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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的呼吸尚未平複,她癱軟在床單上,意識在電流殘餘的嗡鳴浮沉,連抬動指尖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她能感覺到白硯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評估性的、無機質的目光,比剛纔的電擊更讓她痛苦。
白硯轉身,從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金屬儲物櫃中取出兩樣東西。
一罐深藍色磨砂質地的藥膏和一個造型簡單、線條流暢的銀色器械,器械尾端連線著細長的導線,通向一個巴掌大的控製麵板。
他走回床邊,旋開藥膏罐蓋。
一股清冽微辛的氣息瀰漫開來,並不難聞,卻讓陸錦莫名繃緊了殘存的神經。
“輔助藥物,幫助放鬆,增強感知靈敏度。”
白硯語調平淡地解釋,他陳述一項普通的醫療程式,男人挖出少許半透明的凝膠狀膏體,指尖微涼。
陸錦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殘存的本能驅使她向後退縮,哪怕隻是徒勞挪動幾厘米。
鎖鏈被扯動地嘩啦作響,不停繃緊,再次宣告她的無處可逃。
白硯輕易地扣住了女人的腳踝,將陸錦重新固定回原位,他的動作冇有粗暴的強迫,卻帶著壓倒性的控製力。
“陸錦,完成我想要的實驗,zhengfu會好好安置你。”
“怎麼安置?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陸錦起身抓著白硯的衣領,“你們憑什麼認為,這個世界是你們主宰的!呃…”
項圈又開始釋放微弱的電流,床邊自動彈出繃帶,把陸錦牢牢扣緊。
白硯冇有管皺巴的衣領,藥膏被他均勻地塗抹在女人最私密脆弱的兩處——先是因閉會的肉唇外緣,然後是頂端已然挺立的**。
起初是冰涼,隨即,一種逐漸增強的溫熱感從被塗抹處蔓延開來。
那熱量並非來自外界,更像是麵板底下,從更深處被點燃、被喚醒。
陸錦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逐漸升騰的陌生感覺,可藥效迅猛霸道,感官被剝離出來,單獨置於放大鏡下,每一寸被觸碰過的肌膚都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空氣的流動。
**在涼意與內部熱流的夾擊下,不受控製更加硬挺脹大,傳來一陣陣難言的酥麻。
而身下的反應更讓她驚恐。
一種渴求撫慰的悸動,正違揹她所有意誌,從被藥膏浸潤的深處滋生、蔓延,熱意不受控製地湧出,她屈厚閉上眼,身體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被強行激發的、陌生的情動。
“陸錦,很遺憾,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執行的,看來藥效發揮得很理想。”白硯觀察著她的反應,擦乾淨手後整了整衣領,他拿起那個銀色器械,前端圓潤,覆蓋著某種親膚材質。
開關啟動。
器械發出幾乎不可聞的震動聲。
陸錦看到那東西靠近,掙紮再次被激起,但被項圈和繃帶的身體限製,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白硯將震動以前端精準抵上早已濕滑不堪的逼口。
“不……”
白硯無視了女人的聲音,緩慢將器械推入,異物的侵入感讓陸錦身體僵直,但被放大的震動觸感瞬間潰了那點微弱的抵抗。
藥效將每一絲細微的震顫都放大成驚濤駭浪,直衝她混亂的神經中樞。
更可怕的是,白硯顯然不是隨意動作,他移動著器械,角度、深度、震頻似乎都在他精確計算之中,男人另一隻手甚至開啟了那個小型控製麵板,上麵跳動著一些陸錦看不懂的波形和資料。
他在測試。
陸錦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從抽氣變成無法自控的急促喘息,快感像帶著倒刺的藤蔓,順著被強行開啟的甬道瘋狂纏繞,將她拖向失控的深淵。
她隻能死死咬住嘴唇,嚐到血腥味,試圖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但被藥物和器械雙重加持的快感太過猛烈。
原本一直平緩的波形陡然升高,白硯的指尖在控製麵板上輕輕滑動,調整了一個引數。
“這裡?”他低聲問,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確認。
按照精準的定位,器械頂端抵住了某個位置,震動模式也隨之改變,變成一種密集的脈動。
“啊——!”尖叫衝破喉嚨,身體向上彈起,又被鎖鏈和項圈狠狠勒回。
所有思緒、屈厚、掙紮都在那一刻被劇烈到幾乎疼痛的**沖刷得粉碎。
內壁不受控製絞緊那冰冷的器械,大量熱液湧出,沾濕了床單和陸錦的身體。
她感覺世界天旋地轉,耳邊隻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破碎的嗚咽。
白硯在她瀕臨**後停止了器械的震動,緩緩將其抽出。
他垂眸看著床上失神顫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再次拿起資料板,快速輸入:
“感官增強藥物(型號g-7)反應顯著,閾值降低約78%,**觸發點精準定位,生理反應資料已記錄,初次強製**完戌,物件意識出現短暫空白,符合預期。馴服程序基礎生理鏈路已建立。”
寫完,他將器械和藥膏放回原處,取來新的濕毛中,開始清理陸錦身上狼藉的痕跡,彷彿在維護一件精密但已初步除錯成功心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