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星麵對跪倒在地的那幾個人偶也是開始施展鐘錶把戲,將他們的情緒改為了鎮靜。
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偶是「藝人」。
最開始她這樣說道:“「若主人不再歸來,我便是自由的,但若沒有主人的指引,我又該為誰歌唱?」”
之後她則說道:“「我因為我的新主歌唱,正如他高貴的聲音也曾為迎合而響。」”
接著下一個是會計,最開始他說:“「主人,您終將歸來,而我將永遠守望,直到您因我的忠誠而嘉獎於我。」”
之後他則是說道:“「主人,您已不在,我便不再等待您的嘉獎,以及所有的一切應屬我的,我當自取。」”
下一個是侍衛,他在恢復理性前如此說道:“「我曾是所有僕人中最忠誠的衛士,主人遭驅逐後,我當代他執掌萬民的權柄。」”
在恢復理性後他則是說道:“「說道過去的主人早已不在,我為何仍在畏懼眾人構造的殘影?」”
接著是參謀,他跪倒在地道:“「主人已不在,我本當自由,可沒有主人的號令,我隻得問道於盲。」”
接著站起來後他這樣說道:“「主人已不在,我便不再有自己的主人,我應尋找新的主人,並為之效忠。」”
最後一個是管家。他最開始如此說道:“「我要麼是自己的主人,要麼去迎回舊主,斷然沒有服從於新主的道理。」”
最但之後他卻是說道:“「若是沒有主人,又有誰還能賜我自由呢?」”
接著那新至的主人則是對著列車組感激的說道:“「感謝你們,外來的賓客。現在僕人都已取回了自己的理性。」
「眾人啊,你們的舊主不再會歸來,唯有因正道而互助,以真理相勉者,方能在彼此中收穫完滿」
「戰勝虛偽的幻影,擁入彼此的懷抱吧。」”
接著姬子立刻說道:“準備好,想必又要戰鬥力。”
星然後說了一句:“這就是沉浸式戲劇嗎……”
接著現在的聲音響起:“「聽,整個阿斯德納都在下雪,天空搖搖欲墜,大地積重難返。」
「銀色宇宙的盡頭,朝陽冒出了新初生的芽。」”
在同樣經歷一番戰鬥將之擊敗後,星期日又說道:“「可惜直到最後,他們仍是一群被賦予了自由權的奴隸。」
「至此,便是第二幕結束,『流放之地』逐漸走向『盛會之星』。」”
接著姬子說道:“這是匹諾康尼逐步變為家族屬地的過程,同諧到來後流放之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變化並不都是正確的。”
三月七接著則是說道:“這個人戲真的好多,他們一家子都是老戲骨啊。”
接著幾人離開這裏,回到劇院。
星期日的聲音同樣再次響起:“「祂拾起星環,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形式的典章。」
「以有黑白鍵的大琴為樂器,以發音和計數的符號為音符,以有下行無上行的河流做旋律,以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樂章中找準唯一的位置,這便是第五日與第六日。」”
再次來到一個畫框前,看著同一樣跪倒在這畫框前的人偶,三月七忍不住說道:“他真的好喜歡用這些人偶來引導啊。”
再次進入其中,這第三幕劇叫《秩序頌》。
而這一幕劇想說明些什麼就連三月七也看得出來,所以她說道:“這回我總算聽明白了,這最後一幕戲是要給秩序歌功頌德了。”
而看著這裏周圍的環境姬子也是說道:“而這裏的氛圍也和先前兩個場景完全不同,這裏出奇的寧靜,沒有任何漂浮的外物,的確充滿了秩序的感覺。”
星期日的聲音再響起:“「這是最後一幕戲了,我已向諸位展現了匹諾康尼的過去與現在,並衷心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究竟為何要要改變現狀。」
「而接下來,我將為諸位揭示匹諾康尼的未來。」”
繼續走著,這一次最先說話的是「宰相」:“「若萬民沒有遠視的雙眼,我們便應做出他們的選擇,並為之負責。」
「我們當庇護孱弱者,我們當為庇護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們必當為對抗橫暴者而互助。」
「他們在君王出現前各行其是,在君王離開後,他們依舊各行其是。」
「我們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們本是超絕萬物的君王。」”
接著幾人又是走到了一堆人偶以及一個獨特的造物麵前後看著這一幕,三月七卻是有些疑惑的說道:“嗯?按之前兩幕戲,這裏不該觸發一段小故事,然後開始打架嗎?怎麼這些人偶都不說台詞啊?”
接著丹恆也是推測道:“也許和上一幕一樣需要我們能親手完成劇本。”
姬子接著說道:“那……星來看看是不是他們也需要調整一下情緒什麼的吧。”
星接著根據鐘錶第二幕的經驗,試圖施展鐘錶把戲,卻發現完全不需完全無法改變這群人偶,他們隻限此刻隻有一種情緒,名為滿足。
但是象徵著他們情緒的鐘錶小子卻是詭異的被束縛被操縱的模樣。
而接著聽星說他們的情緒沒法改變後,三月七當即有些疑惑。
但也就在此刻,星期日的聲音也是再度響起:“「請原諒我的失禮,忘了告訴諸位,唯有這最後一齣戲是早已寫完的。」”
來日的聲音響起:“「就讓我們過去的君王講述給諸君吧,現在該開始最後的儀式了。」”
“準備應戰吧,看來我們又要打一場了。”姬子接著說道。
而君王則是在此刻開口道:“「我從無限延伸的螺旋階梯向著未來緩緩墜落,必不必恆久的記住我,或試圖將我尋獲,我心中的輪廓必將與其他經驗交錯。」”
接著在成功解決了了眼前的對手後,君王再次開口:“「我留下難以察覺的痕跡,在一個靜夜中走過,不必恆久的記住我,或追念夢的魂魄。」
「屬於我的必將隕落,而你會超越他的孱弱。」”聽著這像朗誦一樣的語氣。
接著姬子則是思考著說道:“這是最後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許多……他要趕走同諧,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國。走吧,幕前劇結束後就該是諧樂大典的重頭戲了。”
離開畫框,星期日的聲音沒有第一時間響起,反而那些一直漂浮在大劇院中那些詭異立方體現在開始一一歸位。
而在在歸位後四人則是發現那是一座座的小房子,而這一座座的小房子裏,那黑色的人影也是開始緩緩浮現。但不知怎的,卻總有種詭異不出說不出的詭異的感覺。
接著不無數聲音結合而成的一道聲音響起:“「祂賜了世間眾人意義,天地萬物都造齊了,他歇了一切創造的工。」
「然而,眾生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為萬民定義,卻令我等知曉自己不過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萬眾集結,一心將神投入毀滅坑中。」”
三月七看著此刻的場景忍不住說道:“大劇院完全變樣了……這就是「秩序」的力量嗎?”
姬子接著則是說道:“各位,準備好,我們可能要麵對一場惡戰了。”
接著四人調整好情緒,向前走去。
而在走上最後一段路後,萬眾之音再次齊聲道:“「這便是第七日,歡呼頌唱,笛聲響起!」”
接著秩序已死的白字浮現在兩側,看著極有壓迫力。
在走到舞台中央之後三月七當即指著那兒說道:“看,他就在那兒。”
星期日此刻站在原地,偏頭看向列車組四人道:“有關秩序的一切到此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幾人互相對視,星期日見幾人沒有立刻回應,則是說道:“不過這到底隻是迎合歷史中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長河今後會奔向何方。各位來的正是時候,諧樂大典即將開幕,「同諧」(「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場,那可太叫人遺憾了。請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歡迎……歡迎來到「匹諾康尼大劇院」——美夢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諧樂大典的絕對舞台……也是我們決定匹諾康尼未來的死鬥之地。”
接著星則是問道:“星核在哪裏?我怎麼沒看到?”
對此星期日則是耐心的解釋道:“它就在帷幕之後,或者你也可以認為它就是劇院本身。不過想要見到它,你們也必須向我展現與星核偉力相稱的信念才行。唯有懷抱信念,我們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福祉。”
姬子接著上前一步說道:“請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絕不能和幸福劃等號,尤其是人們還要在睡夢中任人擺佈對此心。”
星期日接著則是說道:“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舊認為秩序隻想把全宇宙變作祂的提線木偶嗎?”
“哪怕你們描繪的未來如何圓滿,囚籠也依舊是囚籠。”
聽接著三月七也是立刻跟上說道:“在那種世界裏,人們根本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不過隻是星神的玩具罷了!”
對此星期日陷入沉默,接著說道:“……看來各位始終誤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並非復活星神,也非飛升成神……”
接著對此眾人也是有些疑惑,四人也是有些沒有想到這一點,接著互相對視一眼。
星期日繼續說道:“我要做的事隻有一件,就是創造一座沒有星神,唯有「秩序」方能包容所有人尊嚴和幸福的,隻屬於我們人類的樂園。”
姬子對此則是說道:“你錯了,人要帶著尊嚴活下去,那麼絕不應有失任何事物淩駕於他們之上。”
丹恆接著也是立刻跟上:“而在你所謂的樂園裏,這個人就是你。”
接著星期日也是徹底知道了他們之間的情況,所以說道:“看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對方了,命運讓我們捉對廝殺,事已至此,還是讓你我用各自的命途,為宇宙昭示一條正路吧。不過,在未來的序曲正式奏響前,還煩請各位再花些時間思考我提出的問題……”
接著進入一段動畫,星期日馬上即將徹底展示自己的全力。
而一邊展積蓄力量的同時他一邊說道:“白晝與黑夜相等嗎?義人與罪人相等嗎?倘若人生來軟弱,那麼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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