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接替了林薇,男人把煙頭燙在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用手肘和膝蓋,模仿著林薇剛才的動作,朝著王老闆的方向,一點一點,爬了過去。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王老闆手中的煙頭,盯著他臉上那殘忍而愉悅的表情。
我爬到他和林薇之間,擋住了他看向林薇的視線。我抬起頭,看向他,極其緩慢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攤開掌心。掌心朝上。接著,我也伸出舌頭,一小截,冰冷的,顫抖的,懸在嘴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王老闆、老男人、眼鏡男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用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王老闆……讓我來。”
王老闆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主動“接替”。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身體上貪婪的看著,又看了看我攤開的、微微顫抖的雙手,和那截伸出的舌尖。他臉上的殘忍興味更濃了,咧開嘴。
“喲?” 他拖長了調子,“還是這條狗懂事。” 他頓了頓,用夾著煙的手指,虛點了我一下手掌心,語氣充滿侮辱性的讚許。”
他抬腳,用皮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癱在旁邊、捂著手掌痛苦嗚咽的林薇:“滾到一邊去。”
林薇茫然地、痛苦地抬起頭,看看王老闆,又看看我。她明白了我的意圖。
林薇一點一點爬到了旁邊的牆角,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他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他吸了一口煙,讓煙頭燃燒得更旺,那猩紅的一點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然後,任何預兆。
煙頭,狠狠地,按在了我攤開的右手掌心中央!
我猛地閉上了眼睛,用盡全身的意誌力,將那聲衝到喉嚨口的慘叫,死死地、狠狠地,壓了下去!
我不能叫,不能示弱,不能讓他更興奮。眼淚在緊閉的眼眶裡瘋狂打轉,積聚,灼熱滾燙,但我強迫自己不許它們流出來。我不能哭。
王老闆似乎有些意外於我的沉默和僵硬。他非但沒有立刻拿開,而將煙頭更用力地往下杵了杵!彷彿要確保這“烙印”足夠深刻,足夠“紀念”。
幾秒鐘,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終於,煙頭被拿開了。
我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視線模糊,淚水模糊了焦距。
王老闆看著我的掌心。他似乎覺得,剛才的“考驗”還不夠。
“骨頭挺硬?” 他轉向旁邊的眼鏡男。
眼鏡男立刻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恭敬地遞上,用打火機又點上了。
王老闆接過這支新的煙,深深地、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吐了出來。
煙圈在空氣中慢慢上升,擴大,變形,最終消散在渾濁的空氣裡。他眯著眼睛,似乎在欣賞,又像是在積蓄某種更惡毒的念頭。
然後,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在我身上。這次,他的視線不再侷限於我的手掌,而是像毒蛇的信子,緩緩地、充滿評估意味地掃過我布滿傷痕的身體,最後,停留在了我胸前。
他叼著煙,向前走了一步,彎下腰,湊得更近。濃烈的煙味和令人作嘔的口臭噴在我臉上。
他伸出左手,不是手,是用兩根手指,捏著那支燃燒著的香煙,煙頭朝外,猩紅的一點,在距離我胸前麵板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的目光沒有躲閃,儘管恐懼像冰水一樣淹沒了我。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這裡,再來一個‘記號’,怎麼樣?” 他近乎耳語般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施虐者特有的、掌控一切的愉悅,“對稱,纔好看。”
說著,那燃燒著的、溫度驚人的煙頭。
毫不猶豫地,朝著我胸前最柔軟、最脆弱的麵板,按了下去!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