馬寅初發表文章的權利。馬寅初也由此從政治舞台和學術論壇上消失了。\\n\\n三中全會後馬寅初得到了徹底平反,1982年5月10日,他以百歲高齡謝世。那個時候就有學者讚美他說:“錯批一個人,多生幾個億。”得到許多人的附和,將中國人口突破10億帶來的壓力歸結到冇有及早進行計劃生育上。\\n\\n我們都清楚知道,在戰略層麵上,人口控製隻是人口發展的一個目標,而非唯一目標。社會是在家庭基礎上構建起來的,家庭是社會的細胞;怎麼健全這個細胞,對於構建和諧社會相當關鍵。目前我國控製人口已經30多年,控製人口數量取得了很大成績,但是我們要居安思危、關注控製人口發展的風險。\\n\\n近年來,計劃生育越來越受到人們的質疑,馬寅初的“新人口論”也出現許多意想不到的後果。目前俗稱的“四二一”家庭結構已經證明是十分脆弱的家庭結構。獨生子女家庭本質上是風險家庭,在母親過了35歲臨界適齡生育年齡、逐漸喪失再生育能力之後,獨生子女家庭就變成了一個“高風險家庭”。一旦孩子出事,這個家庭就瞬間轉化為“殘缺家庭”和“悲痛家庭”。汶川大地震後,許多中年人家庭失去獨子,再生育麵臨的風險大到不可想象,即使再生育,把孩子撫養到18歲的經濟實力也很難達到了。\\n\\n人口統計發現,目前我國獨生子女家庭估計達到1.5億。由這麼多“風險細胞”構成的社會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可以說中國早在20世紀90年代就進入了人口學意義上的風險社會,而且社會發展失衡的風險隨著時間的推進在放大。放長時段看,幾乎所有典型的獨生子女家庭都或多或少存在經濟上支援、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養老風險”。獨生子女作為唯一的養老責任主體,他們所擁有的養老資源更少,註定了他們的養老責任重大、心理壓力巨大,這便是所謂的“養老風險”。這一特征和趨勢可能進一步演變為“空巢老齡化”和“無後老齡化”,多重挑戰將接踵而至,其核心是“孤獨終老”。但我們很難找到對策,在未來相當長時期內很多空巢老人將不得不麵臨“痛苦老齡化”的嚴峻挑戰。\\n\\n當前從中國許多地方出現勞動力短缺,從每年下降的小學生入學人數,從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完不成招兵任務,是否應該警醒我們。人口增長自有其自身的發展規律,人為控製和學術探討都不應該妨礙這一規律。馬寅初的人口觀點是否正確,還有待檢驗,但是計劃生育帶給普通老百姓的卻是“少時歡樂老時憂”。\\n\\n馬寅初自發表《新人口論》後,他的人生就如一座大山壓頂,備受爭議和指責。但是馬寅初卻以百歲高齡謝世,可見其堅強、樂觀的心態世所罕見。職場中也會有許多壓力,過度、持續的壓力會導致一個人患上嚴重的身心疾病,使其蒙受巨大的經濟和精神損失。但我們也知道力是相互的,冇有壓力便冇有動力。適度、合理的壓力對於員工的工作,對於公司的發展又是有益的,必須的。著名心理學家羅伯爾說得好:“壓力如同一把刀,它可以為我們所用,也可以把我們割傷。那要看你握住的是刀刃還是刀柄。”除認知壓力本身之外,我們還需要認識壓力所處的環境和受壓力的主體自我。我們正處於一個激烈競爭的現代社會,這是一個適者生存的世界。應該積極地去解決問題,認識環境、適應環境,同時合理的評估自己、接受自己。讓自己站在合適的高度,積極地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需要將壓力控製在適當的水平,使壓力的程度能夠與我們的工作相協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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