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冰冷的濕毛巾無法熄滅體內仍在悶燒的餘燼。
陸錦任由白硯擺佈,意識緩慢拚湊,直到白硯再次拿起那個銀色器械,她纔有點反應。
不,還要來嗎………
白硯冇有理會女人眼中無聲的哀求。
這一次,他冇有用手持,而是從器械末端拉出一個支架,將它調整角度,穩穩固定在床邊。
確保器械前端能夠不偏不倚對準雙腿間濕漉漉,還在翁張呼吸的部位。
“這個過程可能有些不適,請堅持一下陸錦小姐。”
接著,男人取來幾條柔軟的皮質束縛帶,從膝窩穿過,最終和手腕上的金屬環扣固定在一起,確保陸錦的雙腿無法併攏,門戶大開。
“不……不要………”陸錦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絕望的哭腔。
鎖鏈發出嘩啦的哀鳴,將她的脆弱清晰暴露。
白硯置若罔聞。
他在那個控製麵板上快速點按,調整著引數,螢幕上的波形跳動變化,最終穩定在一個模式。
白硯看一眼,然後,將旋鈕直接推到了最頂端——最高檔。
儀器甚至冇有發出預告的震動。
下一秒,毀滅性的刺激直接降臨!
比剛纔強烈數倍的、高頻率的劇烈震顫猛地刺入她濕滑緊緻的甬道,像**的**一樣,精準挑開肥腫的肉唇,毫無緩衝,直抵最深處。
那不是挑逗,更不是剛纔不是探索,而是純粹機械的、狂暴的、隻為觸發生理極限反應的衝擊。
“呃啊啊啊—-!”
陸錦的慘叫聲瞬間變形。
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劇烈彈起,又被束縛帶和項圈狠狠拽回,撞在床墊上。
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在床麵陷落。
最高檔的震動模式複雜殘酷,並非單一的頻率,而是高速脈衝、深層渦旋和密集叩擊的混合,能夠精準且無休止地碾壓著她剛剛被探知的所有敏感點。
器械甚至根本不會退出,隻在她**內壁劇烈絞緊的瞬間,略微調整角度和震動模式,緊接著,更凶猛的第二波衝擊便接踵而至。
“哈啊……不………要死……”
淚水洶湧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第二次**來得太快,太猛烈,幾乎是疊加在第一次的餘韻之上。
陸錦小腹劇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蹬端,膝窩被束縛帶勒出紅痕。
大量透明粘稠的體液隨被擠出,發出咕啾的**水聲,糊滿了整個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床單。
白硯看到陸錦在無法承受的快感中失控,這個女人和他想得不同。
疏導師的第一條就是禁止對受訓者發情。
而白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似乎就是為了這個職業而生。
所有的理論知識,他都能夠得到頭籌,但他拒絕一切跟練,不僅僅因為自傲,還有他的輕度潔癖。
下體不停鼓動的**,讓白硯興奮,但同時又第一次多出來從冇有過的感覺,他拿過桌麵上的刀片,在小臂上劃出一個叉號——這是疏導師一旦對受訓者發情,所采取的清醒方式。
而這個叉,是白硯第一個。
很神奇。
穴口在連續高強度刺激下加重了生理性的紅腫,嫩肉被摩擦得發亮,隨著器械的進出,可憐地外翻著,露出更深處濕熱的媚肉,每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白的漿液,混合**,一片狼藉。
但這還不夠。
他需要更全麵的資料,測試她在多重刺激下的崩潰閾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