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男人玩累了，開始用煙頭燙林薇
眼鏡男不知何時也站到了近處，手裡拿著那個小型攝像機，調整著角度，記錄著這一切。鏡頭反射著冰冷的光。
這一個小時，如同在地獄的油鍋裡反覆煎炸。疼痛從尖銳變得麻木。我能感覺到麵板下熱血的奔流。
背上、腿上、臀上……到處都在灼燒。
鞭子停了下來。
王老闆、老男人、眼鏡男似乎都“活動”開了，額頭上見汗。王老闆拿起桌上的雪茄盒，熟練地剪開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愜意地吐出灰藍色的煙霧。
老男人重新點起一支煙。眼鏡男則小心地收起攝像機，拿出紙巾擦拭鏡片。
“趴著像兩條死狗。” 王老闆叼著雪茄，含糊地說，目光掃過來，帶著未盡興的煩躁。他點了點林薇，“你，爬過來。”
林薇渾身一顫，沒有動，恐懼讓她僵住了。
“耳朵聾了？爬過來！” 王老闆提高聲音，語氣不耐。
我看著林薇慘白的側臉，用眼神示意她，快。她閉上眼睛，眼淚滾落，然後，極其緩慢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劇痛的身體，一點一點，從床邊，朝著沙發方向，爬了過去。
每動一下，身上的鞭傷都被牽扯，她疼得不斷吸氣。
她停在了王老闆那雙鋥亮皮鞋前的地毯上，低著頭，不敢抬起。
王老闆俯視著她，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托起林薇沾滿淚痕和冷汗的下巴，林薇被迫仰視著他，眼中是徹底的恐懼和哀求。
“手伸出來。” 王老闆命令，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林薇顫抖著，將兩隻手從身側抬起，攤開掌心，伸到他麵前。她的手掌不大，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掌心有幾道細小的舊劃痕，此刻布滿了冷汗。
“舌頭伸出來。” 王老闆又說。
林薇的嘴唇劇烈顫抖，她極其緩慢地，將舌尖伸出來……。
“學兩聲狗叫聽聽。” 王老闆說。
“嗚……汪……汪……。
“大點聲。”
“汪！……汪！……”。那聲音充滿了令人心碎的屈辱。
“哈哈哈！” 王老闆似乎被取悅了，大笑起來。王老闆將那燃燒著的、猩紅的煙頭，猛地一下，按在了林薇攤開的、濕漉漉的右手掌心中央！
“啊——！”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瞪大到極致。
王老闆將煙頭用力碾了碾，確保燙得更深、更透，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拿開。
林薇的掌心中央，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邊緣焦黑、圓形燙傷。劇痛讓她整條手臂都在無法控製地痙攣。
我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後狠狠揉碎！劇烈的痛苦和憤怒衝上頭頂。
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如同破開水麵的利刃，刺穿了我所有的痛苦和混亂：我必須保護她。至少，此刻，在這裡。
林薇是同病相憐的姐妹，是D區最後一點脆弱的溫暖記憶，是此刻這地獄裡，我唯一能伸手觸碰到的、真實的、正在遭受苦難的同類。
如果連眼前的人都護不住，我背負的那些逝者的遺願，我心中那點渺茫的、關於拿到包裹反抗的念頭，又有什麼意義？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影！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能讓她再從我眼前消失！不能讓她獨自承受接下來的折磨！
就在王老闆似乎對林薇的慘狀還不夠滿意，示意眼鏡男又遞上一支點燃的香煙，他接過，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將燃燒的煙頭再次對準癱軟在地、意識模糊的林薇，準備在她身上尋找下一個“落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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