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經過幾個小時折磨後,我們被拖回休息室
比掌心更尖銳、更深入骨髓的劇痛,猛地炸開!那個位置神經豐富,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眼前猛地一黑,身體劇烈地後仰,差點直接暈過去。但我死死咬住了牙關,甚至聽到了牙齒摩擦的聲音。
眼淚終於再也控製不住,從緊閉的眼角洶湧而出,混合著臉上的冷汗和血汙,滾落下來。但我依然,沒有發出他期待的、淒厲的慘叫。
煙頭被用力按住,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在掌心更久。劇痛像潮水,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我搖搖欲墜的意識。
最終,煙頭被拿開。胸口的敏感位置,留下了一個與掌心同樣觸目驚心的痕跡。劇痛持續燃燒,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一個小時後……;
王老闆似乎終於“盡興”了。他直起身,將抽了一半的香煙隨手扔在地毯上,用腳碾滅。
看了看癱在地上、因為劇痛和忍耐而近乎虛脫、渾身冷汗、不住顫抖的我,又看了看牆角蜷縮著的林薇,臉上露出一種疲憊的神色。
“行了,沒意思了。” 他揮了揮手,對老男人和眼鏡男說,“今天就到這兒吧。這兩個,不行。讓容姐好好‘帶一帶’。” 他特意強調了“帶一帶”三個字,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老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走到豪華大床邊的床頭櫃旁,那裡有一個精緻的、鑲嵌著貝殼的呼叫按鈕。他伸出手指,按了下去。
房間裡響起一陣輕微但清晰的電子音。
接下來的時間,是麻木的等待。我們像兩堆被使用完畢、等待清理的垃圾,癱在昂貴的地毯上。
身體的每一寸麵板都在尖叫,掌心、大腿、後背、胸前的燙傷像有火在持續地燒。
林薇在牆角發出斷續的、壓抑的啜泣。我則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折射著無數醜惡光影的吊燈,眼神空洞。
大約十分鐘後,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無聲地推開。兩個穿著黑色製服、麵無表情的打手走了進來。他們看也沒看沙發那邊正在整理衣服、低聲談笑的三個男人,徑直走向我和林薇。
他們一人一個,像拖兩袋沒有生命的貨物,抓住我們的胳膊,毫不費力地將我們從地上拖了起來。
劇痛讓我和林薇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但他們置若罔聞,拖著我,拖著林薇,轉身就往外走。
經過沙發時,王老闆端起一杯酒,沖著我們被拖走的背影,遙遙舉了舉杯,臉上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輕蔑的笑容。老男人瞥了我們一眼,眼神漠然。眼鏡男已經開始低頭檢視攝像機裡的“記錄”。
我們被拖出008號房間,拖過那條鋪著暗紅地毯、燈光曖昧的走廊。沿途經過的其他房間,門縫裡隱約泄出音樂聲、調笑聲,彷彿我們剛剛經歷的一切,隻是這棟樓裡無數個類似夜晚中,最普通不過的一個片段。
恥辱和痛苦,在這裡是公開的秘密,是流通的貨幣。
在偶爾經過的其他“手扶女”或打手漠然或同情的目光注視下,我們被一路拖拽著,下樓,穿過連線主樓的通道,最終回到了那間屬於我們“一組”的、休息大廳。
打手將我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休息廳中央厚軟得能陷進去的地毯上,然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時間,已是午夜十二點之後。休息廳裡沒有別人,隻有頭頂那幾盞巨大的枝形吊燈,依舊散發著昏黃而悶熱的光,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也將我們身上的傷痕和狼狽,映照得更加清晰刺目。
隻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痛苦、不穩定的呼吸聲。這時,林薇說;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