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進人大劇院,又走了一段距離後卻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三月七接著也是忍不住說道:“天吶,這大劇院的氣氛也太詭異了,好瘮人啊……”
接著丹恆也是忍不住說道:“確實,就算觀眾沒有入場,也總該有場務吧……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在繼續走了一段距離後三月七突然就是被嚇了一跳:“哎呀媽呀!嚇我一跳,這售票處怎麼有這麼多人偶?”
接著星則是突然說道:“三,三月,你的背後……”
三月七聽後也是立刻大叫道:“什,什麼!你好討厭啊,別嚇人家嘛!”
接著姬子看著這些人偶則是判斷道:“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佈景嗎?可即便如此,連前廳都完全不見人影,有些太過異常了。”
走過這有些詭異的地方,又回到了他們剛進入大劇院的地方。
三月七接著立刻說道:“我有種奇怪的預感,我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接著姬子則是搖頭道:“這夢境裏應該也沒有第二個大劇院了。”
丹恆也是說道:“那就是星期日在晃點我們?”
三月七聽後則是忍不住說道:“真是的,說好了在舞台上一決勝負,怎麼人都沒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突然星期日的聲音響起。
三月七立刻便是被嚇了一跳:“嚇我一跳!你,你在哪兒說話呢?”
接著星期日則是對著四人說道:“「我就在幕布後方等待各位,在盛典開場前,遵循阿斯德納的古老傳統,我想邀請諸位一同觀賞三出幕前劇。」
「歷史是麵鏡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最本真的麵貌。」
「我們也可借這個機會更深入的瞭解匹諾康尼和星神的歷史,而未來的輪廓自然就在其中顯現。」
「不妨就從這天地初開講起吧。」”
聽著這話星忍不住說道:“居然是從那麼古老的時候開始講起嗎?”
接著星期日的聲音響起,在眾人耳中像是真的旁白一樣,為他們講述著劇目的背景:“「自黃昏戰爭已降,天穹空虛,大地混沌。」
「為教天地萬物歸於可知,『秩序太一』降生,這便是頭一日。」”
幾人接著也終於是找到了一條路進入大劇院。
接著卻發現此刻的匹諾康尼大劇院裏隻有零星的燈火點亮著路,而且在大劇幕的舞台旁不知道為什麼飄著無數大小各異的立方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星期日的聲音繼續響起:“「祂採擷星雲造了有黑白鍵的大琴。」
「擊打白鍵,太陽升起,擊打黑鍵,月亮升起。晝夜就這樣沉了,這便是第二日。」”
聽著這神話傳說的似的,或者說就是神話故事的旁白,眾人也是來到了一麵畫框前。
三月七說道:“人偶都聚集在畫框周圍,是想讓我們進去嗎?”
看著這被眾多人偶跪倒拜服的畫框眾人最開始並不想進去,但試圖找別的地方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去的,於是就進入其中。
而接著畫麵中也是出現了這一幕劇的名字,幕前劇·第一幕《囚人頌》。
進入其中三月七看著這空間詭異的不斷漂浮著無數立方體的場麵,忍不住說道:“咱們這是到什麼地方了?”
姬子接著說道:“這地方的氛圍和星期日的內心世界很像。也許這所謂的幕前劇也是相似的能力。”
丹恆接著則是補充道:“這幕劇名叫囚人頌,結合周邊的氛圍,恐怕接下來要上演的是匹諾康尼的過去。”
“最近幾次開拓之旅都沒進監獄,我還以為自己時來運轉了呢……結果還是難逃此劫。”三月七忍不住說道。
幾人繼續前進,星期日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終究不希望兵刀兵相見,所以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齣劇目。」
「故事該從哪裏開始呢?就從匹諾康尼還是邊陲監獄的時候開始吧。」”
幾人繼續往前走,操控這裏的裝置,找路前進的同時,星期日講述的那聲音也是接著響起:“「琥珀歷2147紀,囚犯哈努努掀起了聲勢浩大的戰火併獲得勝利,公司稱其為『邊陲戰爭』,而阿斯德納人則稱其為『獨立戰爭』。」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偉人,但我們不應相信諱言,他能夠帶給囚徒自由,卻不知曉如何給予他們真正的自由。」
「三位無名客留在此地,試圖向邊陲監獄傳遞開拓的教義,但可惜無濟於事,阿斯德納再度被戰火席捲。」
「這次的敵人來自內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隻知為自由而戰,而不知為自由而生。」”
“「希望你喜歡這片焦土之上的自由之地。」”名為往昔之聲的怪物說道。
星期日最後總結道:“「看吧,他們的刑期早已結束,公司的獄卒也已被驅逐。」
「可是這些囚犯仍是奴隸之身,因為囚禁他們的不是外物,而是內心。」”
「自由存在於任何地方,唯獨不存在於軟弱的靈魂。它相助不了任何人,隻能相助相信它存在的人。」”
往昔的聲音再次響起:“「囚徒們啊,我命令你們學會自由,並教會你們的兄弟為生而戰。」”
接著在準備經歷一番戰鬥過時三月七忍不住說道:“看個劇還要打架……”
而星期則希望他們不隻是欣賞,也是完成這部劇。
眾人沒有辦法,隻得應戰經歷一番戰鬥後還是比較輕易的擊敗了敵人,而往昔之聲接著響起:“「已經不再有人能阻斷你們的道路,你們自由了。」”
星期日最後為這幕劇總結道:“「這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戰火中,『邊陲監獄』逐漸走向『流放之地』……”
姬子接著則是說道:“這大概就是匹諾康尼的建成史。囚犯們在外來者的幫助下終於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隻是比起肉體的囚籠,星期日似乎更側重於表達人們精神的困境。”
三月七接著則是說道:“這戲劇對我來說有點太文藝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不過可算是到出口了,我們快走吧。”
幾人快速離開了這裏,而在離開了這裏後,星期日念誦旁白的聲音再次響起:“「祂擷力星流製成筆尖,擬的發音和技術的符號。」
「它使星辰匯成河流。隻認那善與義在上遊,那惡與不義在下遊。」
「萬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記號,世人自此得以知曉善惡與利害,這便是第三日與第四日。」”
幾人接著走,又發現了一個畫框,再次進入其中,而這第二幕則被稱為《愚仆頌》/
丹恆看著這一幕接著說道:“愚仆頌……想必這就是第二齣劇目了。”
而此刻三月七也是說到:“環境也和剛纔不一樣了,周圍的陳設似乎變得整齊了些。”
的確,比起之前第一幕戲劇中的那些隨意漂浮著的立方體,這一次在漂浮在眾人眼前的是像鏡子或像畫框一樣的東西,而且按一定的規律上下移動,看起來的確是舒服了不少。
接著幾人繼續走,星期日的聲音再響起:“「接下來的故事圍繞著權力鬥爭。樹、草、花、鳥、獸、果、蟲七大家係在匹諾康尼一一落成。」
「和平從未真正降臨在流放之地,這段歷史千頭萬緒,太過複雜,請允許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諸位呈現。」
「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亂,又有內憂外患虎視眈眈,七大家係表麵統一,實則各自為政,紛爭不斷。」
「最先退出戰內戰的是黑布林家係,在苜蓿草家係策劃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們永遠成為了歷史。」
「苜蓿草的家主意圖投靠公司,用自由換取生存,卻被長子大義滅親,而後者接任了家主之席。」
「銀河殘酷而無情,燈蛾家係試圖開墾列車留下的銀軌,卻遭遇蟲群餘孽,慘遭覆滅。」
「直到歌斐木帶領家族來到流放之地,五大家係先後歸依,匹諾康尼才得以擁抱他的新名『夢想之地』」”
接著與之前的往昔之聲一樣,這次說話的是新至的主人:“「外來的賓客,我請求你幫助這間宅子擺脫潛藏的教唆者的毒害。」”
聽著這話三月七疑惑道:“我們幫助?你們需要做些什麼?”
新至的主人答道:“「我希望他們都能恢復理性,不再受到虛偽的操控。」”
姬子接著想了想後說道:“看起來這第二幕講的是匹諾康尼總走向夢想之地的過程,而家族的到來在其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可這位新至的主人怎麼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星忍不住說道。
接著丹恆則是說道:“這或許就是星期日埋藏在文脈下的內容。同諧改變了匹諾康尼,但做法卻與過去的的獄卒無異。”
“聽起來就是得讓這幾個跪拜的傢夥全都變得鎮靜對吧?”三月七接著說道。
然後三人便將目光看向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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