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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記錄完畢,收起資料板。
他彎下腰,手臂穿過陸錦的膝彎和腋下,以一個標準而缺乏溫情的姿勢,將她打橫抱起。
陸錦輕得像一片羽毛,或者說,像一件被使用過度、暫時失去功能的物品。
她在他懷中瑟縮,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是將臉下意識地偏向他的胸膛,避開那過於冷靜的審視目光。
女人的身體滾燙,沾染著謝雲逍留下的氣息和痕跡,與白硯身上那種消毒水氣味格格不入。
男人的步伐穩定,進入私人盥洗室。
盥洗室同樣寬敞,色調是冰冷的灰白,巨大的圓形浴缸嵌在地麵,霧氣尚未升起。
白硯將陸錦放在鋪著柔軟厚絨墊的洗漱台寬大邊緣上,讓她靠著鏡子坐穩。
鏡麵映出女人此刻的模樣:短髮淩亂,臉頰潮紅未退,眼睛紅腫失神,頸間、胸前、腰側,佈滿指痕、吻痕和咬痕,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腿心,一片狼藉紅腫,濁白的液體混著透明清液,正順著微微顫抖的腿根緩緩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絨墊上,留下深色痕跡。
白硯的目光掃過鏡中影像,如同正在確認實驗標本的狀態。
他轉身除錯水溫,很快,水流從頭頂的花灑灑下,他抱著陸錦,直接站在了水流下。
水流沖走了表麵的汙濁。
白硯的動作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嚴謹的護理。
他用質地柔軟的浴綿,蘸取清潔泡沫,從女人額頭開始,依次擦拭過脖頸、肩膀、手臂、腰背、腿腳,避開那些明顯紅腫破皮的傷痕。
男人手指修長穩定,力道均勻,冇有任何多餘狎昵的觸碰,彷彿隻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實驗器材。
輪到最私密的部位時,他稍稍分開她的雙腿。
陸錦渾身一僵,喉間溢位哽咽,試圖併攏,卻被白硯以不至於弄傷她的力道按住。
清潔是必要的,陸錦。
他的聲音在水流聲中依舊清晰平穩,抗拒會增加感染風險,延長恢複時間,影響後續義務的履行,這不符合最底層人員行為守則中關於維護可用性的基本條款…
他-邊用最平板的語調陳述著規則,一邊用手指蘸取更多泡沫,仔細清理那片紅腫敏感的入口和外緣。
指尖劃過嬌嫩的皺褶,引得陸錦憋不住出聲…
水流關閉,陸錦被折騰的無力靠在男人身上…
很快,他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挖出適量藥膏,再次分開女人的腿。
藥膏接觸到紅腫破皮的敏感處,帶來舒適的清涼,火辣辣的疼也被撫平。
白硯塗抹得極為仔細,確保每一處傷痕都被覆蓋,包括最嬌嫩的粘膜,男人的指尖帶著藥膏,探入內部,將藥膏均勻塗抹在甬道內壁。
這一次,除了清涼,還有促進癒合的麻癢感。
陸錦的身體放鬆了些許,極致的疲憊和藥膏的舒緩作用讓她幾乎要立刻睡去,然而,就在她以為折磨終於結束時,白硯卻挖出了更大量的、厚厚一層藥膏。
那條之前消失的、蓬鬆的銀色狐尾再次悄然出現——他麵無表情將厚厚的藥膏均勻塗抹在軟棒,直到最靠近的毛髮都沾染上滑膩的乳色…
陸錦渙散的目光捕捉到這一幕,她伸手去抓男人的手,抬眼看著白硯,滿眼哀求。
“這是輔助給藥和鞏固認知的必要步驟。”白硯解釋,語氣毫無波瀾,“藥膏需要持續作用,同時,適當的填充可以緩解過度使用後的肌群痙攣,並強化需容納的身體記憶,這對你糾正錯誤認知、建立條件反射有益。”
話音未落,軟棒已經抵住了她依舊紅腫敏感的入口。
觸感因藥膏而滑膩,但填充的實質未變,甚至因為刻意塗抹的大量藥膏,進入時帶來更鮮明的觸感。
呃…身體本能抗拒收縮,卻被那緩慢而堅定推進的軟棒強行撐開,藥膏被推入更深處,冰涼的感覺沿著內壁蔓延,與先前謝雲逍留下的灼熱形成對比。
它填滿了空虛,也帶來新的的壓迫感…
白硯看著垂在女人雙腿間的銀色狐尾,冷漠啟唇,“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